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沒想到楚漁會是這麽一個既年輕又帥氣的青年,沉浸于楚大官人“美色”裏片刻之後,她回過神來堆滿了誘人笑意,嗲聲問道:“帥哥,能不能把你電話号碼給我一下?”
“你喜歡我?”沒對這個浪蕩女人産生任何興趣的楚漁反問一句,不過在問出這句話時,他臉上的笑容非常“猥瑣”,讓一邊正加着油的中年,還以爲他是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富家公子哥呢。
少婦沒想到楚漁會這麽直白,隻見她羞答答的低下頭,擺出一副扭捏姿态的微微點頭道:“嗯……剛剛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愛上你了……”
“你結婚了嗎?”楚漁再次發問,而這時他汽車的油已經快要加完了。
少婦咬着紅唇,湊到楚漁耳邊輕聲說道:“結了,不過你要是肯包養我的話,離婚還是不離婚我都可以聽你安排哦。”
楚漁等少婦重新站回自己面前拉開距離,他才展露着愈發燦爛的笑容,當着那名中年加油工的面問道:“蠟燭繩子啥的都能接受?”
少婦聽完皺了皺眉頭,她沒想到楚漁人畜無害的外表下,居然還有這麽一顆“變态”的心,不過爲了獲得更好的物質條件,少婦還是硬着頭皮回答道:“我可以陪你試一下的……”
“呦,還沒玩過呢?”楚漁沉浸于纨绔子弟的角色中無法自拔。“我還有個很特殊的愛好,就是辦事的時候喜歡拿刀子切肉吃,這個你能不能陪我玩?”
“你變态!”
終于反應過來楚漁是在耍自己的少婦突然變臉,一巴掌甩起來就要往前者臉頰上扇出。
楚漁擡起手,将其制在半空,複而眯起了狹長的雙眼冷笑道:“漁哥不是你眼裏的二貨凱子,你記住,叛人者,人恒叛之,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語落,楚漁甩開少婦的手,轉身在流露贊許微笑的中年加油工手裏取回油卡,打開車門便随着發動機嗡隆的聲音一路揚長而去。
傻在原地的少婦久久不言,那些在周圍打開車窗看笑話的車主們各有所思,甚至還有一名開着奧迪的秃頂中年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下車陪少婦聊聊價錢。
一段小插曲,并沒能影響到楚漁的心情,于他看來,這個世界幹淨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任何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他需要做的,就是擺正自己的那條路就行了。
“鈴——”
楚漁臨近凱達集團時,口袋裏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快速按下了接聽鍵。
“喂,晴姐姐,我剛加完油正往回趕呢。”
“你還有什麽東西需要在公司或者回家收拾一下的嗎?”
楚漁聽完薛晴的問題,壓根連思考都不用思考的就回應道:“沒啥好收拾的,你說什麽時候走咱就什麽時候走。”
“那行,你來大廈門口接上我,我得回家一趟取點東西,然後咱們就直接出發吧。”
“去這麽早?”
“幹嘛,你還不願意啊?”
“願意願意,隻要能跟我家晴姐姐在一塊,怎麽着我都願意。”
“德行——”
通話在薛晴一記嬌嗔聲中結束,興緻滿滿的楚漁踩足油門,加長版保時捷在他腳下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快速回返凱達大廈而去。
在大廈門口接上薛晴,然後回到金石花園幫她拿行李下樓的過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楚漁終于更加深刻的理解到,女人嘴裏的“取點東西”究竟意味着什麽了。
原本昨晚他就跟薛晴說好了今天要出差,所以今天上班的時候,薛晴就帶了一個大行李箱放在了車裏,從大廈回來這裏之前,楚漁盯着薛晴的行李箱還納悶兒,不就是出趟差嘛,至于帶這麽多東西麽?
結果,兩人進了薛晴的房間,看着薛晴硬生生從拿一件睡裙變成又多了三個小行李箱之後,楚漁徹底被征服了。
“晴姐姐,咱又不是搬家,你帶這麽多東西壓根用不上吧?”
孑然一身的楚漁提着那三個加起來起碼四十多斤的箱子,倒也不感覺重,隻是認爲這種規模的出差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薛晴皺了皺她那精緻的瓊鼻,伸出手指捅了楚漁腰間一下沒好氣道:“幹嘛,幫姐姐拿點東西就不樂意啦?不樂意沒事,給我,我自己拿。”
“别呀。”楚漁一個晃身,避開了薛晴伸過來的小手。“我怎麽可能不樂意,隻要晴姐姐你一句話,别說拿幾個箱子,就算讓我提兩個原子彈我都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噗嗤——”
薛晴被楚漁一本正經的表情給瞬間逗笑了。“好啦,累不累?來給姐姐拿一個。”
“不用。”楚漁當機立斷的拒絕道:“就算再把晴姐姐你挂在我身上我都不累!”
“想得倒美!我才不要挂在你這個小壞蛋身上讓你占便宜呢!”
薛晴嬌嗔一句,過了不到三秒鍾,她展露的笑顔就被不滿之色所代替了。“哎,不對啊,我怎麽感覺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說我有多重似的?”
壓根就沒往“體重”問題上多想半點的楚漁發起了天大的冤枉聲。“蒼天爲鑒啊!晴姐姐你這麽完美的身材,誰敢說你胖?被我聽見我不打死他丫的!”
得到這個回答,心滿意足的薛晴這才松緩下臉色。“算你識相,以後要是敢嫌棄我,我就把你耳朵給你擰下來!”
說着,薛晴還不忘做了在楚漁面前做了一個“揪着耳朵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姿勢,以此來“聊表”自己威脅之意。
一番打打鬧鬧當中,楚漁陪着薛晴上了車,把導航定位到禾北省石門市凱達酒店後,兩人便是開始了這一段漫長卻又充滿異樣風情的旅途當中。
……
與此同時,被曹斌從廣金酒店接回家裏的曹鵬,經曆了漫長昏迷後,終于在他柔軟的大床上幽幽醒來。
睜開眼睛看到圍坐在自己床邊的父母,曹鵬雙眼裏頓時蓄滿了淚水,肥胖臉頰上不斷抖動的橫肉,道盡此刻他心中的不安與悲苦。“爸,媽,你們一定要幫我弄死楚漁那個王八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