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外警察下車之前,站在廳内的楚漁便身形一閃,避開了大廳透明的玻璃門,他快速擦幹淨手槍上的指紋,繼而把槍往遠處一丢,遙望那幾名搶匪冷冷道:“待會被抓走的時候,就說你們是被孫悟空打成
現在這副樣子的,要是敢把我供出來讓我大老遠去跑一趟警局,你們就等着回頭出獄的時候屍橫荒野吧!”
話畢,楚漁也不管這些搶匪會不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幹脆利落的竄上二樓,直奔他進入行長辦公室和孫行談事之前就已經留意到的銀行監控室而去。
至于那些藏在二樓各個陰暗角落裏的人們,一聽有腳步聲傳來,馬上縮起了脖子緊閉雙眼,誰也不敢現身觀望,生怕這一個“冒頭”最終會轉變爲“爆頭”。
楚漁輕輕松松的進了監控室,此時監控室内,有那麽七八個來銀行辦理業務的客戶正縮在一起,聞聽有人入門,忙尖叫着瘋狂往角落裏竄動,誰也沒有多看進門的“搶匪”一眼。
見此一幕,楚漁微微一笑,假裝出渾厚的嗓音命令道:“都閉上眼!誰敢睜開,我馬上殺了他!”
解決了後顧之憂,楚漁坐到監控室顯示屏前,通過一系列流暢迅速的操作,完成了今天監控錄像的清理工作。
待他出了監控室,效仿其他人員藏在角落後不久,樓下那些控制住搶匪的警察們便湧了上來。
“大家不要驚慌,我們是警察,搶匪現在已經被我們緝拿歸案,請大家慢慢走出來,不要亂不要擠,你們已經安全了!”
……
警察掌控局勢後半小時。
所有還留在銀行裏的人,無論是内部工作者,還是外部客戶,除了第一個被搶匪乙用槍敲破腦袋、受了點皮外傷的那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傷亡情況發生。
由此,便是讓在場每一位警察都長松了一口氣。
不過另一個問題又産生了,是誰把那五名搶匪提前制服的?
尚且留在銀行裏的人,警察沒有急于讓他們離開,而是類似于一開始那五名搶匪的方式,讓他們聚集到了大廳中央。
先前手裏舉着喇叭喊話的那名中年警察上前,面帶和煦微笑安撫衆人道:“今天的危機已經過去了,大家不要害怕,我們一定會讓那些搶匪付出應有的代價,保證他們無法再出來爲非作歹。”
聞言,在場衆人臉色多少得到了幾分緩和。
“警察先生,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我想回家……”有人問道。
中年警察把視線投了過去,而後繼續面朝衆人保證道:“請大家相信我,你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享受午餐了,但是在此之前,我懇請大家回答我幾個問題。”
衆人沒有提出抗議,便是默許了中年警察的要求。
适時,一名年輕男警察從樓上走了下來,湊到中年警察耳邊低聲說道:“報告闫隊,樓上的監控錄像已經被人清理了。”
“清理了?”中年警察詫異問道。
年輕警察點點頭,無奈道:“湊巧的是,清理了的監控錄像内容,全部都是今天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人在制服搶匪之後,爲了不顯露身份,所以才故意在我們來之前打掃了戰場。”
兩位警察竊竊私語間,楚漁已是在人群中穿梭一遭,并找到了剛剛躲藏起來的滕長豐和倪萱爺孫兩人,三人碰面,倪萱馬上瞄了一眼大廳裏的那些警察,而後聲若細蚊道:“我記得剛才是你把那些搶匪……”
“噓——”
楚漁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倪萱紅唇之上,感受着美人唇肉的柔軟之意,楚大官人當即便是忍不住心神一蕩。
同樣,從未和一個男人有過如此親密動作的倪萱俏臉霎時變得粉紅,但因爲一時的局促緊張,沒有立刻把那根手指從自己嘴巴上拿下去。
“我不想出名,更不想去跑一趟警局做那些麻煩死人的筆錄,所以即便你知道我是個英雄,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倪萱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領會了楚漁的意思,得此回應,爲了避免自己被前者當成色狼,楚大官人隻得強自拉扯回沉浸在美人柔軟紅唇上的蕩漾心神,收手含笑,賤意十足道:“如果崇拜我,記得以後
常約我。”
一直站在兩人旁邊的滕長豐,沒有因爲楚漁對自己外孫女的舉止輕佻而氣憤,反倒是在見了自己外孫女臉紅的那一刹那,心思偷偷活絡了起來。
至于這位醫學界的老泰鬥在想些什麽,暫無人知。
……中年警察依次聽完了其他幾名年輕警察的彙報,轉而面朝大衆,聲音渾足的問道:“大家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有沒有人看到是誰制服了剛才那群搶匪?又或者,我希望那位見義勇爲的同志可以自己站出來,
我們不會爲難你,隻是想走一下程序,順便了解了解事件發生時的具體情況。”
話音落下,雖然沒有人主動開口把楚漁供出來,但他們集聚到後者身上的目光,已是将其徹底“出賣”。
中年警察順勢而望,随即他慢步走到楚漁面前,目不斜視,滿面友善之色的伸出手來。
“小兄弟,謝謝你救了這裏的所有人,同時也保護了華夏公民們的共有财産。”楚漁看了看中年警察的臉,又看了看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最終把頭一偏,裝出“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回應道:“你想和我握手可以,但你剛才說的那些跟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所以不要把什麽高帽都往我
腦袋上戴。”中年警察一怔,以爲楚漁是怕剛才“奪槍開槍”的事情會讓他遭受法律制裁,所以才否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小兄弟,你别怕,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你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歸爲是‘自衛行爲’,我們不會因爲你
開了槍就把你抓緊監獄的。”
說這話時,中年警察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而這道精光的起因便是……
五名搶匪,過百名無辜群衆,在那種情境當中,他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可以精準的用槍打穿其中三人右手手背,且迅速完成了“弄廢三人另一條胳膊”、“打暈其中兩人”的壯舉。他,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