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好青年,怎麽可能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不和你說了,等着收錢!”楚漁挂斷電話以後,把銀行賬号報給了王寶,旁邊有這麽一尊煞神盯着,王寶就算想出點歪心思也是不敢,在無比肉疼的感觸下,轉出一億華夏币之後,他把電腦屏幕對向楚漁,苦着臉說道:“錢已經轉過
去了。”
楚漁随意掃了一眼,擺擺手滿臉無所謂道:“不用給我看,咱們爺孫倆這關系,我還能不相信你?”話畢,志得意滿的楚漁長長伸了個懶腰,收回手上的匕首,再次點燃一根愉快的香煙對王寶說道:“得了,天色不早了,爺爺回酒店睡覺,上次我讓你帶回去的話可别忘了,爺爺等着你們這些不肖子孫來給
我送錢送命。”
王寶嘴角抽搐,心底對楚漁充滿了濃濃的恨意,但此時此刻,他卻隻能幹笑兩聲予以回應,壓根不敢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目送楚漁走出别墅門口,王寶一屁股癱在了地上,望着大廳裏鮮血與斷手鋪地的惡心情景,他當即便大喊一聲讓那些慫蛋保镖開始收拾後事,同時心裏默默算計着究竟該設怎樣一個局,才能讓連火器都無
法整治的楚漁栽在自己手裏。
頂着閃耀星空,漫步走在這個别墅小區裏面的楚漁雙手抱頭,嘴裏叼着根煙,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通體舒暢。一想到這次平白無故掙來一億零七百萬華夏币,他心裏就高興的不行,而且他也不擔心事後王寶或者鞠旺兩人會采用各種渠道來找自己把錢索要回去,因爲假如真碰到這種麻煩事的話,他不介意浪費點時
間回來一趟,再借機找這兩個不肖子孫多拿點精神損失費、贍養費啊什麽的。
“唉!以前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條發家緻富的道路呢?要是早想到的話,小鵬、小靖、小川那些孩子,不早就可以讓我脫貧了麽!”
念及至此,楚漁已是來到馬路邊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在規劃着未來美好生活的思慮中,迅速返回了凱達酒店門口。
用來禾北省之前兜裏僅剩的那點“小錢”付完車費後,楚漁剛下車,口袋裏就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夏羽向他彙報錢已經到賬了。
“嗯?巨額跨行轉賬的速度都提高到這麽快了?生活在信息時代就是好啊!”
感慨一句後,楚漁給夏羽回了一條短信,内容除了一句“知道了”,還捎帶腳詢問了一下嶽靈婉那邊的情況。
夏羽給他的回複是:一切都好,不必擔心。踏下心來的楚漁心情愈發歡快,吹着口哨回返他和薛晴的房間而去,在經過大廳時,他注意到大廳裏值夜的前台小姐已經重新站回了原處開始工作,而廳内也有那麽三三兩兩的顧客在招呼點餐,看這樣子
,王寶手底下那些人爲了不把事情鬧大,的确沒有對凱達酒店内部人員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
乘坐電梯上了三樓,剛進樓道,楚漁便遠遠和站在302房間門口來回踱步的唐軒對上視線。
唐軒瞧見楚漁安然歸來後,臉色先是一喜,接着快步上前招呼道:“楚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楚漁沒好氣的翻了唐軒一眼,回應道:“什麽叫終于回來了?我走了很久嗎?”
唐軒讪讪一笑,也不敢多跟“嘴毒”的楚漁侃話,直接奔向主題道:“王寶他沒把楚先生你怎麽樣吧?”
楚漁邊往房間方向走,邊說道:“我們爺孫兩個見一面,喝喝茶聊聊天,他能把我怎麽樣?對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薛總監她醒了嗎?”
再次被提醒到楚漁和薛晴“暧昧關系”的唐軒,神色古怪了那麽一瞬,而後便很好的掩飾起内心的不解,搖搖頭答道:“薛總監應該還在睡,我們守在門口,一直沒見她出門。”
“那就行,你帶着人回去休息吧,這裏的事情不用管了。”
楚漁走到房間門口,而後在口袋裏翻動一陣,掏出了那張先前出門時被他帶出來的房卡,插進門上凹槽處,打開了房間。
唐軒站在門口,在沒得到楚漁邀請的前提下,不敢跟随入門。“楚先生,合同方面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咱們約幾點?”
楚漁回過頭來,擺擺手說道:“上午十點,還在505包間。”
關上房門後,楚漁先蹑手蹑腳的走到卧室門口,推開一道縫隙,确定薛晴還在床上安睡,他才舉步走回沙發上,拉過那床昨晚和他相依爲命的雪白被褥,慢慢躺下閉上了雙眼。
楚漁沒有急着入睡,他在考慮明天的計劃。
此次來禾北省談生意,雖然時間很短,但因爲這樣那樣的緣故,他又和兩個不長眼卻實實在在有點勢力的人發生了矛盾。
王寶,王氏集團總裁,據說還是禾北省王家老家主的長孫,從他能随随便便劃出一億元華夏币的舉動來看,楚漁可以百分百确定,這個王家,财力方面定然十分雄厚。惹上了這家人,現在跟他在同一張遊戲棋盤上的“玩伴”就又多了一個,無奈他本身沒有太多時間在禾北省陪這個王家好好玩玩,所以這邊的棋,隻能留作以後慢慢去下,又或者,他可以估量一下自己手下“
兵将”的情況,如果時機足夠成熟,拿禾北省商界來練練兵也算不錯,畢竟他剛剛已經得到了第一筆“投入資金”,所以在初期資本方面的事宜,幾乎不存在什麽問題了。
至于“蛇哥”鞠旺,他在禾北省的影響力,楚漁認爲應該比不上财大氣粗的王家,但糾集到底,其實鞠旺的存在,才是讓楚漁最爲關注的一點。
擁有深色背景的人,他們做起事來,往往更加不擇手段,倘若自己早早離開了禾北省,那麽就難保鞠旺不會帶人再來凱達酒店鬧事。一家酒店自然算不上什麽,可問題在于萬一鞠旺召集他手下人,去禾北省各個市區裏标注着“凱達”二字的産業尋釁滋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