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拉讓楚漁的舉動弄得嬌羞不已,本能下雙手攥緊了衣角,扭扭捏捏的小聲回應道:“謝謝你,楚先生,你是個好人。”楚漁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了“好人”這個評價,但在兩人端着托盤就近找位置坐下的過程中,他又不由得出言打趣克瑞拉道:“克瑞拉,你也許還不知道,‘好人’這個評價,在華夏國,最好不要由女人說給男
人聽。”
“爲什麽?”克瑞拉白皙的臉龐上,依舊殘留着幾分誘人的紅暈。“我記得學華夏語的時候,老師說‘好人’這個詞,是華夏國最統籌、也是最能表達贊美心意的褒義詞。”“嗯,你們老師說的沒錯。”楚漁首先肯定了克瑞拉的言語,複而又爲其詳解道:“但是華夏語言博大精深,華夏漢字九萬有餘,常用的漢字也有七千多個,這些漢字不同的組合,可以衍變出許多不同的意思
,時至如今,華夏文化雖然已經發展的極其完善,但各種新奇的詞彙依舊層出不窮,而原有詞彙的背後,也開始慢慢衍生出更多有趣的解釋。”
“哇喔,華夏還真是一個神奇玄妙的國度呢。”克瑞拉發自内心的感歎道。楚漁繼續剛才的話題,和克瑞拉找了個餐桌相向而坐後,又說道:“現如今‘好人’這個詞,往往都是華夏單身女性用來婉拒男性追求者時所給出的答複,而這一舉動,通常被人們稱爲‘發好人卡’,你評價我是
一個好人,難不成也是間接表明自己不會喜歡上我,所以先讓我把心底破土而出的那顆情愫種子扼殺在搖籃裏?”
“沒有!我才不是那麽想的,如果今天你不告訴我這些的話,我根本不知道‘好人’這個詞還有别的什麽含義。”克瑞拉神情急切,生怕楚漁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楚漁舉起手來,在克瑞拉欲拒還迎的情态之中,曲着右手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笨妞兒,漁哥哥逗你玩呢!”
克瑞拉咬了咬嘴唇,嬌軀顫抖着把頭低下,心不在焉的用自己手中刀叉切起牛排來,可她沒切兩下,面前的托盤就讓楚漁給抽走了。
疑惑擡頭,克瑞拉正想詢問究竟,便看到楚漁把他那份估計都沒用一分鍾時間就切好了的牛排放到了她面前。“既然是紳士,那就要把紳士風度進行到底。”
克瑞拉輕輕說了聲謝謝,當她低頭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這番舉動隐含的意味,無人可知。
楚漁“風卷殘雲式吃法再現江湖”,克瑞拉吃了還不到一半的時候,他桌前的盤子就已經堆了十幾個了,而且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收嘴”的趨勢,好像隻要用餐時間還沒過,他就能一直這麽吃下去似的。坐在楚漁和克瑞拉附近的凱達集團員工們,自打兩人開始用餐,嘴裏小聲議論的言語就沒停過,起初他們是猜測楚漁和克瑞拉的關系,并且再度感歎世道不公,不僅公司裏兩朵最爲嬌豔的鮮花插在了楚漁
這坨牛糞上,如今居然又多插了個外國大洋馬。
最重要的是,據小道消息稱,有一位身材修長、容貌同樣絕美動人的美女記者,多次登門跟前台美眉指名道姓的找楚漁,兩人之前是否存在不明不白的關系,便顯得頗爲耐人尋味了。
一人霸占四位美女,這等“龌龊行爲”,如何不讓廣大男性單身狗們憤懑惱怒?
“楚先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當然,你不回答我也沒關系的。”
楚漁正把面前盤子裏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口中,克瑞拉突然放下刀叉,懷着忐忑好奇之色朝他問道。
“唔……你問吧,對于美女的提問,我向來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楚漁含含糊糊的回答,而他這句話要是聽在那些提問之前被他講過條件的女人耳朵裏,估計非得掐死他不可。
克瑞拉開心的笑了笑,然後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我說話要是惹你不開心了,你不能跟我生氣。”
“沒事,我從來不跟美女生氣。”楚漁信誓旦旦的作出保證,但他此時的視線,卻是在飄向那個賣牛排的窗口。
“也不知道餐廳晚上幾點結束供餐。”
某條“食人魚”默默在心裏嘀咕道。
得了免死金牌,克瑞拉釋然問道:“楚先生,上周五在薛總監辦公室裏,我發現你的身上,沾着她一根頭發……”
“頭發?”沒想到自己偷“晴”居然被一個外國妞輕易發現的楚漁連忙低頭,仔細打量了一番他那件白色T恤,确保沒有那根所謂的“頭發”之後,沖着克瑞拉嘿嘿一笑道:“克瑞拉,一定是你面試的時候比較緊張,所以
眼花了,我單身漢一個,薛總監又位高權重,我身上怎麽可能有她的頭發。”
說這話時,楚漁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裏卻在默默祈禱着自己之前可千萬沒被嶽靈婉抓個“現形”,否則的話,冰山融化之日,恐怕就得等到世界滅亡之時了。
“我不會看錯的。”克瑞拉很不懂事的堅定道。“那根頭發的長度,和薛總監的一模一樣,而且因爲那天薛總監把頭發盤起來的緣故,發絲變得有些彎曲,這一點,也跟你身上那根頭發的形狀完全契合。”
聽罷,楚漁漸漸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
“克瑞拉小寶貝,你這雙碧綠的眼睛,觀察力還是很強大的嘛。”
克瑞拉眼神飄忽了一瞬,複而嘟着嘴巴,臉上滿是幽怨之色道:“哼,楚先生也是個花花公子,還說喜歡人家,居然早就和薛總監……”
“絲道破!”楚漁甩出一句鷹文,打斷了克瑞拉後續的話。“我和薛總監是非常純潔的革命友誼,雖然她很優秀,但卻不合我的口味。”後面這句解釋,是楚漁湊到克瑞拉面前,用極度細微的聲音說出來的,他可不想這話傳到自己晴姐姐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