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婉簡單和分店經理打了個招呼,随即在後者引領下,幫楚漁試了幾件當月最新款服裝,最終選定一套純白西服和一雙白色皮鞋,總共花費四十二萬華夏币,順利且迅速的完成了此次購物。
臨走時,分店經理情難自已的誇了楚漁一句。
“先生,您的身材真好。”
楚漁欣然接受了這句稱贊,并且不忘朝嶽靈婉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至于嶽靈婉,當然是選擇了無視。
兩人回到車裏,楚漁把那套西服和鞋子放到後座上,跟那一大包現金堆在一起,嶽靈婉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了那個旅行包,這幾天坐在副駕駛上的她,始終沒能發現車裏還放着這麽個“不明物件”。
“包裏裝的什麽?”作爲這輛保時捷真正的主人,嶽靈婉有資格、也有理由弄清楚這個問題。
楚漁坐回身來,沖着她神秘一笑道:“全世界沒有人不喜歡的好東西。”
嶽靈婉皺皺眉,警告楚漁道:“我不想你把車裏弄得亂七八糟,所以該清理的東西,盡早清理幹淨。”
“遵命,總裁。”楚漁癟癟嘴,心裏默念着好男不跟女鬥的大道理。
重新上路後,楚漁又在嶽靈婉的要求下,去藝鍾造型簡單修了修頭發,接着兩人就近找了一家飯店吃了午飯,并且在下午上班時間到來之前,成功歸返凱達大廈門口。
“鈴——”
兩人剛下車,楚漁口袋裏那塊小闆磚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楚漁一瞧是夏羽的号碼,便知會嶽靈婉先上樓,自己則留在外面頂着烈日驕陽打起了電話。
“漁哥……”
電話接通,夏羽張口便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漁哥”。
感覺這小子沒啥好事的楚漁故意把手機往耳朵外面挪了挪,隔空大喊道:“喂?你是誰?我聽不清,大點聲!你到底說不說話?不說話我挂了啊!”
入戲的楚漁表演完畢後,直接按動挂斷鍵,翻着白眼“切”了一聲,作勢便要把手機裝回口袋。
誰知,他動作才起,鈴聲便又響徹耳際。
楚漁糾結再三,還是在鈴聲響了五秒鍾後,選擇了接通。“有啥事趕緊說,我這邊還忙着拯救世界呢!”
聽得楚漁清晰的說詞,夏羽趕緊趁着“通話順暢”向其展述道:“漁哥,你别急着挂電話,我有大買賣要跟你談!”
“大買賣?什麽大買賣?”楚漁挑眉問道。
夏羽吞了口唾沫,試探着邀請道:“漁哥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不如現在來我的聖迪夜總會玩玩?”楚漁聽罷,當場便忍不住教訓起夏羽道:“小羽啊,不是漁哥我說你,年紀輕輕,不要總想着‘走腎’的事情,你說你萬一哪天被掏空了,估計想哭都沒地方哭去!還有就是,你一個人作死也就罷了,怎麽整
天還總想着拉上我呢?是不是嫌我命長,所以算計着幫我先提前消磨消磨時光?”
夏羽認真聆聽完楚漁的教誨,可是這些教誨,并未動搖他想邀請楚漁見面的心。“漁哥,你放心,來我這裏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嫂子……”“哎,你什麽意思?我像那種背着你嫂子偷情的人麽?”楚漁義正言辭的糾正夏羽思想,隻不過說到最後他又狀似無意的補了一句。“反正沒有二十幾個美女脫光了誘惑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對不起你嫂子的
!”
夏羽一聽有戲,忙滿口承諾道:“漁哥,今天隻要你能過來,别說二十個,就算五十個我都給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漁心裏默語一句,本打算找個說詞拒絕,卻聽夏羽再次出言懇求道:“哥,親哥,您老就抽空過來一趟行不行?你不來的話,以後我都不用在天金市混下去了。”
“行,我現在就過去。”
夏羽之前幫楚漁解決過不少麻煩,憑兩人如今的關系,倒也稱得上“朋友”二字了,而作爲朋友的前者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要是楚漁再不答應,難免會顯得他不夠意思。
不多時,楚漁走進了聖迪夜總會大門,門口招待來臨的姑娘們還是穿着露頸旗袍,修長美腿旁側那兩條長長的開叉,外加上身頗具富貴相的事業線,端是吸引了不少來賓們的火熱目光。
一名旗袍女見楚漁進門,并未因爲廉價穿着而有所鄙夷。“先生,請問您是我們這裏的會員麽?”
楚漁沒急着作答,先把能欣賞的地方欣賞了一遍,接着才眼神澄澈的回應旗袍女道:“對,我是會員。”
旗袍女臉色瞬變,變得愈發熱情有禮。“先生請跟我來。”
“不用,幫我把你們老闆叫來就行。”楚漁沒有跟着旗袍女往前台走,直接出言攔住她,表明了自己的意願。
旗袍女笑容不減,躬身回應道:“我們老闆目前在忙着接見重要客戶,您如果嫌麻煩的話,可以把會員卡交給我,然後告訴我您想娛樂的項目,我來幫您安排後續事宜。”
“我沒有會員卡。”楚漁如實答道。
旗袍女有些詫異,但她并不覺得楚漁像是那種有膽子來聖迪夜總會鬧事的人。“先生,您來我們這邊是想要玩些什麽呢?唱歌?洗浴?還是……”
她話雖然隻說了一半,但言中之意嘛,相信是個了解内幕的人就不難領會。
“算了,我自己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吧。”
楚漁本以爲憑他在聖迪夜總會的臉熟程度,怎麽說這裏的人也不會不認得自己,可他卻不知道,今天招待他的這位旗袍女,恰好就是前幾次沒有見過他的那批工作人員之一。
給夏羽打完電話,表明自己的位置後,楚漁看向笑容不減的旗袍女打趣道:“美女芳齡?可曾婚配?”
旗袍女眨了眨她那長長的假睫毛,情态俏皮道:“先生,第一次見面就問女孩子的年齡,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那可曾婚配總能說吧?”楚漁仍不“死心”道。旗袍女歪了歪腦袋,笑眯眯的反問楚漁道:“先生的意思是,我如果說自己沒結婚,您就打算來追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