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沈巧巧在自己的驚呼聲中,像是一隻被虎豹驚吓的小鹿,連忙在楚漁懷裏掙脫出來。
面前還萦繞着沈巧巧身上殘留芳香的楚漁吸了吸鼻子,嘿嘿笑道:“我家巧巧果然不小。”
“你還敢說!”
羞急之下,沈巧巧再度使出她那“降龍十八掐”,來來回回在楚漁腰間捏了個遍。
直到把楚漁掐的連連求饒後,沈巧巧才停下手上動作,面帶好奇和害怕交雜在一起的複雜神色,把身子往前稍稍一探,望向那在昏黃壁燈照耀下的樓梯。看着沈巧巧想上又不敢上的情态,生怕給這個小美女吓出心髒病來的楚漁稍一猶豫,就放棄了自己“大膽的想法”,轉而秉承着“正直泡妞”的原則,對沈巧巧勸說道:“你既然這麽害怕,咱們還是不要上去了
,别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再把心情弄糟。”
這一次,沈巧巧雖然聽出來楚漁是真的在關心她,而不是用“激将法”來鼓動她,但無奈她對于探索這棟鬼樓的好奇心實在太過濃郁,所以還是沒能聽楚漁的話選擇離開。
“楚漁,我還是想上去看看。”沈巧巧輕咬下唇,語氣堅定的說道。
楚漁盯着沈巧巧看了一會兒,随即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反正我沒關系,隻要你心理上扛得住就行。”
沈巧巧點點頭,算是給予了楚漁正面的答案,不過在踏上第一級台階前,她又拉起楚漁的T恤衣角祈求道:“楚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好不好?千萬不要把我一個人丢在裏面。”
聽罷,楚漁給了沈巧巧一個安心的微笑應承道:“放心,漁哥哥可不舍得把我家巧巧喂了小鬼。”
得到楚漁的保證,沈巧巧膽子立即變大了一些,迎上那對狹長眸子的她,腦海中那道屢屢一閃即逝的靈光再度浮現。
“楚漁?”沈巧巧立在原地,仍沒有要上樓的趨勢喊道。
楚漁側過頭,徹底被沈巧巧打敗了的他無奈問道:“又怎麽了……”
沈巧巧盯着楚漁的眼睛注視許久,最終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咱們開始探險吧!”兩人敲定下來要繼續往上走的計劃後,楚漁打頭陣,沈巧巧則是稍慢一步,拉着前者衣角一路往上,整個樓裏看不到其他遊客的身影,更聽不到任何人與人之間交談的聲音,氣氛寂靜而陰冷,到處充斥着“
死亡”的氣息。
“砰。”
沈巧巧跟随楚漁拐過一級樓梯,準備直上二樓之際,一聲悶響忽然在沈巧巧耳邊響起。
剛才那一刹那,始終半閉着雙眼的她仿佛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她旁邊掉了下去。
“那是什麽……”
待得沈巧巧順着聲音,把視線延伸到那個不斷在台階上滾落的“東西”上時,尚且沒看清那東西全貌的她不禁疑惑自語道。
楚漁聞言,也是站在原地,跟沈巧巧一起看向滾落之物,等那個像皮球似的東西滾到一樓樓道裏停下來以後,沈巧巧臉色驟變。
那是一個沾滿鮮血的無身頭顱!
面對如此駭人的一幕,雖然沈巧巧不止一次在提醒自己,這樓裏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不可能存在于現實裏的,但這番駭人景象,仍不免吓得她一陣心驚肉跳。
于是乎,某人便享受了美女明星的第二次主動投懷送抱……
“人家不玩了還不行嘛!”
沈巧巧帶着哭腔,終是徹底忍受不了鬼屋裏的那些古怪景象,趴在楚漁懷裏叫嚷着要出去。
見此一幕,早就不打算繼續領着沈巧巧往上走的楚漁點頭答應下來,一路牽着緊閉雙眼的巧巧原路返回,走出這棟沒有鬼的鬼樓。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感受着明亮陽光的沈巧巧,在走出鬼樓大門的那一刻,立即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隔着太陽鏡鏡片迎上日光,張開懷抱舒暢道:“從來沒有想過,充滿陽光日子居然能這麽美好。”
聽着耳邊沈巧巧的感慨,楚漁也跟着伸了個懶腰附和道:“對我來說,陽光配巧巧的日子會顯得更加美好。”
楚漁的輕語,使得沈巧巧芳心一顫,爲了不讓“臉紅”成爲自己今天的主旋律,她趕緊内心羞喜的岔開話題道:“趁現在還不晚,我們去坐一下過山車,哦,對了,還有旋轉木馬、太陽神車、海盜船……”
大約聽沈巧巧數了起碼二十幾個娛樂項目後,楚漁擡手輕輕敲了敲她“想得挺美”的小腦袋制止道:“你要是再說下去,估計連兩個項目都玩不了你就得被抓回去了。”
沈巧巧擡起手腕,看了一眼她那可愛的粉色手表驚訝道:“呀!怎麽都快三點了啊,不行不行,今天必須玩個夠本!”
……陪着沈巧巧連續玩了五六個項目後,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四點半多,念及嶽靈婉那句“你不在下班時間趕回來,這個月工資就全扣”的警告,楚漁隻得放棄今天這個繼續陪着沈巧巧玩耍的機會,主動提出道:“
巧巧,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趕緊回公司,不然這個月工資可就全部玩完了。”
興緻仍處于升溫狀态中的沈巧巧一臉不情願,伸出小手拉着楚漁的胳膊撒嬌道:“扣就讓她扣嘛,大不了回去我給你雙倍工資好不好?”
一聽有“雙倍”工資可以拿,楚漁第一反應是要滿口答應下來。
可随念一想,他又忽然想起來這個事根本就沒那麽簡單。
“丢工資事雖然大,但那也比不上以後睡草地啊!”
想起生起氣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嶽靈婉,渾身霎時被冷意充斥的楚漁冷不丁打了個機靈。
“巧巧,下次漁哥哥再陪你一起出來找刺激好不好?”
沈巧巧嘟着小嘴,盡管内心很不情願,卻還是十分懂事的點了點頭,陪着楚漁一起離開了遊樂園。
趕着下班點回到凱達大廈門口後,楚漁急匆匆的剛要下車,就被沈巧巧給攔了下來。
“楚漁,今天我很開心。”沈巧巧俏臉低垂,低聲說道。
聽着沈巧巧帶有一絲傷感的語調,楚漁收起動作,面向她柔聲問道:“你怎麽了?”
沈巧巧滿面憂傷,抿了抿嘴唇。“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