芳心微動複又立止的嶽靈婉把視線從楚漁身上移開,擡頭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挂表,随即走到桌邊拿起包包,從裏面掏出一根淡紫色的玉簪,舉手将她那一頭秀發盤了起來。
換好衣裝的楚漁看着嶽靈婉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然後單手橫在胸前,另一隻手拄着下巴仔細打量起嶽靈婉來。一身亮黑色抹胸長裙,把嶽靈婉本就纖細的腰肢裹束的更加婀娜有緻,脖頸下方的凝脂雪膚,在燈光映射下閃爍着淡淡光澤,而這片雪白延伸的點到即止,讓人想入非非又不得其果,絕美的姿容上雖然不
苟言笑,卻也因此使得所有男人見了都不禁生出一種想用萬金搏美人一笑的沖動,那一頭秀發的盤紮,爲其高貴典雅的氣質上更添一抹溫婉。
沒有人會懷疑,如果此時的嶽靈婉可以展露那麽一絲絲笑容,便可讓天下英雄盡爲其癡狂迷醉!
“都說女人化了妝才能爲自己美貌加分,我家小婉婉不化妝就已經這麽國色天香了,要是再憑借其他手段加分,那其他女人還要不要活了?”楚漁心裏默默想着,可得出這個結論的下一刻,他又自己否決自己道:“不對,假如晴姐姐也把那一身‘工作服’脫了,随便打扮打扮,絕對可以跟小婉婉一争高下,而且憑着晴姐姐那股子妖精勁兒,估摸勾
起男人來還得再勝一籌。”
這些想法嶽靈婉自然無法透過楚漁臉上那“猥瑣”的表情看出來,等她徹底打理好了自己的穿着,才沖着楚漁說道:“好了,你去車庫把車開出來吧。”
“車不就停在門口呢。”楚漁稍一反應,便脫口而出道。
嶽靈婉雙手環胸,冷冰冰道:“我那輛瑪莎拉蒂總裁隻是用來上下班代步用的,參加商業集會用專門用車,這是車鑰匙。”
說着,嶽靈婉俯身在包裏又掏出一把車鑰匙,隔空抛到楚漁手裏,後者接過來後,看了一眼鑰匙上的标志,長歎一聲道:“唉,有錢人就是有錢人,二百多萬的車居然隻是用來代步……”
嶽靈婉沒理會他,穿上那雙鑲着水晶的高跟鞋就直接走出門去,楚漁緊随其後,接着按照嶽大總裁的要求,獨自前往車庫提車。本來打算看看自己未來老丈人家裏收藏多少名車的楚漁,來到車庫前,恰好碰上兩名在莊園巡視的保镖,回念一想,他突然想到忘記問嶽靈婉車牌号了,萬一車庫裏藏車過百,自己要找還真得找上一會兒
,耽誤了時間,那位冰山大總裁說不準又得埋怨自己一頓。
于是,楚漁攔下那兩名保镖問道:“哎,你們知道你家小姐外出參加宴會開哪輛車嗎?”
已然熟悉楚漁的兩名保镖見了這尊大神,忙點頭道:“知道的楚先生,怎麽,您要陪小姐外出參加宴會?”
楚漁遞出手上的鑰匙,說道:“嗯,我對車庫還不是很熟悉,你們去幫我把這輛車開出來吧。”
其中一個保镖接過鑰匙,說了聲稍等,就扭頭往車庫裏走去。另一名保镖偷偷打量着自家董事長請回來的青年,心裏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上次鬧得沸沸揚揚的綁架事件,他很想問楚漁是怎麽在第一時間得知嶽靈婉去向的,也想知道他是怎麽把嶽靈婉從劫匪手裏救
出來的。
當然,這名保镖更企盼的還是跟這位瞧不出深淺的年輕人比劃兩手,畢竟楚漁這麽一個身材不怎麽壯碩,年紀又小的離譜的家夥,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高手”的樣子。
等人取車的過程中,楚漁在口袋裏掏出一根廉價香煙,瞄了那個在“偷窺”自己的保镖一眼,多抽出一根遞過去,問道:“來一根?”那保镖看了一眼楚漁手裏香煙的牌子,本能下皺了皺眉,心想這麽一尊大神,居然就抽五塊錢一盒的爛煙,難不成董事長請來的這個人隻是一個煙霧彈,而上次綁架事件也是其導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對
外宣稱在自己女兒身邊多了一位神級保镖,叫那些心思不軌的人放棄加害的想法?
自以爲摸清真理的這名保镖心裏冷笑一聲,看向楚漁的眼神也産生了變化。
“多謝楚先生好意,董事長要求過,工作時間不允許抽煙影響思維,要時刻保持警惕。”
楚漁聳了聳肩,把那根煙收了回來,自己則是美滋滋的吞雲吐霧起來。五分鍾過後,楚漁煙都抽完了,那名去開車的保镖還沒回來,瞧出楚漁疑惑的旁邊這位保镖适時爲其解釋道:“董事長家裏的車庫分三層,存有八十多輛名車,而用于宴會的車輛又在車庫最下一層,所以要
把車開出來需要大概十分鍾的時間。”
楚漁恍然,上前拍了拍那保镖的肩膀。“眼力不錯嘛,居然看的出來我在想什麽。”
這保镖驕傲的昂了昂頭,自豪道:“楚先生過獎了,在我這一批保镖裏,各方面能力上我也僅僅排名第三而已。”名次的刻意強調,使得楚漁聽出了些别的什麽味道來,反正眼下也沒什麽急事,他覺得爲了讓自己以後周末去薛晴家裏兼職按摩時,不讓這些保镖因爲過度自滿導緻家中起火,的确有必要提前教他們認清
一下自己的斤兩。
起碼,不該懷有這種驕傲自滿的心理。
“按照你的說法,咱們兩個還有五分鍾的時間,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比劃兩手?”
這保镖“謙虛”的擺手拒絕道:“不了不了,我們這種人,哪裏是楚先生的對手,我可是聽董事長說,您是他花大手筆請來的高手,在保護董事長和小姐的事情上,讓我們一切都聽您指揮。”
明裏奉承楚漁,可這保镖目光裏的懷疑和輕視意味卻是濃郁的很。
楚漁微微一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身名貴行頭,點頭道:“也是,動作搞得太大容易把這衣服扯壞。”
保镖以爲楚漁是怕了,心裏的鄙夷又增添了幾分。“那我就不指點你太多,就教教你怎麽擺正自己的位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