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槍不槍的,我聽不懂。”雪姐在電話那頭,一聽喬靖說出這麽個敏感的物件,立即開口撇清了關系,要知道,身爲一位明面上的人,一些“深色”的東西她不能沾太多,萬一喬靖在這頭把兩人通話錄了音,以後指不定要拿這份錄音
找自己多少麻煩呢。喬靖在這邊表示理解的一笑,回應道:“對,我們這種人玩的東西,雪姐自然聽不懂,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個姓楚的小子,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基本身邊都會有不好收拾的人陪在左右,一旦把事情鬧得太
大,我也不好收場。”
雪姐沉默了幾十秒,最終開口問道:“喬靖,你給我一個痛快話,需要多少錢才能把那個小雜種給我除掉?”
“雪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除了當初許諾給李天磊的那一百萬,我再翻個倍。”
“不是,雪姐你聽我說,有些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三百萬,不能再多了。”
“好,五天之内,我保證給雪姐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一通“各懷心思”的對話結束,喬靖終是沒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硬着頭皮把這份活兒重新攬在了自己身上。
其實,即便雪姐沒這麽瘋狂的加價,他也會繼續把這件事做下去,隻不過做這件事需要耗費的時間和投放的精力問題,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畢竟他喬靖在天金市這片地界上也算不上真正的王,如果一定要在他們這種人當中分出個三六九等的話,他也隻能算是超過六等、不到七等的存在。
不過,隻要有足夠的金錢打動他,喬靖不否認自己可以爲了這些紅票子瘋上一把!
……
轉天大早,楚漁照常鍛煉了一下身體,然後陪嶽靈婉吃過早飯,送這位冰山總裁來到了凱達大廈。進了總裁辦公室不久,楚漁便打算去樓下自己的213司機室裏轉悠轉悠,反正嶽靈婉工作時間也沒心思陪他聊天,倒不如借着這個機會,去跟樓下那些“凱達毒瘤”們玩上一會兒,順便瞧瞧那個被他踢斷兩根
肋骨的王宏同學有沒有安然返崗。
如果返崗了的話,拿這個“二貨”找點有趣的樂子打發打發時間也挺好。
“回來!”
一大早沒怎麽和楚漁說話的嶽靈婉,在前者準備默默離開的時候,立即出言叫住了他。
楚漁回過頭,疑惑的看向嶽靈婉問道:“咦?小婉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想讓漁哥哥幫你舒緩一下啊?”
“……”
往往嶽靈婉在這個時候,除了不說話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去對付楚漁。
“你不說話,那我可就找公司裏其他小妹妹們聊人生談理想去了。”
話畢,楚漁又要繼續的動作,适時嶽靈婉第二次冷聲命令道:“楚漁,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坐到我面前,否則,這個月的工資、下個月的工資我全給你扣了!”
“我不許你總拿這種事情威脅我!”楚漁猛然回頭,狹長的眸子瞪成了一個橢圓形。“你明知道你說這個我就會乖乖聽話的!真調皮!”
捏了個蘭花指耍賤的楚漁快步而回,用一秒鍾多一點的時間,坐到了嶽靈婉面前那張椅子上。
“說吧我最最最敬愛的大總裁,隻要您一聲令下,小的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這些,楚漁見嶽靈婉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寒神功之氣”愈發冷冽,不由得狠狠打了個機靈補充道:“我楚漁立志要爲我家小婉婉抛頭顱、灑熱血,你叫我滅東城,我絕不往西城多望一眼!”
“楚漁。”嶽靈婉一雙白皙的小拳頭攥得很緊。
“哈?”楚漁仿佛沒感受到美人怒火将至的天真反問一聲。
“你,能不能閉嘴?”
嶽靈婉那雙美眸冰中帶火,惡狠狠的瞪着楚漁說道。
楚漁見狀,立即把手從自己嘴巴邊上自左向右的“拉上了拉鏈”,雙唇抿到一處,不敢再多吐露半字。
感覺世界終于變得安靜下來,嶽靈婉冰冷的神色終于漸漸開始得以緩解。
“我有兩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嶽靈婉目光灼灼的直視楚漁雙眼,不容反駁的說道。
眼前不足一米遠的地方坐着這麽一個極品冰美女讓自己欣賞,楚漁哪裏會放過這等大好機會,于是他眼睛依舊保持着睜圓的狀态,直勾勾盯着嶽靈婉看。
當然……也僅僅是看而已……
“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對于楚漁的不作回應,嶽靈婉以爲他是在做無聲的反抗。
“唔唔……”
楚漁逼着嘴巴唔唔兩聲,然後像個在小學課堂裏準備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舉起了右手。
“說!”
極其珍惜時間的嶽靈婉不耐煩道。
“呼——”
得到上級号令,楚漁先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就此松弛下來。“我的大總裁,剛剛不是你說讓我閉嘴的嗎?”
嶽靈婉聽罷,忍不住單手扶額,徹底被楚漁給打敗。
簡單收拾了一下心情,嶽靈婉強忍着把楚漁從二十八層窗戶丢下去的沖動,重申自己的意圖道:“接下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和我問的事情不相幹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說行嗎?”
“行行行,你是我領導,你說什麽都行。”
“小陰謀”得逞的楚漁嘿嘿一笑,收放有度的朝嶽靈婉眨眼道。
“首先,能不能先告訴我,昨天在小吃街上,那個叫蔡川的男人說,你身邊有三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話音落下,都快要把這茬忘到腦後的楚漁仿佛置身冰窖,一股從汗毛孔冷到骨子裏的寒意油然而生。
嶽靈婉本來就讨厭男人,要是在還沒融化這座冰山之前,被她知道自己還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那這件事基本上可以不要再去往後面想了。
心思急轉之下,楚漁眼皮微擡,左右四顧道:“啥三個女人?我什麽也不知道啊!”嶽靈婉此時反倒也不着急了,她就盯着楚漁,到底是要瞧瞧這個混蛋打算怎麽解釋“上班時間出去找女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