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遙作出保證的時候,聲音雖細,但卻充滿了男子氣概。
可就像楚漁正經不過三秒鍾一樣,殷遙“像個男人”也往往不會超過三秒鍾。
“漁哥哥,人家幫你這麽大一個忙,你難道不想對人家做點什麽來回報一下嗎?康忙北鼻,放縱起來,多用力我都沒關系的!”
殷遙浪起來的過程中,噘起嘴巴就要朝楚漁臉上印去,後者見狀,擡起手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讓其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我問你,李天磊呢?”
殷遙收回腦袋,舉手撥弄了兩下自己的頭發直白回道:“那個大塊頭呀,我看他今天下不了床,所以就沒讓他來上班。”
聞言,楚漁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昨晚不會真跟他……”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殷遙妩媚的翻了個白眼嗔道:“漁哥哥,你想到哪裏去了,人家心裏其實始終都是隻有你一個人的,在沒被你寵幸之前,人家怎麽會随便和别人那什麽嘛!”
“……”
楚漁沉默半晌,最後才略微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說道:“小妖,你可别給我亂搞,遇什麽人做什麽事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讨厭!幹嘛這麽嚴肅!”殷遙舉手點了楚漁堅實的胸膛一下。“他隻是第一次訓練還适應不了那麽大的強度,所以四肢稍微有那麽一點點酸疼而已,再說了,就他那憨貨,白給我我都不稀罕。”
“行,我出去了,你在大廈好好守着,必須記住我囑咐你的一切,要是辦砸了,可别怪我跟你翻臉。”
“知道啦!你這麽兇,人家都怕怕了,哼!”
……
擺脫殷遙所帶來的“浪潮”後,楚漁獨自一人走出大門,先打電話通知夏羽自己馬上過去找他,并且與其确定好了會面場所,接着便坐進車裏依照導航指示,駕駛着這輛嶄新的座駕揚長而去。
夏羽這兩天沒有在聖迪夜總會待着,而是坐鎮于他的另一處産業——聖迪酒吧。至于原因也沒什麽特殊的,身爲這兩處天金市市中心奢華娛樂場所的幕後老闆,爲了照顧那些來這裏尋開心的貴圈富人,總該沒事露面作陪一二,畢竟相對于這片土地,他隻是一個外來人而已,想要立足
,就必須和值得他放在眼裏的人物打好關系。
當然,夏羽這麽做的原因并不是想要借着這群人做出什麽大事業。
他的目的僅僅是拿這個機會來磨砺一下自己,讓自己能擁有更強大的能力,去接手他将來必須接手的一切。
夏羽從未忘記,自己來天金市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麽。
……
一個多小時後,楚漁不緊不慢的開車來到了聖迪酒吧門口,把車在路邊停靠好以後,他便推門走進了這家之前從未來過、卻早已在别人耳中聽過的頂級酒吧。
“好像李天磊喜歡的那個包廂公主,以前就是聖迪酒吧的人吧……”
進了酒吧大門,楚漁很快适應了昏暗的視線,而因酒吧之名聯想起來的一些回憶,也就此湧進他的腦海當中。
随着逐漸靠近酒吧主場,缤紛多彩的閃耀燈光以及狂熱勁爆的高頻音樂開始爲楚漁所見所聞,等他來到那嗨到不行的舞池邊緣,便立即忍不住被這裏的氣氛感染了。
“啧啧,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
楚漁發出一聲感歎,繼而走進舞池,跟随場内響起的DJ舞曲輕扭慢搖起來。
“帥哥,要不要請我喝一杯呀。”
扭了還沒兩下,楚大官人就被附近一名姿色上佳、衣着暴露的女人給搭讪了。
“我沒錢。”
楚漁邊扭邊往吧台走去,那個女人因爲沒聽清的緣故,一直跟在他身邊。
“你說什麽?”搭讪女追問道。
“我說!”楚漁加大了嗓音。“我沒錢——”
搭讪女這次聽清了楚漁的話,而後笑容頓時收斂,扭頭便去搜尋新的獵物了。
對此,楚漁毫不在意。
他知道來酒吧玩的女人無非三種。
第一種,平時在公司裏一本正經的打工女,下了班來酒吧宣洩内心壓抑的情緒。
第二種,年輕漂亮卻不求上進,想釣凱子達成自己的“嫁入豪門夢”。
第三種,年紀稍大,身家富有,打算在酒吧裏找個小白臉滿足自己平時生理方面的需求。
顯然,剛剛那名搭讪女就是第二種,她們不會在意自己搭讪的對象帥氣還是醜陋,隻要肯花大手筆請她們喝酒,她們就願意陪你去酒店裏完成“種族繁衍”所必經的過程。
及至吧台,楚漁朝調酒師打了個響指說道:“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好的先生。”
調酒師沒有因爲楚漁衣着的“簡陋”而生出任何鄙夷之意,痛快答應一聲後,便開始爲其準備起飲品來。
不多時,調酒師把一杯威士忌推到楚漁面前,後者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随即掏出他那個老式黑白手機給夏羽發去短信。
編輯好短信按下發送鍵後,楚漁正準備把手機收回口袋,就聽到調酒師在他耳邊呼喚了一聲。
“先生。”
楚漁看向他,問道:“有事?”
調酒師充滿善意的提醒道:“我們酒吧裏的威士忌都是十二年以上的頂級酒水,每杯的價格是一千五百元。”
楚漁大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卻佯裝不解的追問道:“然後呢?”
調酒師笑容依舊,說道:“如果您待會錢不夠的話,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爲了避免這種不好的情況發生,我勸您還是先看一下口袋裏的錢夠不夠比較好。”
“要是不夠呢?”
“不夠的話,最好盡快聯系一下您的朋友來幫個忙。”
從調酒師的眼神和語氣中,楚漁并沒看出什麽輕蔑鄙視的意味,這點倒是讓他對夏羽這家聖迪酒吧生出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謝謝提醒。”
楚漁笑着回應一句,繼而端起酒杯,把裏面的酒水一仰而盡。
喝完了這杯酒,他又沖着調酒師搖了搖手裏的空杯說道:“麻煩再給我來一杯。”
調酒師神色一怔,甚至開始認爲楚漁是在故意找茬。看着調酒師有所顧忌的樣子,楚漁微笑勸慰道:“不用擔心,等下會有人請我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