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的告訴大家。”
“倉鼠們”彼此用眼神交流着,剛要做出最終決定,楚漁便再次開口了,這句話說完,當這些倉鼠傭兵團的成員将視線集聚在楚漁身上後,他又道:“你們此次天金市之旅,就此永别了。”
楚漁說的是“永别”,而非簡單的“結束”。
旋即,挾持着倉鼠團長的楚漁一記手刀迅速敲在了前者後頸處,倉鼠團長兩眼一黑,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做出此番舉動時,那些站在楚漁面前的倉鼠紛紛把手摸向後腰,打算掏出他們身上攜帶的槍支對其展開集火攻勢。然而,下一秒,這些站成一排的倉鼠便停下了手上動作,因爲他們不知道掠過自己面前的那道人影做了什麽,隻覺脖子前面驟然透了風,原本應該通過氣管傳至口鼻的呼吸,在喉嚨處就遭到了截斷,直接
帶着十幾道血泉一并噴湧了出來。
手上動作突變的倉鼠團員們紛紛舉手,眼神驚恐的捂住自己喉嚨,妄圖借此來阻止鮮血的噴流,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拼命努力,都無法完全将那一道細長的血口全部堵住。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跪地聲響起,場内的倉鼠團員因爲大量失血,隐藏在頭罩裏面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身體裏的氣力迅速被抽空,再也無法支撐他們安然無恙的伫立原地。
而那個造成衆人受到此番傷害的人影,在用手中匕首劃過最後一人的脖頸後,蓦然減緩了腳上動作,立于離他最近的一名團員身前一米遠處,緩緩收刀,回首望着自己的“傑作”,眯眼一笑。
“小倉鼠們,歡迎你們去新的景點品鑒觀摩,祝旅途順利哦。”
楚漁說完,那些被一刀奪去生命的倉鼠團員,至死都無法相信,作爲傭兵界小有盛名的他們,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居然連還手的機會都難以觸摸,他們不甘,卻再無法去用行動證明自己并非無能……
徹底穩住局勢後,楚漁才真正放下心來。
所幸,被倉鼠傭兵團綁架之後,嶽靈婉就一直被蒙住了雙眼,所以當下“血色彌漫”的場景,并沒有讓她看到,否則的話,估摸之後的一段時間内,她每晚都得在噩夢中驚醒。
接下來,楚漁沒有第一時間把嶽靈婉帶離此地,而是重新走到倉鼠團長近前,拉着他一條腿,将其拖到了距離嶽靈婉十幾米外的空地上。
做足了“前戲”,楚漁蹲在地上,探出一根手指,摸準倉鼠團長脖子右側的一處穴位,用力按了下去。
倉鼠團長吃痛而醒,喉嚨裏湧出一聲悶哼,當他視線逐漸重歸清晰,并且窺得此刻場景全貌後,雙眼登時便瞪圓了。
“你把他們……全殺了?”
蹲在地上,手裏把玩着那柄漆黑匕首的楚漁癟癟嘴,做出一副“我是在幫你”的表情說道:“他們剛才想讓我殺你,可最後我把他們殺了,豈不是間接給你清理了門戶?說吧,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倉鼠團長眼微微顫了一下,轉而對楚漁提出建議道:“殺了就殺了,人越少,你我可以分得的利益也就越多,大不了幹完這一票,咱們兩個拿着錢金盆洗手,也足夠一輩子逍遙快活!”
“嗯……好像是個不錯的提議。”楚漁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仿佛十分贊同倉鼠團長的觀點。
倉鼠團長見狀,連忙追述道:“現在咱們兩個就給嶽海打電話,讓他把十億華夏币打過來,你我各分五億……不!你六億,我四億,怎麽樣?”
“六四開啊——”
楚漁拉長了聲音,讓倉鼠團長以爲他是嫌少。“你七我三也行,再者說,咱們要是帶着她回去交差,說不定還能再多撈一筆,所得的數目,絕對不止是共分十億那麽簡單。”
“很誘人。”楚漁狀似心動。“要不這樣,你先告訴告訴我,咱們的上家是誰?”
倉鼠團長聞言,忽然把嘴閉了起來。
楚漁眯眼一笑,随即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将手裏匕首直接插在了倉鼠團長撐扶在地的右手大拇指上!
“啊——”
有道是“十指連心”,即便倉鼠團長是個狠角色,在大拇指被整個穿斷的這一刻,仍不免發出了激烈的吼叫。
楚漁拔出匕首,也不嫌斷指惡心,撿起來就拿捏在了左手裏。
“嗯……骨頭應該夠大了。”
繼而,在倉鼠團長驚駭的目光裏,楚漁用那柄漆黑匕首,采用“花式剔肉法”,将他那根大拇指表面的皮肉全部剔了個幹淨,隻留下一截森白的指骨。
“你……你究竟想做什麽?”
此時的楚漁在倉鼠團長眼中,完全就是一個惡魔。
楚漁把沾血的手在他衣服上擦幹淨,随即匕首再生動作,開始像雕刻一件藝術品般,不斷在指骨上雕磨起來,與此同時,他重新發問道:“告訴我,你的上家是誰?”
倉鼠團長緊咬牙關,貌似打定了主意不會透露雇主信息。
于是,楚漁将手上“活計”暫停一瞬,攜着一道黑光,把倉鼠團長整個右手切了下去。
斷手之痛,添以先前已經被楚漁在身上捅了幾個窟窿流了不少血,如此便導緻遭受多重打擊的倉鼠團長,俨然要再次暈死過去。
“如果你敢暈過去,我就把你削成人棍丢到海裏,反正這兒離海也近,是個抛屍的好地方。”
楚漁警示一語,令倉鼠團長想暈也不敢暈了。
因爲,他還想活着。
“我說了雇主身份,你就會放過我?”
“我不僅會放過你,還會給你一筆跑路費。”
“真的?”
“當然是假的。”
簡短的對話當中,楚漁和倉鼠團長都深明彼此的心思。楚漁知道倉鼠團長即便給他說出雇主的身份,也不見得會是實話,所以自始至終,他都沒打算在其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一直折磨他的原因,是因爲這隻不好好當倉鼠非得當老鼠的王八蛋,剛剛欺
負了他的小婉婉。至于倉鼠團長,他也同樣明白,既然楚漁都殺光了傭兵團的團員,就不在乎再多殺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