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楚漁喊了一聲眼前的混混青年。
混混青年收回看向那隊奔馳車的目光,趁着那群記者沒注意到自己,瞪着眼睛惡狠狠的對楚漁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楚漁咧嘴一笑,朝愈發臨近的奔馳車隊努努嘴說道:“你爸爸們來了,我勸你最好趕緊找個地方撒泡尿,省得待會憋不住再吓濕了褲子。”
“你他媽的說誰是兒子呢?”
混混青年氣沖沖的朝楚漁暴吼一聲,看他的樣子,要不是現在旁邊群衆太礙事,估計直接就挽起袖子跟楚漁大打一場了。不多時,奔馳車隊在路邊排成一條長龍齊齊停下,一秒的停頓後,無數身穿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高大男子從車裏竄了出來,随即西裝男子們站到奔馳車内側排成一列,微微躬身,滿臉崇敬之色的朝向首
車位置。此時此刻,所有在關注此次事件的人們,順着西裝男子們躬身的方向,把視線凝聚到了第一輛奔馳車上,随即,車門打開,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俊美男子從後座左側走了下來,雙手舉到身前輕拉了一下上
衣。
迎上這位俊美公子哥兒那對“多情桃花眼”,許多在場的女同胞們立即爲之癡狂了……
“好帥的小哥兒!”
“完了完了,我淪陷了——”
“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生猴子去動物園,長得一副恐龍樣,還想着泡帥哥呢?帥哥——選我選我,我音輕體柔技術棒——”
……
長着一對桃花眼的公子哥下了車,沒有理會任何一名沖着他喧嘩呐喊的“迷妹”,而是漫步繞到奔馳車右側後座車門的邊上,嘴角挂笑迎出一位倒梳銀發、精氣神極足的老者。兩人走下車後,并肩邁步朝大廈門口的人群聚集處緩步而行,在來的過程中,俊美公子哥的雙眼始終在四周掃視,略過那一個個眼中流露着“羨慕嫉妒”、 “含嬌帶媚”之色的男男女女,最終鎖定到了那個
正“滿臉嫌棄”望着他的楚漁身上。
“何叔,就是這裏。”俊美公子哥,也就是擁有神秘背景的聖迪夜總會、聖迪酒吧老闆夏羽,看到楚漁确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以後,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要是第一次被楚漁主動要求幫忙就出師不利,那他夏羽以後還要不要
在天金市裏混了……
至于銀發老者的身份,在這一刻自然就不言而喻了,天金市這片地界的“蛇王”,所有在天金市混飯吃的流氓地痞們、心目中至尊無上的神明——何冠勇。
“原來他還真是凱達集團的人。”
何冠勇遠眺凱達大廈門口上方“凱達集團”四個大字,邊走邊對夏羽說道。
夏羽點點頭,許是因爲不遠處楚漁“鄙視”的目光,不由得加快些腳步苦笑道:“唉,何叔,您看到沒,這個楚大少爺正準備拿我開刀呢。”“拿你開刀?”何冠勇年紀大了,聽不懂年輕人的“玩笑話”,不過當他和夏羽一齊看向楚漁時,瞬間明白了這句話裏隐藏的意味。“這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如果你們兩個能成爲朋友,以後必定能做出一番驚
天動地的大事。”
“就怕人家嫌我拖後腳呢。”
這對老少笑談間,已是來到了群衆外圍,這些旁觀者們看到這麽豪華龐大的陣勢,一個個忙讓出一條路來,把何、夏以及那五十餘名西服男子“請”到最裏面。
“楚……”
夏羽剛要跟楚漁打個招呼,就發現後者趁别人沒注意自己,瘋狂朝他擠眉弄眼,夏羽會意,便是收回了望向楚漁的目光,轉而望向那醒目無比的雪白橫幅。
“凱達集團内部存在安全隐患,受害者沒有得到賠償反被解雇。”
低聲念出橫幅上用黑體粗字注明的“鬧事詞”,夏羽瞬間明白這次楚漁要他出面幫的忙是什麽了。
可是具體要怎麽幫呢?把這些人全部暴打一頓丢進江裏喂魚?
假如僅僅如此的話,憑借楚漁那變态的實力,他完全可以自行輕松解決,既然要自己代爲搞定,而且還附言要找何叔找個名氣還算響亮的地頭蛇一并出馬,那這裏面隐藏的東西可就值得琢磨一下了。
“喂——”
夏羽正揣測着楚漁想法間,後者忽然扯着嗓子把人們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繼而,楚漁看着那位揚言可以爲龐晟遭受毆打作出證明的混混青年問道:“你不是說今天上午親眼看到我打人了嗎?我想問一下,誰能證明你當時人在現場?如果單憑嘴上說說就能當做事實,那我還說你那
個時候其實正在某個酒吧裏尋歡作樂,事後跟龐晟商量好了才一起來坑我們公司的呢?”
混混青年聞言,之前沒想到楚漁會發出這種疑問的他先愣了一下,随後結結巴巴的回應道:“我哪知道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上午來找晟子的就我一個人,去哪給你找人證明我在現場。”
聽了這些對話,站在人群中的夏羽微微一笑,随即走到那群西服男子近前,低聲交代了些事情。
第一個西服男子會意,接着他又把夏羽所言種種傳達給了其他幾個同伴。
“大哥,就是他,今天上午來我們聖迪酒吧喝酒,喝醉了以後調戲良家婦女,我們出面制止他,他還叫來一群人把咱們的服務生臭揍了一頓!”
一名西服男子手指楚漁面前的混混青年大喊一聲,四周的記者們眼見事件又有了變化曲折,一個個趕緊拿起筆杆子快速記錄起來。
“上,把所有在酒吧裏鬧事的人全部帶走,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談!”爲首一個西服男子揮手招呼衆人,而後這烏泱泱的一片西服男就沖到了那些拉着橫幅的混混青年面前,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姿态,把所有鬧事混混全部按在了地面上,不管他們怎麽掙紮,都無法撼動這些
西服男子半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站在楚漁面前的混混青年同樣難逃厄運,而且他的待遇比其他人還要“高級”一些,别人都是一對一,而他卻是二對一強弱不等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