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你認識他?”
楚漁面前的美女再度開口,間接表達出了她本人的身份。
滕長豐含笑點頭,繼而看着楚漁爲他這位外孫女介紹道:“這個小夥子叫……”
“楚漁,楚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楚漁積極的接過話鋒,幫滕長豐把自己全名告訴了那位美女。
“對,他叫楚漁。”滕長豐年紀大了,也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和楚漁相見時有沒有聽過後者的名字。“他就是我前些日子跟你說,在醫院裏把一位脊椎骨斷裂并且宣布死亡的年輕人給救活的那名青年神醫。”
“滕姥爺您過獎了!我這點小手段,跟您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楚漁極不要臉的叫了一聲“姥爺”,聽的那位美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滕長豐不以爲意,又看向自己外孫女給楚漁引薦道:“這位是我外孫女,叫倪萱,目前在天金市骨科醫院做主治醫師,她聽我說了關于小夥子你的事迹,天天想着要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可實在無奈,上次
你走得急,我也沒能找你要個聯系方式。”
“滕姥爺您别老一口一個小夥子叫着,顯得生疏,不如以後你就叫我小漁吧!至于聯系方式,回頭我跟您外孫女私下單獨交換就行,反正号碼給她還是給您都一樣。”
聽了楚漁的話,滕長豐深以爲然道:“嗯,說的也是,你們年輕人之間多多交流,如果能促進彼此醫術的進步,那對我們華夏也是……”
“糟了姥爺,咱們好像過号了!”
倪萱此時的确對楚漁那傳言中“神鬼莫測”的醫術而有着濃郁好奇,不過她更關心的還是過号的問題。
滕長豐轉身看了一眼窗口上方的号碼顯示器,随即搖頭一笑,勸慰倪萱道:“原本就不是咱們的号碼,既然過号了,咱們就再取一個。”
“不是你們的号碼?”
剛有過爲“取号一事”而倍感頭疼之經曆的楚漁聽了這話,立即忍不住詫異道。
滕長豐爲其解釋道:“那會在大廳裏遇到一個曾經的病患,他要辦的事不急,所以就把号碼紙條給我和萱萱了。”
“怪不得我來的時候前面明明還有那麽多人排着,而滕老頭子和他孫女當時又沒在我鬧出那場動靜時出面相認,原來他們也是占了别人的便宜才能‘晚到銀行排早隊’。”
楚漁心裏默默嘀咕着,倪萱作勢便要去号碼機取号。
“等一下,我有辦法讓你們不用排隊。”語落,倪萱停下腳步,不過她還沒說話,滕長豐先一步笑着拒絕楚漁好意道:“小……小漁,做任何事,我們都要講究公平公正,無愧于自己的良心,而且你也看到了,投機取巧最終的結果就是竹籃打水一
場空,生而爲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楚漁無故受教一頓,臉色不顯太多異色,點了點頭說道:“成,那就聽滕姥爺您的。”
意見就此達成統一,倪萱轉身邁步,準備前去取号,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大廳玻璃正門外陡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随即四名頭戴黑色頭罩、各提一把手槍的匪徒沖進了銀行大門。
“搶劫!都他媽給老子蹲下!”
“啊——”
搶匪甲沉着嗓音大喊一句,緊随而起的是在場所有男男女女連綿不絕的驚叫聲。
“全都給老子閉嘴!誰再敢叫,老子一槍打死他!”搶匪再出威脅話語,待得場面稍定,他又朝身邊三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其他三人快速散開,有一人仿佛十分熟悉銀行建築結構一般,堵住了另一個通往銀行外邊的安全出口,還有一人則是沖上二樓,用不
到五分鍾的時間,把二樓所有銀行工作人員“請”了下來,至于第三人,他跑到安有防彈玻璃的櫃台前,用槍隔着玻璃警告裏面的人不要報警,一雙充斥着狠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裏面每一個人的動作。
“全部蹲到大廳中央,雙手抱頭,記住,你們隻要肯配合,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
搶匪甲有條不紊的下達着指示,由此,以孫行爲首的銀行工作人員以及那些來銀行辦理業務的顧客,全部按照搶匪命令,聚集到了大廳中央蹲下抱頭。
“你們三個,蹲過去!”
搶匪甲看到還傻站在原地的楚漁三人,先爲倪萱的美色所驚,而後強自抛開心頭雜續,用力晃了晃手裏的槍低喝道。
“走,咱們蹲過去吧。”
楚漁情态随意的招呼滕長豐和倪萱一聲,老爺子年紀大了,什麽事都見過,所以此時沒顯得有多慌亂,而倪萱年輕,又終究是個女人,面對當下情境,總歸還是忍不住生出一抹驚懼之意。
“萱萱,過來。”
楚漁和滕長豐往人群密集處走了兩步,後者發覺倪萱仍未有所動作,趕緊低聲呼喊道。
倪萱深陷失神當中無法自拔,楚漁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隻變得冰涼的柔嫩玉手。“深呼吸,别害怕,他們隻是求财,不會傷害我們的。”
聽得楚漁安慰,倪萱回過頭來,艱難的點點頭,複而也沒在意自己被前者牽自己手的動作,在其拉扯之下,一并走到大廳中央地帶蹲了下去。
搶匪甲眼看事态安定,又朝那位剛剛上樓一趟的搶匪乙說道:“拿袋子先處理外面的事。”
搶匪乙點點頭,随即在腰間抽出一個黑色布袋,臨至最近的一名銀行客戶面前惡狠狠道:“把身上的錢全部放在袋子裏!”
銀行客戶面色爲難,似是不願意輕易将自身錢财取出,見狀,綁匪乙二話不說,舉起槍托猛然敲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啊——”
一聲慘叫發出,頭破血流的銀行客戶倒在地上連連打滾,搶匪乙朝他肚子上狠踢一腳罵道:“草你媽的,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我……我給……别殺我,千萬别殺我。”男客戶爬了起來,探手入懷,顫巍巍的掏出兩沓紅色鈔票,當着搶匪乙的面丢進了那個黑色布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