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漁的話,趙乙年面色一怔。
他好像有點明白楚漁要表達什麽了。
“楚先生,實在抱歉,我現在隻想休息一段時間,關于商業方面的事務,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考慮要不要到凱達集團投一份簡曆。”
趙乙年的婉拒,絲毫沒有減弱楚漁當下對人才的強烈渴望。“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讓你來凱達集團就職,而是替我打工。”
“替你打工?”趙乙年心頭的疑惑愈發凝重,從先前楚漁的個人表現,以及凱達集團類似于嶽靈婉、王骁、衛晉等人對他的态度來看,趙乙年大緻可以猜出楚漁身份肯定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但令他感到無奈的是,這個“
不簡單”背後究竟隐藏了些什麽,自己根本無從得知,也無處下手。
“楚先生,請您明示。”說句實在話,趙乙年打心底還是不願意在離開月煌集團之後就馬上投入到下一份工作當中,可他跟楚漁的關系不同,抛開“探讨茶文化”一事不談,趙乙年自認爲他當日向王蕊彙報工作所說種種,導緻現在
楚漁惹上這麽大一個禍患,其中有許多不可推脫的責任在自己身上,假如能夠找個機會彌補這份自責心緒,也不失爲一件值得考慮的事情。
一個人,站在高處久了,就會結識一群高層次的朋友,而在這群朋友之間,最不能欠下的東西就是人情。
類似于趙乙年這種級别的人物,與他平日交往的人之間所欠下的人情,往往都是沉重如山,背在身上會令人感到無比窒息。“以後别一口一個‘您’的了,犯不着這麽客氣。”楚漁不急着攤開底牌,他要先讓趙乙年的情緒再度沉澱一下,避免後者被情緒帶動,做出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決定。“嘗嘗這裏的咖啡,我上次喝了,還不錯
。”
眼看楚漁舉杯相邀,趙乙年頗感有趣的端起咖啡杯,像喝酒一樣跟前者碰了碰,終而輕抿一口,飲罷點頭稱贊道:“這裏的咖啡的确不錯。”待得杯裏的咖啡見半,跟趙乙年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之後,楚漁重新把話題拉扯回來。“乙年,你注定不是一個甘于寂寞的人,而我和你一樣,也不喜歡生活總是平平淡淡的過下去,所以我喜歡追求刺激
的東西,更喜歡在完成挑戰之後品嘗成功的果實。”
趙乙年眼皮一跳,知道正戲要來了。
楚漁泰然自若,一副胸有成竹之态,仿佛在他眼裏,就沒有自己“吃不下的人”。
“我打算自己開一家公司,如果問我原因的話……要錢?嗯……這個理由我覺得應該足夠充分,而這家公司涉及的領域,正是你所熟悉的化妝品業。”“你要做化妝品?”趙乙年不禁從中插言,驚奇出聲。“如果你在如今這個成熟的化妝品市場裏想新建一個品牌,并穩定持久的發展壯大下去,幾乎就是一件難比登天的事,與其把資金浪費在這個領域中,還
不如去做些更容易出頭的項目。”
楚漁自信滿滿,搖頭解釋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并且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而我之所以選擇化妝品業,是因爲我想在磨練新兵的同時,跟禾北省的一個家族玩場遊戲。”
“哦,還有,這場遊戲裏的角色,有一個就屬于剛剛罵你是條廢狗的月煌集團董事長王蕊。”
趙乙年讓楚漁這些話撓的心裏癢癢,不禁一掃往日甯靜平和之态,開口急切追問道:“楚先生,我不明白,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麽?”
有些事情,楚漁還不能跟趙乙年完全說清楚,但該說的話,他也不會遮遮掩掩。
“行,我簡單跟你說一下目前的情況。”
“這次開辦公司的決定,你可以認爲我是一時腦熱,但事實上,我也沒有太多時間去讓你籌備規劃,當然,前提是你願意加入的話。”
“你來給我打工,初期我能給你提供的不多,但也絕對算不上少。”
“給你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商界新手,但也都是未來華夏商界的頂梁柱。”
“此外,一點五億的銀行存款,外加一個億的無抵押貸款,合計二點五億資金,這個,我已經給到那兩個人其中一人的手裏。”“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們提供配方,按照我的配方來生産,其效用絕對超過全球化妝品市場裏任何一家化妝品企業的現有産品,而且,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給你們提供一個新的配方,保證公司産品在
未來的化妝品市場裏始終霸占榜首之位。”
“你要做的,就是在此基礎上,幫我把公司發展起來,包括管理、營銷、定價、生産、招賢納士等一系列相關事宜。”
“怎麽樣,考慮一下?”
楚漁笑眯眯的發問,将有些聽“傻”了的趙乙年拉回心緒。趙乙年平複了一下他那顆躁動的心,盡量保持語氣平和的問道:“楚先生,你有這麽優異的人力、财力和配方,完全可以自己把公司支撐起來,爲什麽還要帶我上船?而且,你憑什麽相信我不會幫你把事情
搞砸?要知道,我曾經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司機罷了。”
“沒有人會做一輩子司機,隻要你願意踩着那些咯腳的碎石往前走。”
楚漁莫名說出這麽一句話來,令趙乙年心神震顫不已。
他清楚的記得,這是自己第一次和楚漁見面時對他說過的話。
他沒想到,楚漁居然一字不差的把它還給了自己。感受着氣氛的變化,楚漁不願讓趙乙年沉浸在壓抑之中,于是畫風一變,恢複了他那不正經的姿态。“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不自己去做那些事,是因爲我要把時間騰出來去泡妞兒,而相信你不會把事
情搞砸這一點,其實不然,我放手讓你們去做的原因在于,我根本不在乎失去那點東西。”
二點五億,外加據楚漁自己所說的寶貴化妝品配方。這些東西,他居然說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