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大漢粗俗的話語,立即惹得夏歆皺起了眉頭,楚漁見狀忙在吧台下面按住了她的美腿,随之沖着黑胡子大漢說道:“老哥,我女朋友不喜歡聽這種話。”
黑胡子大漢聞言一怔,而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沖着夏歆歉然問道:“小妹妹你是第一次來?”
夏歆原本還挺生氣,一見黑胡子大漢流露出這種憨态,又實在氣不起來了。
但這不妨礙她把按在自己腿上的那隻“賊手”拍掉!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聽此回應,黑胡子大漢直爽的向她道歉。“對不住啊妹子,之前來我們這的姑娘都比較放得開,所以哥開玩笑就開的過分了點,這樣,你這杯酒算我請,權當給你賠罪。”
“沒事老哥,我女朋友不是小氣的人,酒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楚漁回應一句,繼而舉杯仰首,把酒杯裏的酒一口灌進了肚子裏。
“再來一杯。”
黑胡子大漢見楚漁喝酒的姿勢夠爺們兒,說話的方式也讨喜,于是乎表現出來的态度也就此更加熱情了。
幫楚漁蓄滿酒後,黑胡子大漢又看向正準備嘗嘗這杯酒的夏歆善意提醒道:“這酒勁兒大,妹子你可得慢點喝。”
雖然有了黑胡子大漢的提醒,但夏歆在喝第一口的時候,仍然不免被那辛辣味道給嗆的咳嗽了好幾聲。
楚漁見狀,擡手溫柔的幫夏歆抹去嘴角酒漬,并将她那杯酒拿到自己近前,朝黑胡子大漢說道:“老哥,麻煩給我女朋友來一杯果汁吧。”
“得,沒問題。”黑胡子大漢應承下來,很快就把一杯橙汁遞給了夏歆。
視線重歸場内,楚漁饒有興緻的遙望着擂台牢籠中即将分出勝負的那對拳手。
黑胡子大漢察覺其目光裏充斥的躁動之意,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小兄弟也想上去玩玩?”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黑胡子大漢沒覺着楚漁會應承下來,畢竟他這種身闆看似不算清瘦,但相較擂台上那些人來說,實在有些不大夠格。
可接下來楚漁給出的回應,卻把黑胡子大漢給弄懵了。
“既然來了,就總得活動活動筋骨不是?”
語落,夏歆拍了楚漁的腿一下,将之目光吸引過來後皺着眉頭說道:“不許你亂來,咱們今天說好隻是過來看看而已。”
楚漁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小白牙。“看看形勢再說,興許這次咱還能掙點零花錢。”
言及至此,楚漁把他拿着的那三沓紅票子往吧台上一拍,這番舉動,立即引來卡座上不少人的注意。
黑胡子大漢用手指敲了敲吧台,對楚漁提醒道:“小兄弟,财不露白,在這裏可别随便把錢拍在外面。”
楚漁聳聳肩,又接連把新的那杯酒和夏歆隻喝了一小口的那杯酒先後倒入腹中,從喉嚨裏劃過的那道熱流,讓楚漁的身體逐漸開始燥熱起來。“誰要是有本事,就讓他們過來拿好了。”
黑胡子大漢苦笑着搖搖頭,認爲楚漁這純屬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勸說楚漁無用,黑胡子大漢便不在那個問題上過多糾結,反正就算真有人來找自己眼前這個讨喜的小兄弟麻煩,他也有辦法幫其攔下。
“還喝嗎?”
“怎麽不喝,這才哪到哪。”
黑胡子大漢又幫楚漁倒了杯威士忌,夏歆見他喝酒喝的猛,忙勸道:“少喝點,你待會不得回去上班?”
“我盡量控制我自己。”有夏歆這麽一位“管家婆”在旁邊監督,楚漁就算想盡興也是找不到機會。
等到楚漁喝光了最後一杯酒,便扭頭拿起那三沓紅票子朝黑胡子大漢問道:“多少錢?”
黑胡子大漢爽快的擺擺手,回應楚漁道:“小兄弟,老哥也不跟你整事,你就給個四千塊吧。”
“四千塊?”
沒想到這裏酒水如此昂貴的夏歆一聽,當場不由得驚呼出口。
黑胡子大漢見狀有點爲難,不過他的确已經給楚漁劃掉不少錢了。
“要不……”
“沒事老哥,我懂價。”
楚漁打斷了黑胡子大漢要說的話,分出四十五張百元大鈔往吧台上一拍,招呼道:“多出的五百塊,再給我來一瓶黑啤。”
黑胡子大漢笑了笑,轉身取來一瓶黑啤放在了吧台上,扭頭找啓瓶器的功夫,楚漁已是拿起了酒,帶着夏歆往擂台方向走去。
待得黑胡子大漢拿着啓瓶器回過頭來,楚漁背對着他單手舉起那瓶黑啤,拇指在瓶蓋上一彈,便把啤酒蓋給輕松彈飛了。
“謝了老哥。”
楚漁揚聲向黑胡子大漢道了聲謝。不多時,右手牽美女、左手持啤酒的楚漁,領着夏歆來到了擂台附近,兩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鑽到最前面,而就在這一時刻,擂台牢籠裏的那名俄洛斯拳手恰好一拳砸到另一名華夏拳手右側臉頰,華夏拳
手強撐着的最後一口氣被打散,兩眼一黑,直接暈倒在了擂台上。
而華夏拳手那張幾乎已經被打變形的臉,恰好朝着楚漁和夏歆所站的方向。
“呀!”夏歆受驚尖叫一聲,本能下便鑽進了楚漁懷裏,不敢去看擂台上那名華夏拳手凄慘之态,附近的觀戰者被夏歆尖叫聲吸引來視線,其中一人不由得沖着楚漁暧昧調笑道:“可以啊兄弟,居然能想出這麽好的
辦法來泡妞。”
這人的意思是,楚漁之所以把夏歆帶到這裏來,其實就是爲了讓夏歆這一嬌美柔弱的女子感到害怕,然後主動投懷送抱,讓楚大官人盡占美人的便宜。
“還行,現在這年頭,泡妞不多琢磨點新奇的點子,啥時候能脫單成雙?”
楚漁順勢應承下來,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草!你個廢物!真他媽給華夏人丢臉!”
适時,擂台東邊一名站位靠前,身穿西服的中年大罵一句,雙手按在擂台外面的鐵網上瘋狂晃動,情态癫狂,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夏歆順勢望去,然後仰頭看着楚漁小聲問道:“楚漁,那個人怎麽了?”楚漁眯眼一笑,簡單回應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