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
嶽靈婉言語淡漠的質問一聲,顯然完全沒有把楚漁的“威脅”放在眼裏。
楚漁讪讪一笑,從這位冰山總裁身後繞了出去。“當我啥也沒說,你繼續忙你的工作吧,我出去轉悠轉悠。”
嶽靈婉低下頭去,又忙起了自己的事情,不過她沒有說出口、并且不願意在心裏承認的一點就是……
他按摩的手法,的确挺讓人舒服的。
……
楚漁走出嶽靈婉辦公室的大門,剛剛他之所以給嶽靈婉捏了沒多久就開始耍賤,原因在于他不想自己的小婉婉因爲一時的惬意而深夜苦熬,既然按摩的效果已然達到,他自是就沒必要再繼續揉捏下去。
“話說回來,小婉婉的肩膀捏起來還真是……”
嘴上笑嘻嘻、心裏美滋滋的楚大官人走下樓,直奔薛晴的人力資源總監辦公室而去。
就目前而言,楚漁有兩個人的情緒必須要照顧好。
一個是薛晴,一個是夏歆。
夏歆還好,畢竟兩人不在一起工作,加上感情的進度還沒有太過深刻,因此楚漁不用經常給她約出來見面或者每天煲上幾個電話粥。
至于自己的領頭上司之一“薛大總監”,那可是每天都得争取去見一面的主,楚漁好不容易博得美人芳心,就算有天大的難事降臨在自己頭上,他也必須要保證不能耽誤自己和晴姐姐促進感情。
當然,以上兩點,完全說不得“麻煩”二字,畢竟楚大官人的“博愛”情懷還是極其濃厚的。
來到二樓薛晴的辦公室裏,薛大總監沒有像以往那般見他進門就停下手上工作來“誘惑”他。
“你先自己随便坐一下,我手裏有事情要忙。”
薛晴妩媚的笑意流露出來,但眼底的疲憊之色,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沒事,晴姐姐,你先忙。”
“好。”
薛晴答應一聲,繼續埋頭苦工,見此一幕,楚漁心中不由得暗下決定,以後一定得多給自己的寶貝們好好調養身體,省得年紀輕輕、貌美如花的她們因爲高強度工作而過早累壞了身子。
楚漁走到窗台前面,擺弄了一會兒薛晴栽種的花花草草,半個小時以後,他見後者仍然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不由得邁動腳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總監辦公室。
不過他的離開,隻是爲了更好的歸來。
楚漁走出凱達大廈,在附近找了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熱騰騰的香蕉牛奶,結完賬後,他幾乎是以在不被人注目的前提下最快的速度,采用“競走”的方式,快步返回至凱達大廈二十七樓。
歸返薛晴辦公室,她隻是擡頭很随意的看了一眼門口,确定來人是楚漁後,甚至都沒時間去仔細看他手裏拿着什麽,就低下頭去繼續工作。
楚漁蹑手蹑腳的走到薛晴辦公桌旁,不及後者舉首發問,他便率先将那杯還冒着熱氣的香蕉牛奶放在了辦公桌上。
“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時間照顧自己。”楚漁揉了揉薛晴的腦袋,滿臉寵溺之色。
薛晴嗅着鼻間傳來的香氣,閉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惬意幸福的神色沒有在她那張俏臉上停留太久,很快她就變得一臉無奈道:“我倒是想抽出時間,可問題是實在抽不出來。”
楚漁沒有“責怪”她,而是半蹲下身子,讓下巴和她的辦公桌平齊,微微仰望着美人那充滿魅惑之意的精緻五官說道:“沒關系,如果你抽不出時間照顧自己,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
薛晴芳心微顫,看着楚漁那帥氣當中夾雜着幾分女人陰柔感的面孔,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小弟弟……”
楚漁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一些,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薛晴雪白的額頭上。
“你忙吧,我出去随便轉轉,盡量把工作在白天的時候完成,晚上回去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說不定還不到年齡,就先熬成一副黃臉婆的樣子了。”
薛晴噗嗤一笑,推開了面前這個又趁機占自己便宜的壞家夥。“怎麽,姐姐要是變成黃臉婆了,你還打算抛棄我?”
“那怎麽可能!”楚漁态度堅決。“我應該會在你即将變成黃臉婆之前,就把你賣到山溝溝裏去當村中漢子的老婆。”
“讨打!”
薛晴舉起粉拳,作勢便要錘死楚漁,不過楚大官人是何等人物,豈會讓她一隻妖精随便滅了自己的威風?
“晴晴寶貝,你今天親起來也很甜!”
楚漁撂下這麽一句話,轉瞬間就跑沒了影,望着砰然閉合的辦公室大門,薛晴嗔怪的啐了他好幾聲才肯收回視線。
正要工作,又忍不住挂着颠倒衆生的妩媚笑意,端起了那杯熱騰騰的奶茶。
……
出了薛晴的辦公室,楚漁跑到樓梯口就停了下來,因爲他一時半會想不到自己該去哪。
“冰蓮”和“玫瑰”都在忙着綻放,保安部那邊沒什麽需要自己盯着的地方,至于自己原本應該呆着的213司機辦公室他又不願意去,覺得踩王宏、吳帆那種級别的小蝦米實在無聊。
“還有整整一下午的時間,該去做點什麽好呢……”
經過短暫的考量,楚漁暗下決定,不如就趁這個機會,開車去找自己的寶貝歆歆談談人生和理想。
總不能說,自己眼前三位極品妞美女都沒時間陪自己吧?
認爲心動不如行動的楚漁乘坐電梯下樓,直接來到停車場再次驅使那輛保時捷Panamera,準備前往芒果娛樂公司而去。
豪車上路,自是不免惹得路邊途徑的車輛或人過分關注,而對于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火熱目光,楚漁表示欣然接受。
雖然車不是他的,但口袋裏那張華商銀行金龍卡足夠證明,他的身份值得這些人懷揣那樣的心情。
車窗打開,楚漁右手把控方向盤,左胳膊搭在車窗上,嘴裏吹着歡快的口哨,美哉妙哉,簡直是不要太舒服。
然而,他還沒舒服多久,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靠,就不能讓漁哥輕松愉快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