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漁哥哥,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人妖男嗓音柔細,驚詫之意十足的疑問出聲。
楚漁走到一個廁所間前,把門打開,将手裏剩下的煙屁股扔進廁所坑裏,然後腳踩沖洗踏闆,伴随着一陣急流,沖掉了煙頭。
“怎麽,你不願意?”
“願意,人家怎麽會不願意嘛!隻要能跟漁哥哥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麽我都可以的……”
“滾蛋!明天見。”
再也不想多跟這個“人妖”浪費口舌的楚漁挂斷電話,走出廁所洗了洗手,看着鏡子裏自己那陰柔帥氣的臉龐,忍不住心情大好道:“這樣的話,以後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泡妞了。”曾經在深色世界裏殺過不少人,但卻同樣收獲過不少“戰友情”的楚漁之所以這次選擇人妖男,而非其他幾個比他稍微不那麽變态一點的兄弟,完全是因爲這個人妖男一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壓根就不喜
歡女人。
當然,楚漁不認爲能讓他當作朋友的人會挖自己牆角,可畢竟嶽靈婉屬于那種擁有極品美女之貌的女人,誰能保證有人不會爲了這種女人而背棄世界呢?
在這個世界上,楚漁從未百分之百的去相信一個人。
因爲他成長的環境就是,如果你給别人完全的信任,那麽所換來的極有可能就是永遠的沉淪。
……
回到嶽靈婉辦公室,楚漁本想一路走到沙發旁躺下睡個回籠覺,誰知他剛進門,就又被嶽靈婉給叫住了。
“楚漁,你過來。”
聽得嶽大總裁發令,楚漁立即不由得拉下了臉。
“小婉婉……你咋又有事了呢?”
嶽靈婉沒說話,手裏拿着一份材料,兩隻冰冷而美麗的眸子死死注視着他的動作。
楚漁無奈,隻得舉步上前,老老實實走到嶽靈婉面前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說吧,什麽甜言蜜語我都承受得住,不要怕肉麻,大膽一些,放縱一些。”
“……”
嶽靈婉任由楚漁在那裏耍賤,等這厮耍的差不多了,她才把手裏那份邊緣處印有鮮紅騎縫章的合同材料推到楚漁面前。
“這份是億燃集團方剛剛寄過來的合同原件,你看一下。”
楚漁拿起合同,用極短的時間詳細閱讀了一遍,确定上面條款沒有任何問題後,又把合同放在了辦公桌上。“看完了,上面條款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一切都和我們之前商量的一樣。”
“就這些?”嶽靈婉疑問道。楚漁一臉錯愕。“不是,除了這些你還想要哪些?哦,對了,其實億燃集團每年可以收購一百噸黃金的,隻不過唐氏集團那邊每年隻能給我們提供八十噸,所以就把銷售額降低到了這個數值,假如以後公司
采購部能再拉點貨源的話,我可以再跟億燃集團協商,随時往上增量。”
聽完楚漁的“簡報”,嶽靈婉放在辦公桌上的纖手忍不住攥了起來。“你還記得上次我問你‘你和億燃集團有什麽關系’這件事嗎?”
話畢,楚漁立即恍然,鬧了半天,她是想問這件事。“咳咳……今天天氣不錯哈,陽光明媚,萬裏無雲,适合出去逛街。”
說着,楚漁把視線偏到别處,作勢便要去那視野寬廣的落地窗前去看看外面的景色。
嶽靈婉擡手敲了敲桌子,楚漁聞聲回首,瞧見前者“面容不善”的臉色後,忙把擡起的屁股放了下去。“小婉婉,你這是什麽眼神……”
“說說吧。”嶽靈婉簡單道。
楚漁一看邁不過這個坎兒了,隻能是按照上次他對嶽靈婉所用的說詞回答道:“我不是跟你坦白過了,以前我曾經做過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恰好被億燃集團的一位高層管理人員看到了,所以……”
“閉嘴。”
嶽靈婉一聲落定,楚漁馬上抿住了雙唇。
“你跟誰聯系簽訂的這份合同?”
“……”
“對方在億燃集團是什麽職位?”
“……”
“我在問你話。”
“小婉婉,你又忘了,是你叫我閉嘴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過後,終是由落敗的楚漁爲之半實半虛的解釋道:“其實我跟億燃集團董事長在幾年前有過接觸,所以這次回天金市,他一聽我有生意送上門,而且對億燃集團又是有利無害,他自然
也就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嶽靈婉将信将疑,以往她對楚漁的“私下關系”并不在意,但如今真正涉及到了凱達集團的利益,她就不得不細問兩句了。“合同上還标明,付款方式爲預付,而貨權轉移交接隻需在十天内完成即可,這種條
款,一半在第一次合作的關聯方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億燃集團能答應這項條款,說明你跟對方的關系一定不會隻是‘有過接觸’那麽簡單吧?”
美女語氣雖冷,但每當楚漁聽她一連串說出這麽多話時,仍不免感覺心神滌蕩。“小婉婉,你平時要是能多一點柔和的語氣,再多一點溫暖的笑容,一定能被更多人所狂熱追求的。”
答非所問,令嶽靈婉表情重挂寒意。
見狀,楚大官人馬上縮了縮脖子規規矩矩道:“不瞞小婉婉你說,億燃集團董事長盧坤江,其實是我的……小弟。”
“小弟?”嶽靈婉黛眉緊蹙。“楚漁,你在回答我問題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認真那麽一點?”
楚漁感到委屈。“喂,小婉婉,你不要拿漁哥哥喜歡你這件事當作刀槍用來随便捅我啊!我跟你說‘有過接觸’你不信,我說‘億燃集團董事長是我小弟’你也不信,那我怎麽說你才能信?”
從楚漁此刻的表現來看,嶽靈婉相信與不相信的天平,終于開始往“相信”的那一邊傾斜。“商膽盧坤江,爲什麽甘願做你的……小弟?”
雖然相信的成分居多了,但這并不影響嶽靈婉繼續追問更深層次的一些“貓膩”。
“狗屁商膽。”跟楚漁當初和薛晴對話時産生的反應一樣,他就是聽不得别人誇那個稍微“有點眼光”的“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