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青年沒想到楚漁會對他發出這種疑問,短瞬的失神過後,他自信一笑反問道:“起碼也得十萬八萬的才行吧?”
薛晴眉頭一皺,拉了拉楚漁的手說道:“我們不在這家店買了,去别的地方再看看。”
話畢,薛晴就要拉着楚漁離開,而這時那名青年又擋住了兩人去路,對薛晴說道:“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還是在校讀書的大學生吧?”
被外人間接誇獎自己看起來年輕,按理說薛晴應該感到高興,但經由剛才那番對話,已是讓她對青年完全喪失了基本禮貌的回應。
“我是不是學生和你有關系麽?”見薛晴一副冷淡态度,運動青年把右手擡起來,狀似無意的晃了晃他手腕上那隻純金手表。“妹妹,聽哥哥一句勸,你在學校裏所謂的愛情,根本經不起現實的考驗,你看你旁邊這個男人,像是以後能給你
大好生活的人嗎?”
薛晴并不贊同運動青年的觀念。“如果我想要更好的生活,我會和我男朋友一起去努力奮鬥,而且愛情在我心裏,根本和現實搭不上半點關系。”
運動青年冷笑一聲,萬般鄙夷的直言道:“不,你現在還不懂,等以後結了婚,你開始爲茶米油鹽醬醋茶發愁的時候,就會理解我今天說的話有多麽正确了。”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不需要你爲我們操心。”薛晴很不耐煩的回應一句,作勢便要再次邁步,拉着楚漁一起遠離這個莫名其妙的青年。
不過這一次,不僅青年沒有讓步,楚漁也沒順着薛晴手上的力道與之一起離開。
薛晴扭頭向楚漁投來疑惑的目光,後者僅是微微一笑,轉而他便看向女服務員問道:“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粉鑽戒指?”
聽了楚漁的話,在場包括薛晴在内的其他三人皆是忍不住一愣。
“沒有嗎?”
楚漁再問一聲,這才讓那名女服務員回過神來。“有的先生,我們這裏帝諾品牌剛好還剩下一枚粉鑽戒指。”
說完,女服務員低下身子,在櫃台下方按動了一個按鈕,接着那防彈玻璃櫃台内,從中央往兩側滑開一個凹槽,接着一枚鑲着粉色鑽石的戒指自下而上通過機關漸漸浮了上來。
女服務員把手伸進櫃台,小心翼翼的取出這枚三角形粉鑽戒指,擺放到櫃台上介紹道:“這是我們店裏唯一一顆粉鑽,價格方面……”
欲言又止的女服務員把戒指拿上來以後,雙手始終護在戒指盒兩側,看樣子似乎很怕楚漁突然把戒指搶走。
“晴晴,先戴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楚漁,這枚戒指一定很貴的……”
“聽話,戴上。”
楚漁不容反駁的話語,讓薛晴最終選擇了妥協,戴上那顆粉鑽戒指以後,尺碼剛剛好,而且粉鑽搭配薛晴那魅惑衆生的氣質,簡直再合适不過。
但很快,薛晴就把戒指從手上摘了下來,并且飽含歉意的對女服務員說道:“抱歉,這枚戒指尺碼并不适合我,麻煩你了,我們再去别的店裏逛一下。”
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的女服務員也沒多說什麽,含笑予以示意後,就要把戒指收回暗格裏。
恰逢此時,運動青年又将發表諷刺之詞,但楚漁卻先一步問向女服務員道:“美女,這枚戒指多少錢?”
“楚漁……”
薛晴見楚漁可能會因爲一時沖動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忙要出言勸阻,不過這一次,她看到面前這個小男人眼神中堅定的目光後,隻能又把湧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小兄弟,裝逼可得有度,你現在問了價,待會拿不出錢來可是會更加丢人的。”
運動青年插上話,很是“體貼”的對楚漁勸說道。女服務員猶豫的目光和楚漁視線對至一處,發現後者壓根沒有聽勸的意思,又想着反正報個價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于是便坦誠說道:“這枚戒指價格是一百三十一萬四千塊,象征一生一世,不過我們店長說
過,假如有人購買這顆粉鑽戒指的話,可以打八折。”
“打了八折那标價的寓意還有什麽存在價值呢?”運動青年唯恐天下不亂道。
可讓女服務員和運動青年都感到詫異非常的是,楚漁居然點了點頭,非常贊同他的觀點說道:“沒錯,打了折以後,它原本的含義就減少了一個元素。”
最終,楚漁把身後的雙肩包往櫃台上一放,笑着對女服務員說道:“這枚戒指我買了。”
話音落下,女服務員睜大了雙眼,運動青年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這還不算完,爲了回敬運動青年,楚漁拉開書包拉鏈的同時還不忘朝他問道:“一百三十一萬四千的戒指,能配得上我未來老婆了嗎?”
運動青年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緒,冷哼道:“裝,我看着你裝,有種你就把錢拍在這裏打我的臉!”
“我會滿足你。”
撂下五個字,楚漁開始在背包裏往外掏錢,當那一沓一沓的紅票子擺滿玻璃櫃台,并引發其他來往顧客注目時,運動青年徹底傻眼了。
“他……他居然真有這麽多錢?”
其實運動青年的震驚點并不在錢數上,而是他無法理解,就算爲了泡薛晴這種極品妞,也犯不着下這麽大的血本吧?
不多時,楚漁掏出第一百三十二捆整萬的鈔票,分出四千塊和前面那一百三十一萬放在一起,推到女服務員面前後笑言道:“你驗收一下,如果錢數沒錯,這枚戒指我們就買下了。”
“好……好……”
女服務員看着面前滿滿的百元大鈔,忙叫來其他兩名女服務員跟她一起數錢,而數錢的過程中,她再看向楚漁的目光裏,已是充滿了燦爛的小星星。
“帥氣又多金的小男人,如果他身邊站着的女人是我該多好……”女服務員犯着花癡,卻不敢怠慢手上分鈔的動作,由其他兩人搬來的驗鈔機在唰唰的過着鈔票,十幾分鍾後,點清數目的女服務員對楚漁微微躬身以示尊敬道:“先生,錢數沒錯,這枚粉鑽戒指屬于您了。
”“不,它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