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
殷遙自上而下打量了面前的李天磊一番,當着在場所有保安的面翻了個“嬌媚”白眼。
“嘿嘿……瑤哥,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李天磊又傻笑了一聲,伸出他那寬闊的手掌向殷遙打起招呼道。
“你口中的‘遙哥’是哪個遙?”
殷遙忽然發問,把李天磊給問蒙了。“不是王字旁的那個瑤嗎?”
“王你妹的王,你,還有你們,都給哥哥記住了,哥哥的遙是逍遙的遙!”
似乎是爲了在這群保安面前樹立威嚴,殷遙竭力想把自己女性化的一面暫時收斂掉,用霸氣的姿态告訴他們,雖然哥職位低了點,但這裏以後我才是老大。
可問題在于,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習慣,哪容殷遙說改就改?
仍帶有尖細嗓音的話語落定,每一名保安聽了都不由得流露出滿臉古怪的模樣,唯有李天磊正視殷遙的“批評”,憨笑點頭道:“知道了遙哥,以後我們都跟着你混。”
“這還差不多……”
殷遙心情舒緩了許多,再看向李天磊這個憨貨的時候,眼底浮現出一抹别樣的韻味。
“漁哥哥給我找的大塊頭身材還挺不錯的嘛,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就算李天磊再怎麽憨直,此時也不免能感受到殷遙身上傳出來的……暧昧之氣。
“遙哥在某些方面比漁哥還強,應該是真漢子吧?”
李天磊心裏默默嘀咕一句,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意念。“嗯!遙哥雖然看起來有點那啥,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做出不好的事情來的。”
……
把殷遙和李天磊的事情安排好以後,到了下班時間,楚漁與兩人道别,等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嶽靈婉才從樓上下來,姗姗來遲。
“你再不來我就該去樓上找你去了。”
剛抽完一根煙的楚漁身上還萦蕩着煙味,嶽靈婉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過經過楚漁走出沒兩步,她就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于是,嶽靈婉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去。
“早上你把薛總……”冰山總裁回身之際,讀出她剛才眼中隐藏之意的楚漁正低着頭,一邊跟在她後面邁動腳步,一邊揪着他那件白T恤的領口聞,兩人誰也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個猝不及防,讓某漁的胳膊猛然撞到了某婉的柔軟之
處。
氣氛陡然的冰冷,驚得楚漁擡頭瞪眼,連忙把胳膊放下來,可他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就導緻兩人之間發生了第二次擦蹭。
“楚漁——”
嶽靈婉嬌喝一聲,兩手自然垂在身側,粉拳緊握,青筋凸起。
楚漁見她發怒動氣,忙上前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現在是下班時間,要是被人發現我跟你一起回家,我的身份可就隐藏不住了。”鼻間那淡淡的煙草味道,加上楚漁那雙賊手的碰觸,令嶽靈婉怒不可遏,不過因爲嘴巴被堵着,她也沒法再叫出聲來,于是她幹脆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把手裏攥着的包包放地上一扔,雙手高擡,握緊楚
漁的手,張口朝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哎哎哎,松口!松口!你快給我咬斷了!”
楚漁吃痛之下,身體扭動不停,不過爲了避免傷害到嶽靈婉,他也不敢有太大動作,直到幾秒鍾後嶽靈婉自己把嘴巴松開,他才得以抽手,不再享受那份冰山女神所“贈予”的特殊待遇。
“小婉婉,你是不是屬狗的?咋還動不動就咬人呢!”
楚漁使勁甩着右手,站在原地像個猴子一樣蹦跳不停,嶽靈婉看着他在那裏表演,隻字不說,俏臉上的寒霜估計得有零下三四百度了。
這個可惡的家夥,居然又碰了自己那裏兩次!
心頭升起這個念頭的嶽靈婉,感覺自己胸腔裏有一股氣躁動的不行,她現在真是恨不得把楚漁活活咬死,省得這個無恥之徒留在世界上禍害人類。
“怎麽回去?”
等楚漁蹦跳的浮動減弱下來,嶽靈婉才冷冷開口。
因爲昨天楚漁尋找嶽靈婉下落時開的是薛晴的那輛路虎,而嶽靈婉的車又被嶽海派人拿去處理了,所以車鑰匙被楚漁還回去以後,兩人就沒了返回嶽家莊園的代步工具。
早就想到這個問題的楚漁滿面幽怨之色,朝手上那兩排整齊牙印大口大口吹着氣。“還能怎麽回去?坐公交車呗!”
嶽靈婉俯下身子,把那個沾染塵土的LV capucines名包從地上撿了起來,等她得到楚漁的回答之後,當即便忍不住皺眉問道:“坐公交車?”
楚漁沒有先跟嶽靈婉談坐公交車返回嶽家莊園的事情,他此刻更加關注的問題,是她那個價值近三萬塊的藏青色LV名牌包,因爲某些原因而沾了土。
“小婉婉,話先說在前頭,是你自己把包扔到地上的,這事不能怪到我頭上吧?”
普通人或許不大理解楚漁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是隻要你的生活品質達到了某種層次,就會明白有些人用的有些包,沾了土就不會再用了。
“不要再跟我廢話。”
嶽靈婉警告楚漁一句,後者聞言,見她沒有要自己賠錢的迹象,這下才大松了一口氣。
“咱們坐公交回家,晚上我記着讓莊園裏的保镖從車庫弄輛車,明天就不用再坐公交了。”
“爲什麽不打車?”
顯然,嶽靈婉對于“坐公交”這種新奇事充滿了未知的顧忌。
懷着某種小心思的楚漁,自是不會把内心真實想法說出來。“小婉婉,你可别忘了,現在是特殊時期,在安全問題上你必須要聽我的,否則我跟嶽伯伯把事情一說,興許明天你就沒法來公司上班了。”
嶽靈婉很是不喜歡被人“操控”的感覺,但沒辦法,如今的事實的确如楚漁所說那般,沾上“安全問題”,她隻能任由後者擺布。
可她想不明白,公交車上那麽多人,再怎麽想也要比打車危險吧?
“去哪裏坐車?”
“去哪裏坐車?”第一句話是嶽靈婉提出的疑問,第二句話是楚漁提出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