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推到馬路中央?”聽完楚漁的指令,夏羽有些猶豫的問道。
楚漁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對這個不懂幽默的夏老闆說道:“你現在把他們都推到馬路中央被車撞死,估計你也就離蹲牢子不遠了。”
這才明白楚漁是什麽意思的夏羽搖頭苦笑道:“那到底怎麽處理這些人?”“還能怎麽處理?”楚漁把手插進口袋,掏出一根廉價香煙叼在嘴裏點燃,而後輕吐一口煙霧幫夏羽分析道:“周圍那麽多人在看着,就算你隻是把人全部帶走,之後對你的影響都會極其惡劣,反正該吓唬的
也都吓唬完了,沒别的事就都放了吧。”
夏羽聞言皺眉,有些不大樂意的說道:“可是剛才那個領頭的小混混嘴裏可沒放幾個好屁。”
“這一點你倒是對我胃口。”楚漁眯眼一笑道。“那就先放走,再派輛車跟着他,回頭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牙齒都敲碎,讓這個小王八蛋長長記性。”
“好。”
夏羽幹脆利落的答應下來,而後便是開始招呼那些高大威猛的西服男子着手處理起後事來。
十五分鍾過後,眼看沒有什麽好戲可繼續關注下去的圍觀群衆們逐一離開,龐晟母子兩個也是在記者們的壓迫下,不堪承受耳邊的那些“刺耳問題”落荒而逃。
場面逐漸趨于平靜之下,沒了提問者的記者們視線一轉,立即又把注意打到了夏羽、何冠勇以及很久沒有發表意見的嶽靈婉身上。
感受到記者們的火熱目光,蓦然間想起某個問題的夏羽臉色一變,快速對楚漁說道:“我忘了自己不能跟記者過多接觸的……先走一步,有空來我夜總會玩。”話畢,不等楚漁過多發問,夏羽便是招呼着何冠勇以及那些剩下的西服男子們上了奔馳車,發動車子急匆匆離開,望着那揚長而去的奔馳車隊,楚漁疑惑不解的搖了搖頭“感慨”道:“嫂子還沒給你介紹呢就
跑了,趕着去找妞兒瀉火啊?”
“你在說什麽?”
麻煩解決以後,嶽靈婉走到楚漁身邊,本想問點關于夏羽、何冠勇兩人的問題,卻沒想到好巧不巧的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楚漁扭過頭來,沖着滿面寒霜的嶽靈婉嘿嘿一笑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天氣這麽熱,沒啥事咱們屋裏呆着去吧。”
說着,楚漁趁着那些記者們追趕夏羽、何冠勇的空當,攜嶽靈婉快步回返了凱達大廈。
等記者們回過神來想要繼續采訪嶽靈婉時,卻發現人已經走掉了,他們本打算進入凱達大廈追上門去,卻不料和上次一樣再度被保安們攔在了門外。
一場由龐晟母子引發的鬧劇就此告一段落,回到總裁辦公室,楚漁往沙發上一趟,感受着室内空調吹出的涼風,美哉妙哉的感歎道:“還是吹着空調喝點茶水的生活最舒服……”
“楚漁,你過來。”
嶽靈婉在辦公桌前落定以後,沒有急于處理她手頭上的商業材料,而是第一時間招呼楚漁道。
料想到自己不可能輕易逃過一通“逼問”的楚漁扭過頭來,打算用自己的“賤意”來讓這位美女總裁失去對自己提問的興趣。
“老規矩,一個問題親一口,不親就不答。”
嶽靈婉古井無波的俏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簡單直白提醒楚漁道:“你這個月除了工資之外,還有大概四百萬的銷售提成,如果你……”
“哎,總裁,您剛才是不是叫我來着?最近天氣熱,我耳朵有點不太靈光,見諒見諒。”
楚漁沒等嶽靈婉把後話說完,連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後者對面坐了下來。
“上次影院失火的原因你查出來以後,究竟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嶽靈婉依舊秉承着直來直去的性子,沒等楚漁屁股坐穩就直奔主題問向他道。楚漁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喬靖在聖迪夜總會所發生的種種,用一種賤氣逼人的言語爲嶽靈婉解釋道:“那群縱火犯們被我找到以後,本來他們想殺人滅口,但是爲了以後每天都還能陪着你,我爆發了自己求生
的力量,開始展開英勇的反抗,結果你猜怎麽着?”
“我不想猜,也不想聽你說過程,我隻想要結果。”嶽靈婉言語冰冷的“命令”道。
楚漁不敢再放“賤”招,極盡全力縮減内容道:“結果我就給了他們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然後告訴他們以後再也不要來給小婉婉你找麻煩了,否則我就挖他們家祖墳。”
“今天來的那些人,是不是你叫來的?”
嶽靈婉沒有跟楚漁在“影院失火事件”上過多停留,轉而展開了下一問題。
料到會被在這件事上提問的楚漁也不加以掩飾,點頭回答道:“對,因爲當時你不讓我親自出手,我大概想了一下,可能讓他們來解決麻煩會更加完美一些。”嶽靈婉明白楚漁口中的“完美”是什麽意思,而後她随手打開自己辦公桌上的材料,不知算不算是警告的對楚漁下達要求道:“希望以後在面對所有事情之前,你都能像今天這樣采用最佳方式去解決,而不是
動不動就把人打死打傷。”
得到這麽一個毫無中肯之意的評價,楚漁當場表示抗議道:“我不是沒有腦子,隻不過來天金市之前很久沒有接過類似的任務了,在處理麻煩之前,一時半會拿捏不住分寸而已。”
嶽靈婉并不了解楚漁在接受保護她之前所經曆的生活都是些什麽樣子,所以她自然也就無法體會後者這句話裏所隐含的真正含義。
兩人一時無話,在辦公室裏彼此沉默的待到下班時間,便一起開車返回了嶽家莊園。
……
“小姐,董事長他今晚有事回不來,所以讓您和楚先生一起用餐。”
來到嶽海的别墅裏,正在打掃房間的傭人一看到嶽靈婉領着楚漁進門,微微躬身向她彙報道。聽聞此言,發現嶽海近期似乎越來越神秘的嶽靈婉不禁自語道:“爸爸最近到底在忙什麽,怎麽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