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歆很快消失在了樓道裏,楚漁立在原地,擡起手來撓了撓臉頰。
“會告訴你的,但我告訴你的時候,也是你被我吃掉的時候。”
自言自語的楚漁舔了舔嘴唇,最後咧嘴一笑,驅車歸返凱達集團而去。
時值下午兩點多,楚漁回到凱達大廈,沒有去嶽靈婉的辦公室報道,直接來到了薛晴的屋子裏。
一進門,薛晴正手裏拿着噴壺,照顧她那些生意盎然的綠色盆栽,回身看到楚漁的瞬間,立即顯露出了她那禍水媚笑。
“小弟弟,今天有沒有想姐姐呀?”
薛晴的反應,讓站在門口的楚漁眯起了雙眼。
“情況不對,自己一上午沒過來找她,現在見面,她不該是這種反應的。”
心有所思,楚漁停住了往辦公室裏面走的步伐。
“晴姐姐,我不是跟你說過嘛,隻要我還在呼吸,就一定随時随地都在想你。”
聽了這話,薛晴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繼而轉身把噴壺放到了窗台上,魅惑笑容分毫不減,熱情滿滿的朝楚漁走來。“是嗎?小弟弟你真的随時随地都在想我嗎?”
“當然了!”
楚漁拍着胸脯毫不猶豫的作答,面色又突然一改,長長的哦了一聲。“哦——我想起來了,剛剛财務總監好像說着急用車,要去銀行辦個業務。”
說完,楚漁扭頭就把手按在了門把上,準備來一個“三十六計,溜之大吉”。
見此一幕,薛晴小跑上前,在楚漁打開辦公室大門之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呦呦,女俠,手下留情!”
薛晴不理楚漁的求饒,揪着他耳朵往辦公室裏拽了兩步,轉而回身,動作幹脆的把辦公室大門從裏面反鎖了。
聽到身後鎖門的聲音,楚漁立即把雙手護在了胸前。“晴姐姐,你可别沖動啊!我還沒打算這麽早就把自己的清白之身送出去,不過如果你一定要得到我的話,那必須得溫柔着點,我怕疼……”
“呀,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耍貧嘴是不是?”
薛晴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拽着楚漁一路走到沙發上憤然坐下。
楚漁蹲在薛大妖精面前,明晃晃的大白腿加上鼻間誘人的芬芳,若非耳朵上時不時的痛感在刺激着他,恐怕腹中邪火早就因此燒旺了。
“說,這一上午你跑到哪去了?”
“我……我在總裁辦公室給嶽總端茶倒水啊。”
“還不說實話?我上午去總裁那裏呆了兩個多小時都沒看見你!”“哦!那就是我記錯了,是風控部總監說要出去辦事,讓我在他辦公室門口候着,誰知一直等到中午吃完飯他也沒個動靜,這不,進了你辦公室以後我立馬想起來這件事了,剛要去找他,就被你給揪了回來
。”
“嗯?你剛剛不是說财務總監要用車麽?怎麽又改成風控部總監了?”
“這個……那個……其實嘛……”
故意調笑薛晴的楚漁,明知自己話裏漏洞百出,卻還是“堅持着”一本正經的姿态,跟薛大妖精在言語上鬥了個你來我往。
最終,他掩飾不住笑意,咧嘴笑了起來。
薛晴見狀,瞪大了美眸“咬牙切齒”道:“好呀你個小壞蛋,居然又拿姐姐開涮,我看你這隻耳朵是不想要了。”
“錯了錯了,我錯了晴姐姐,你快别揪了,疼死我了都。”
楚漁精湛的演技再次得到了應有的效果,薛晴見他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以爲自己真弄疼了,于是忙把手松開,臨了還不忘給楚漁揉了揉耳朵。“小弟弟,是不是很疼啊?”
“能不疼麽!”楚漁抿着嘴唇,像個受了家暴的小媳婦兒。“不是我說,晴姐姐你下手也忒狠了,要是再用點力,我可能就得辦個殘疾人證去了。”
“誰叫你今天早上不來找我的!”薛晴把手從楚漁耳朵上放了下來,情态傲嬌的把頭别到了一側。
楚漁自是不能把今天上午陪夏歆去地下拳場的事情說給薛晴聽,思緒瞬間轉動,他擡起屁股就湊到了薛晴旁邊,笑容燦爛的解釋道:“晴姐姐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是真的有事要忙。”
“什麽事?”薛晴鐵了心要跟楚漁打破砂鍋問到底。“大事!”楚漁一身正氣,換了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還記得我招來的那兩個新保安吧?那倆小子,整天跟保安部那些保安們灌輸一些不良思想,弄得保安部烏煙瘴氣,你說保安部是什麽地方?那是咱
們公司最靠前的一道防禦屏障!如果安保問題做不好,公司裏其他員工怎麽安心工作?”
“所以呢?”薛晴好像有點相信楚漁的“鬼話”了。楚漁心裏大松了一口氣,表面上卻不露分毫異色。“所以我就給他們上了一天的課呗!告訴他們身爲保安的職業素養是什麽,安保工作對于凱達集團整個公司的重要性有多高,諸如此類的一切,全部給他們
講了個遍,而且我相信,這次課程結束,他們一定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
“鬼才相信你的這些謊話。”
薛晴嬌哼一聲,原本意念開始有些松動的她,忽然想到她旁邊這個壞家夥進門的時候還故意編了其他理由哄騙自己,假如他真是去了保安部“講課”,爲什麽不在第一時間就把原因講明呢?
“晴姐姐……”
眼看用“理由”是沒法蒙混過關了,楚漁幹脆換種“萬金油”的辦法來搞定當下窘境。
耳邊輕柔的呼喚,把薛晴思緒拉扯了回來。“你又打算編什麽故事給我聽?”
“你知道嗎?”楚漁發出一聲疑問,然後慢慢用手環住了薛晴的纖腰。“我最近得了一種怪病。”
提到“病”這個字,薛晴眼神驟然慌亂起來,一雙小手在楚漁身上摸個不停,“大腦短路”到她以爲光靠現在這些動作就能找出楚漁的“病因”。
“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去醫院檢查一下?”
楚漁按住薛晴的手,神色甯靜的與之四目相對。
他搖了搖頭。“我發現,不管自己走在哪裏,隻要聽到一些事,明明不相幹的,也會在心中拐好幾個彎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