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近這段時間不是挺平靜的嗎?自從上次綁架的事情過去,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
“那也不行!”嶽靈婉的勸說,沒有得到嶽海肯定的答複。“婉婉,爸爸知道,你和小漁現在相處時間不長,所以在很多方面可能彼此間不大适應,但是你要明白,隻有他待在你身邊,你才是絕對安全的,聽話,不要耍小
性子。”“爸,我沒耍性子。”至此,嶽靈婉才反應過來,鬧了半天嶽海這是以爲她不喜歡楚漁所以才故意把後者調走呢。“現在公司裏有能力的高層人員都在忙着自己手裏的項目,誰也抽不出時間來陪同薛總監出差
辦事,而楚漁恰好能填補這個空當,有他在,到時候不僅能夠幫助薛總監複查一下合同條款,安全問題上也可以讓薛總監得到保障,就目前公司的狀況來說,楚漁是最佳人選。”
“可小漁不是我請來幫助凱達集團辦公的人員。”嶽海再次出言辯駁道。“你王叔叔最近也忙嗎?不行讓他陪着薛總監去禾北,安全問題上,可以調用一些咱們家的私人保镖陪同。”嶽靈婉看了始終不表達個人意願的楚漁一眼,心底暗惱他不幫自己說話之餘,仍堅定自己的想法道:“爸爸,這件事我已經做出決定了,現在你不是把凱達集團交給我來打理了嗎?那麽我有權利去調用自己
身邊的所有人。”
“你!”
嶽海稍顯怒色,适時楚漁擡了擡眼皮,開口勸慰起這位拿自己女兒完全沒辦法的父親來。
“嶽伯伯,之所以從我來到現在沒有再發生什麽亂子,我想是因爲小婉她每天都是莊園和公司兩點一線的緣故,這一路上沒有太過隐蔽的地方可以讓他們動手,所以境況才會顯得那麽平靜。”
“或許,那些人還不知道我被你雇來的事情。”
嶽海面色生疑,不禁問道:“小漁,你的意思是……”
楚漁扭頭看向滿面倔強之色的嶽靈婉,微微一笑道:“我的意思是嶽伯伯你如果不想和小婉鬧矛盾,不如就按照她的意思去辦這件事好了,反正這次出差時間不會太長,我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
顯然,即便有楚漁在旁邊當和事佬,嶽海仍然不肯把自己女兒的安危置之不顧。
“我有兩個選擇可以給小婉。”楚漁翹着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說道。“第一,小婉在我出差期間就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要去,順便可以借機休息一下。”
“行。”
“不行!”
嶽海本要因楚漁的提議而作出讓步,但卻被嶽靈婉給直接拒絕了。
眼看這對父女又要展開一番争論,楚漁趕緊接着說道:“你們兩個不要着急,我還有第二個選擇呢。”
“快說。”嶽靈婉不似嶽海那般敬重楚漁,一點也不客氣的催促道。
楚漁把腿放了下來,看向嶽海說道:“我最近新收了個小弟,個人實力上還湊合,到時候你再多派幾個保镖去凱達集團輪班坐鎮,應該足夠保護小婉了。”
“此外,我會聯系一下以前的朋友,讓他幫忙多盯着點公司的情況,隻要小婉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除了莊園和公司不去别的地方,我可以保證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
得到楚漁的保證,嶽靈婉在旁邊又态度決絕,嶽海隻得長歎一聲點頭道:“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這個方法進行。”
“爸,謝謝你。”嶽靈婉稍展笑顔道。
嶽海搖搖頭,頓感無奈道:“我真不知道把公司交到你手裏是不是個正确的選擇。”
……
和嶽海吃過晚飯,嶽靈婉又與之聊了一些家長裏短後,楚漁便是陪她一起回到了兩人居住的别墅裏。
“小婉婉,漁哥哥去洗個澡睡覺了哈。”
說着,楚漁快步往浴室走去,看樣子好像在故意躲着什麽。
可是躲了半天,他也沒逃過被嶽靈婉揪住尾巴嚴加審問的結局……
“過來。”嶽靈婉走到沙發上坐下,不容反駁的招呼楚漁道。
楚漁緩緩轉過頭,那兩排整齊雪白的牙齒展露在外,堆了一臉谄媚笑意的反問道:“總裁大人有什麽吩咐不?”
嶽靈婉雙眼直逼楚漁,冷面不言,最受不了這種“攻勢”的楚大官人隻能聳拉着腦袋,拖着沉重的步伐乖乖走到嶽靈婉面前。
“有啥要問的就問吧。”
“反正我也不說實話。”
前面那句楚漁是一本正經說出口的,後面那句是他默默在心裏補上的……
“今天夜總會裏的那個老闆,你是怎麽認識的?”上次在處理龐晟母子在大廈門口鬧事的時候,嶽靈婉就見過夏羽,隻不過上次她覺得沒有必要去詢問楚漁私底下的關系,但今天這件事既然涉及到了凱達集團的公事上,她有必要去弄清楚這個幫自己公司
聯系業務的人究竟是什麽來曆。
假如夏羽背景不白,那麽嶽靈婉甯願放棄這次能夠爲公司帶來莫大收益的合作,也不要去掙那份不幹淨的錢。楚漁大緻猜到了嶽靈婉這般想法,于是在她問完以後,便直擊要點的回答道:“他背景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你就放心大膽的去準備坐在辦公室裏收錢就行了,再者說,即便這次對方和曹鵬一樣心懷不軌
,不是還有我陪着薛總監了麽?”
嶽靈婉見楚漁有意不說出結識夏羽的過程,索性也就不再過多追問,畢竟她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
“還有個問題。”
嶽靈婉神色陡然凝重起來,讓楚漁感覺周圍仿佛凝聚出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氛圍。
“等一下,讓我準備準備!”
不及嶽靈婉發問,楚漁擡手阻攔一聲,繼而迅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到樓梯口處立定。
“行了,你問吧!”嶽靈婉懶得再去浪費口舌讓楚漁回來,于是她偏了偏身子,面朝後者問道:“我問你,在我昏迷過程中,是不是你把我從廣金酒店帶到那家夜總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