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姐姐耍貧嘴!”
薛晴提着楚漁的耳朵,想要把他揪到沙發上嚴加懲戒,誰知兩人邁着小碎步,走着走着,薛晴的腳就絆在了楚漁的腳上。
重心一失,薛晴松開了揪着楚漁耳朵的手,而後者也是純屬本能下的環抱住了薛晴,用自己的背部往後面躺去,生怕在摔倒過程中弄疼了他的晴姐姐。
然而,最終的結果就是,楚漁和薛晴都沒受傷,兩人以面對面的方式,交疊在一起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薛晴凹凸有緻的火辣嬌軀整個撲倒在楚漁懷裏,而因爲摔倒過程中的碰撞以及楚漁刻意保護之下所做出來的舉措,導緻兩人呈現出一副“面包片夾火腿腸”的場景,美人那柔順的青絲滑落下來,搔着楚漁的
臉頰,讓他感覺心癢難耐。
“楚漁……”隔着衣物和皮肉,薛晴仍然能感受到楚漁和自己的心髒同時加快了跳動,尤其是她本人,甚至出現了一種心髒即将在胸腔裏狂沖而出的感觸,一聲軟綿綿的呼喚發出,添以妖精般妩媚的絕美姿容,如此誘
人之态,簡直讓人見之即狂!
“晴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你要相信我!”
楚漁好似沒有看到薛晴緩緩閉上雙眼、做出任君采撷的樣子,環着美人腰肢的雙手陡然松開,完全沒有他平日裏嘴巴上花花個不停的德行。
“你!”
被楚漁這麽一說,薛晴面若桃花的粉紅俏臉上,頓時爬上了兩抹更加誘人的紅暈,而這兩朵紅暈順勢蔓延,直到紅透了她的耳根。對于薛晴的情緒變化,其實楚漁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有道是“君子愛美,取之有道”,經由兩人第一次險些做出荒唐事的一幕,如今在對待薛大妖精的時候,楚漁已然懂得該如何調整加大自己的自制能
力。
于是,他此刻唯有裝作什麽也不懂的模樣,保持着松開手且任由薛晴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再次重申道:“我發誓,剛才摔倒的那一瞬間,我什麽也沒感受到!尤其是沒覺得……”
話說一半,楚漁視線逐漸從薛晴俏臉上往下移了幾分。
察覺到這個壞家夥的“猥瑣”目光,薛晴捂着衣服領口,匆匆忙在他身上站了起來,沒等楚漁起身,她一腳就踹在了楚漁小腿上。
“哼!”
暗惱楚漁不解風情的薛晴心緒激蕩的難以覆加,她越來越看不透楚漁,也越來越搞不懂自己。
“真是的,怎麽一遇到這個小壞蛋自己就變成那個樣子了呢……”薛晴芳心淩亂之際,楚漁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兩人隔着辦公桌坐定,楚大官人笑容瞬收,憑借自己“傭兵界影帝級别”的演技,換上幽怨情态,委屈滿滿的問向薛晴道:“晴姐姐,剛才你安排大塊頭的時候
我可聽到了,當初我進公司的時候,你咋就沒給我安排個免費宿舍住住呢?”
提及此事,薛晴白了楚漁一眼解釋道:“現在新的員工宿舍還在籌建當中,當時原有宿舍裏,男員工住的地方已經滿額了,要不是近期有兩名員工辭職把宿舍騰了出來,我也沒辦法給李天磊安排住處。”說完,不等楚漁作出回應,薛晴臉上又生出“小狐狸般”的疑色酸溜溜道:“再說了,某人和總裁以及董事長的關系那麽深,怎麽可能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虧我當初善心泛濫,還把某人真當成了一個從大山
裏走出來的窮苦大學生呢!”
“關系深個毛毛球!”楚漁情不自禁的就喊了出來。
薛晴不理解楚漁反應爲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大,她正要發問,楚漁便自打自招道:“關系深她還扣我工資和提成?八十多萬呐!在俺們村裏都能蓋四棟二層樓、精裝修的小别墅了!”
語落,薛晴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總裁她扣你錢了?”
“晴姐姐,你沒聽到我說嗎?”楚漁五官上全部寫滿了“苦”字。“八十多萬!扣了我八十多萬!”
薛晴沉默下來,她雖然除了工作時間内幾乎很少會跟嶽靈婉進行私下交流,但是經由那麽長時間的配合,她多多少少也算是了解凱達集團這位年輕總裁是怎樣的處事風格。
雷厲風行、簡單直接、公事公辦、體恤下屬、重視人品。
以上五類,是嶽靈婉行事上的大體風格,而隻要涉及這五個方面的公務,嶽靈婉絕對會保持最爲嚴正的姿态去解決處理,一點也不會有商量的餘地。
至于關乎克扣職工工資的問題,薛晴這還是頭一次聽說嶽靈婉依照個人意願,無緣無故就扣了“員工”那麽多錢,換言之,這其中一定隐含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貓膩。
“小弟弟——”
薛晴笑彎了雙眼,一對美眸彎成了月牙形。
這副媚态,楚漁自認“無福消受”。
“哎呀呀,我想起來了,出差的行李還沒收拾好呢,晴姐姐你先忙着,有什麽事咱們晚上再說哈!”
話畢,楚漁便要撒丫子逃命,不過這一次他才剛彎着腰起身,就被薛晴隔着辦公桌快速攥住了一片衣角。
爲了避免拉扯力道過大而弄疼薛晴,楚漁隻得老老實實停住身形,回過頭流露着苦澀笑容問道:“晴姐姐,你還有啥事不?”
薛晴嬌哼一聲,本打算繼續追問楚漁和嶽海父女的關系,但一想到萬一自己逼得太緊,導緻楚漁由此産生什麽不好的情緒就實非她之所願了。
女人就是這樣,當真正喜歡上一個男人以後,就會漸漸迷失掉自我。
“我問你,總裁有沒有說今天具體幾點出發去禾北省?還有具體會面地點定在哪裏?”
薛晴換了個問題問向楚漁,感受到她表情上的細微變化,楚漁把她那份體貼之意記在了心頭,其實不是他不願意和薛晴坦白,主要是他不願意讓她的生活卷到那個世界裏去。
簡單簡單的活着,不是更加快樂麽?
“時間是今天晚上九點,地點是禾北省石門市的凱達酒店。”聽此回答,薛晴稍感驚奇的問道:“對方居然約在了凱達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