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在兩女的注視下走到辦公桌旁,異國美女,也就是上周五來凱達集團面試總裁助理一職的克瑞拉見到他,立即挂上燦爛笑容打起招呼道:“先生,您好。”
“你好,美麗的小姐。”楚漁伸出手來,主動把克瑞拉的手牽了起來,然後當着嶽靈婉的面,輕輕吻了一下克瑞拉的手背。
克瑞拉神色自然的任由楚漁施爲,待得後者将她的手放開,她才微笑着解釋道:“我的家鄉,是不流行這種見面禮節的,但對于先生的紳士舉動,我表示由衷的贊賞,并欣然接受先生的友好問候。”楚漁不可置否的聳聳肩,半開玩笑的回應道:“看得出來克瑞拉小姐并不是歐洲人,但我之所以堅持要這麽做,是因爲你的美麗實在太過誘人,故而我隻能采取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内心深處熱烈的喜愛之情
。”
克瑞拉用手捂住了嘴巴,端是一副震驚之态道:“我以前聽說華夏人在表達感情時都十分内斂的,沒想到先生你居然這麽奔放。”
“那隻能說你沒聽過現如今華夏中一句在男人之間特别流行的話。”楚漁淺笑作答。
克瑞拉更加好奇,不禁順勢發問。“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那是句什麽話呢?”
“膽大、心細、臉皮厚。”楚漁姿勢随意的把半個屁股放到了辦公桌上。“我們現在泡妞兒的時候都奉行這一準則。”
“膽大……心細……臉皮厚……”克瑞拉認真咀嚼了一下這句話背後隐藏的深意,終而豁然開朗,輕笑連連道:“華夏的确是個有意思的國度呢!”
“當然。”外國人稱贊華夏,楚漁身爲一名華夏三好青年,自是不免一股驕傲自豪之意油然而生。“大部分來華夏作客的外國友人,最後都恨不得永遠留在這裏,相信克瑞拉小姐一定也是這麽想的吧?”
克瑞拉不曾注意到,楚漁說出“永遠留在這裏”的時候,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嗯,我喜歡華夏,也熱愛這片土地,尤其是華夏的美食實在太好吃了,自從來到這,我已經胖了不到十斤了。”
言罷,克瑞拉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神色局促窘迫道:“糟糕,我透露了自己的秘密。”
“哈哈哈……”楚漁被克瑞拉嬌憨的舉動逗得大笑連連。“沒關系,你長的肉肉,都長在了它們應該長的地方。”
“應該長的地方?”克瑞拉忍不住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材,等她反應過來楚漁話裏隐含的意思,立即羞紅了臉。“先生,你真讨厭!”
兩人正聊的火熱間,旁邊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嶽靈婉終于忍不住皺眉打斷道:“如果你們兩個想聊天的話,可以等下班的時候随便找個地方慢慢聊。”
不近人情的言語,冰冷的音調,将楚漁和克瑞拉“凍得”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克瑞拉率先回神,面朝嶽靈婉微微躬身惶恐道:“對不起總裁,我有點忘乎所以了。”
嶽靈婉掃了克瑞拉一眼,終而将視線放到楚漁身上。“我要和克瑞拉談工作,你沒有别的事,就去旁邊坐着。”
“是,我的總裁大人。”
楚漁跳下辦公桌,慢步走向沙發旁自行落座,坐好以後,他自斟自飲,沏了一壺茶水來消磨今天下午所剩不多的工作時光。
臨近五點,嶽靈婉終于把克瑞拉今後所要熟知的一切信息籠統交代完畢。“好了,你以後的工作内容大緻就是這些,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你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吧。”
此言落定,不及克瑞拉作出回應,楚漁從沙發上突然扭過頭來,問向嶽靈婉道:“小……總裁,咱們是不是也該下班了?”
“我今天還有工作沒做完,要加會班,如果你餓了可以先去樓下餐廳吃飯。”
嶽靈婉冷言回應,楚漁不禁長歎一口氣。“唉,嶽伯伯不在家,你真是連家都不打算回了。”克瑞拉在旁邊聽出了兩人關系的不菲,卻沒有開口問出心中疑惑,畢竟以她這種級别的人,不方便問那些不該她問的話。“總裁,既然我是您的助理,理應陪着您一起加班,這樣的話,您要是有什麽需要幫
忙的地方,我還可以打打下手。”
克瑞拉上班第一天就有如此覺悟,倒是令嶽靈婉頗感欣慰。“那好,待會我給你幾份材料,你在旁邊看一下,有什麽問題,随時可以向楚漁提問。”
“楚漁?”
“憑什麽是我?”克瑞拉和楚漁一并發聲,嶽靈婉冷冷掃了楚漁一眼,繼而給克瑞拉引薦道:“坐在沙發上的那位先生,他叫楚漁,是凱達集團總監司機兼總裁秘書,一些商業方面的問題,他了解的比較透徹,所以不用擔心
他教不了你。”
聞言,克瑞拉碧綠的眼眸閃爍出幾分異彩,當即便滿口應承道:“好的總裁,有什麽問題,我一定好好跟楚先生讨教。”
被嶽靈婉刻意忽略掉自己不滿意見的楚漁聳拉着腦袋,沒辦法,誰讓他對征服冰山總裁的“重任”懷着濃厚興趣呢,人家說什麽,他還不就得老老實實去做什麽,不然的話,征服之路恐怕就要更加漫長了。
“好吧,那麽在開始之前,我認爲自己還是有必要先去補充一下能量。”
楚漁起身,也不勸嶽靈婉随同一起前去用餐,而是走到克瑞面前,行了個端正的紳士禮說道:“克瑞拉小姐,我能否有幸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餐?”
克瑞拉低頭含笑道:“能和楚先生這麽優秀的男人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楚漁轉過身子,和克瑞拉并肩而立,随即彎起自己的右臂,任由後者将之挽住。“我們走吧,美麗的小姐。”
“嗯。”克瑞拉挽着楚漁的胳膊,好像被華夏文化熏陶太久,沒了國外的那份奔放,羞答答的模樣,跟年過十八剛要出嫁的少女一般,扭捏動人。
目送兩人走出辦公室的嶽靈婉,莫名攥緊了手上的簽字筆。
她不知道心頭那股煩躁之意源自什麽。又或者,她知道,卻刻意的假裝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