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少好幸福……”
楚漁看着屏幕裏衣服亂飛,嚎叫不斷的“旖旎”場面,不禁發自内心的表達出一句感慨之言來。看着楚漁那津津有味的模樣,夏羽默默爲曹鵬感到悲哀之餘,也是生出了一種“以後打死也絕對不能跟楚漁站在對立面”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他被楚漁用同樣的方式“折磨”,恐怕事後就算自己身體無恙,那
他也定然沒有顔面再從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了。
“滾——你們他媽的到底是什麽人?放開我——”
“呦,姐妹們,看沒看到,這個小哥的‘家夥事’還不小呢。”
“你讓開,他的嘴巴是我的!”
“我要他的右腳!”
“耳朵我來!”
“你騎完了沒有啊?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卧槽你們媽!滾——都給我滾啊——”
……
起初,曹鵬還在奮力反抗着,可随着自己身體本能的變化,他慢慢又反抗轉爲了“享受”,而最後,他又從享受變成了力不從心。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放過你?那怎麽行!我們還有三個姐妹沒舒服呢!”
“啊——你能不能把嘴從我臉上移開,這他媽都是什麽鬼味道!”
……
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折騰,約莫一個半小時以後,那些如狼似虎的“大媽”們本想再戰幾次,就聽房間門口收到夏羽指示的西服漢子們渾聲喝止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趕緊穿好衣服出來拿錢!”
“大媽”們聽到“拿錢”二字,雖然百般不情願,卻也隻得慢悠悠從曹鵬身上爬起來,一個個穿好衣服走出門去,臨了,還有兩個大媽使勁在曹鵬嘴巴上啵了一口。
“小哥,回頭想姐姐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讓楚漁和夏羽跌破眼鏡的是,其中一個大媽居然還掏出一張名片,扔在了曹鵬身邊。
畫面上人數驟減,緻使楚、夏兩人能更加清晰的看到曹鵬現在是個什麽樣子了。此時此刻,曹鵬這位曹氏集團副總裁、未來曹氏集團的接班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幹燥”的地方,完全像是被人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而且基于畫面清晰度極高的緣故,導緻楚漁和夏羽兩人甚至能夠看到曹
鵬皮膚上沾有幾處綠色的韭菜殘渣。
十分鍾後,一直躺在地上保持平靜的曹鵬忽然抖了抖身子,随即他頂着那頭被大媽們瘋狂時抓亂的短發坐了起來,兩腿間的痛楚、心中的屈辱,讓曹鵬悲憤欲絕。
“卧槽你媽!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我送到這裏來的!”
曹鵬喊罷,看到他這副凄慘情态的夏羽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看來以後這位曹副總裁再也不會喜歡辦那種事了。”
楚漁眯起了眼睛,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跟他秘書約好了時間還人,我還真想看看他還能繼續堅持多久,瞧瞧他這罵人的架勢,分明還留有餘力嘛!”
夏羽憋起笑意,唯恐天下不亂的對楚漁說道:“要不咱再玩一會兒?”
“算了,我家小婉婉估計快醒過來了,以後想玩有的是機會,對了,你記得把這九個大媽的電話号碼留一下,将來說不定還得麻煩她們出手呢。”
夏羽拿起電話,按照楚漁的意思讓自己手下人留了那九個大媽的電話号碼,辦完後事以後,夏羽盯着屏幕了情緒逐漸平緩下來的曹鵬問道:“這個曹副總裁怎麽辦?”
楚漁掏出自己的“小闆磚”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安排道:“你叫人開車把他送到廣金酒店門口,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他的。”
“真不繼續玩一會兒了?”夏羽飽含“意猶未盡”之色的追問道。
楚漁往門口走着,背對夏羽擺擺手說道:“不玩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你嫂子醒沒醒。”
夏羽見狀,忙快步上前,跟在了楚漁身後,他可是很想跟那位“漁嫂”結識一下呢。
待得兩人下了電梯拐出樓道,離老遠便聽到那間豪華休息室門口傳來了嶽靈婉冰冷的質問聲。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不讓我離開?”
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環境裏的嶽靈婉先是芳心如遭雷擊般的一顫,等她确定自己衣衫沒有被人動過以後,才安下心來匆忙起身,準備外出尋覓楚漁的蹤影。
哪曾想,嶽靈婉剛出門,就讓這群身穿黑色西服的壯漢伸手攔住了去路,内心慌亂之餘,便有了現如今的一幕。
“對不起小姐,我們老闆說過,沒有他的命令,我們……”
“把手放下!”
其中一名西服漢子正在跟嶽靈婉解釋着,從樓道拐角處快步走來的夏羽看清情況後立即出言命令道。
西服漢子聽了夏羽的話,躬下身子後撤幾步,給嶽靈婉讓開了去路。
嶽靈婉遠望夏羽,冰冷的面容上黛眉緊蹙,滿是疑惑和防備的神色,直到她看到楚漁緊随夏羽出現在自己視線裏時,這位商界裏的新晉女強人才就此放下了提着的那顆心。
也正是因爲心境的逐漸平定,才使得嶽靈婉騰出了更多的思緒去回憶腦海中關于夏羽的一些記憶。
“他不是上次在大廈門口,幫忙解決了龐晟母子鬧事的那個人麽?”
嶽靈婉心有所想間,楚漁加快腳步越過了夏羽,“一路狂奔”來到她面前關懷道:“小婉婉,你沒感覺哪裏不舒服吧?”
“沒有。”
嶽靈婉視線轉回到楚漁身上,暫壓自己的種種疑惑,簡單作出了回應。“我猜你一定是爲了不讓我擔心才說謊騙我的。”楚漁表情“嚴肅”,略含責備之意的說道:“婉婉,我知道你是在爲我着想,但是那也不許你強忍着身體不舒服來表現出一副自己很好的樣子知道嗎?你這樣我
會更加難過的!所以……你就把身體上哪裏不舒服講出來,漁哥哥幫你從裏到外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檢查一下身體。”“哎,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要明白,在醫者面前是沒有女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