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之後,闫隊長帶着一衆警察和那名被揪出來的内鬼,離開了華商銀行。至于那五男一女六名搶匪,在監獄裏關了幾年後,也沒能想明白爲什麽楚漁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将他們一網打盡,更加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内鬼”與“外線”的通話記錄早就被删了個幹幹淨淨,卻仍然
被闫隊長給揪了出來。
事實上,答案很簡單。
那就是楚漁和蜘蛛存在的那個深色世界裏,存在着太多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神奇。
……銀行搶劫事件結束後,楚漁領着滕長豐和倪萱兩人,在孫行的協助下,快速解決了今天來銀行要辦理的業務事宜,在此過程中,滕老爺子越看楚漁就越欣賞,總感覺這個年輕人身上,藏着太多值得人們所
效仿學習的地方,并琢磨着他要是能來天金市骨科醫院當個醫生,勢必将會福澤一方。
瞅瞅楚漁,再瞅瞅準備繼承自己衣缽的寶貝外孫女,滕老爺子覺得,男未婚女未嫁,兩人又是郎才女貌般配的緊,不如……
“滕姥爺,您是回醫院還是回家?要不我請你們去吃個飯?”
辦完業務往銀行外面走的時候,楚漁笑眯眯的向滕長豐提出了邀請,看他這般和當初在醫院裏大相徑庭的模樣,同樣有過年輕時候的滕長豐,怎麽會摸不透這小娃娃的心思呢?不過,今天出來辦事就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滕長豐必須要盡早回去守着。“今天就算了吧,小漁,你跟萱萱交換一下聯系方式,趕哪天你有時間,讓萱萱約你來我家裏坐坐,她姥姥别的不行,做飯的手藝
倒是不錯。”
說完,臨了滕長豐又萬般自豪的看着倪萱補充道:“而且萱萱她不僅繼承了我的醫術,還繼承了她姥姥的廚藝,以後誰要是娶了她,這輩子就有口福喽!”
“姥爺!你說什麽呢!”倪萱怎麽會聽不出滕長豐話裏藏着的意思,可她雖然因爲剛才楚漁的那些表現對其多少産生了幾分好感,卻遠遠談不上什麽喜歡,而且她一心要爲醫療事業奉獻自己的所有,想趁年輕多花時間和精力在醫
院裏治病救人,哪有時間去想男歡女愛。
“好好,不說,不說了。”滕長豐就怕自己這個外孫女不高興,因此聽着倪萱的嗔怪,忙收斂了他“爲老不尊”的德行。
楚漁瞧着這爺孫倆的表現,心裏默默給滕老爺子點了個贊。
“看來這聲姥爺沒白叫嘛……”
暗自偷笑間,楚漁正了正臉色,又邀請滕長豐和倪萱道:“既然滕姥爺和萱萱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就不強留兩位一起去吃飯了,但不吃飯沒關系,我送你們回醫院總可以吧?”
滕長豐正要回應,溫柔似水的倪萱卻先皺起眉頭不滿道:“楚先生,我們似乎還沒熟到你可以叫我‘萱萱’的地步。”
楚漁嘿嘿一笑,沒有接話,适時滕長豐打起圓場道:“行,那我這老頭子就厚着臉皮搭一次順風車。”
“爲滕姥爺您這種懸壺濟世的老神醫服務,那是我們每一位華夏好兒郎的榮幸。”
楚漁的賤意,已然讓倪萱徹底無語。
來到那輛白色保時捷前,楚漁幫滕老爺子打開車門,擺足了紳士風度之态。“滕姥爺,您請上車。”
滕長豐看着眼前這輛線條完美的豪車,雖然他不懂這些東西,但相較于平時看到的那些普遍車型,能明顯感覺出這輛保時捷Panamera的不凡。
“小漁,這輛車應該不便宜吧?”
滕長豐沒有第一時間上車,站在打開的車門前問向楚漁道。
“保時捷Panamera Exclusive Series4.8T,不貴,也就四百多萬而已。”
楚漁随意作答,聽在滕長豐耳朵裏,卻把老爺子給吓了一跳。“四百多萬?我的天,單論工資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沒掙上這一輛車的錢。”
站在滕長豐旁邊的倪萱拉了一下她這個姥爺,随即朝楚漁嬌哼一聲,似是非常不滿于楚漁“裝逼”的樣子。
楚大官人自是看出了倪萱眼神中的意味。
可是天地良心,他是真沒想裝逼啊!
對于目前擁有一億五千萬存款,外加五百多萬現金的他來說,四百萬很多麽?
滕長豐不是老财迷,發出那聲感歎,也僅僅就是感歎而已。
“我可得坐坐這四百多萬的車,看看和以前坐的那些車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滕長豐主動坐進車裏,待老爺子落穩後,楚漁又幫倪萱打開了旁邊副駕駛的車門。
“我不坐前面。”
倪萱不領情,繞過楚漁的站位,走到另一側後車門前,自己打開坐了進去,見狀,楚漁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有那麽讨人嫌麽?”
搖頭一笑,從不因“任重道遠”而感到爲難的楚漁坐進車裏,一路往天金市骨科醫院駛去。
行駛過程中,倪萱始終沒怎麽開口說話,反倒是滕長豐和楚漁聊得火熱,而聊天的内容,讓倪萱怎麽聽怎麽感覺她這姥爺在給自己相親。
因爲有老爺子在車上,所以楚漁一路上把車開的那叫一個四平八穩,老爺子坐的踏實,聊的舒心,下車時臉上還挂着燦爛的笑。
“萱萱,我先進去,你替我和小漁好好道個别,順便兩人換一下電話号碼,将來沒事的時候多多交流。”
說完這話,滕長豐動作極快的打開車門下了車,一點都沒有七旬老人應該有的樣子。
倪萱沒能及時作出回應,本打算下車陪着滕長豐一起走,但天生溫柔細心的性子卻又提醒着她,萬一自己沒要來楚漁的電話号碼惹得她這個姥爺生氣,氣壞了老爺子的身體怎麽辦?
于是,倪萱咬了咬嘴唇,透過玻璃看着滕長豐快步遠去的背影,糾結片刻,最終透過車前面的後視鏡看向楚漁道:“喂!”
一個夾雜着些許不耐煩之意的“喂”字,彰顯了此刻美女醫生此時不是很痛快的心情。
楚漁轉過身來,和倪萱四目相對,眯起了他那雙狹長的眸子。“萱萱,你要給漁哥哥檢查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