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芒果娛樂公司潛規則還是不少的嘛。”
幫中年男子關好辦公室房門後,楚漁邊喃喃自語着邊往七樓走去,剛剛在辦公室裏,他不經意一瞥間,發現中年男子辦公桌下面露出一隻手,匆匆忙忙的把一件帶着蕾絲邊的貼身衣物從地上撿了進去。
如此烏煙瘴氣的環境,楚漁笑過之後,又不禁擔心起自家歆歆寶貝的安危來。
“他娘的,要是被我知道誰敢打歆歆寶貝的主意,我非得斷他五肢,給丫削成人棍點天燈!”
爬上七樓,走進樓道之後,入眼的情景,和剛剛在五樓的時候完全不同。
五樓辦公室是那種每隔兩三米就設有一個小辦公室的構造,而且每隔辦公室的房門、牆壁都是由紅木、混凝土建造,站在外面根本看不清裏面是什麽狀況。
七樓辦公室則是成片的玻璃牆壁和玻璃大門,單是站在樓道裏,就能看到裏面那些在工位上忙忙碌碌的芒果娛樂職工們。
不管這種構造的原因是什麽,也無論樓上樓下這些工作人員的職位區别與地位層級如何,楚漁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把他的歆歆寶貝找到,然後問問她到底什麽時候能一起出去愉快玩耍。
随便找了一個辦公室開門而入,起初楚漁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直到第一個女記者發現他,并且驚呼出聲,辦公室裏的芒果娛樂員工們才全部被楚漁吸引了注意力。
“美女你好,請問夏歆在哪個辦公室?”
舉目環顧一遭,楚漁沒能在人群中尋覓到夏歆身影,于是他就近找了一位“品相”還算看得過去的女記者,打算從她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女記者有點“受寵若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愣了那麽一瞬,然後回應楚漁道:“夏歆就在這個辦公室,隻不過她被總編叫去談話了。”
“總編?”
楚漁輕疑一聲,但凡“打工仔”被領導叫去“談話”,基本上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
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是因爲夏歆近期業績優秀,所以要給她升職加薪的情況在内。
“謝謝美女,我想再問一下,她和你們總編談了多久了?”
“差不多……”女記者思慮一瞬,而後扭頭在自己電腦屏幕上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得有三個多小時了吧。”
“三個多小時……”楚漁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剛剛在五樓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心裏逐漸變得有些壓抑暴躁起來。“你們總編找人談話總是這麽久嗎?”
盡管相信夏歆不是那種女人,可好羊架不住餓狼撲,要是那個什麽狗屁總編真做出什麽讓楚大官人惡心的舉動來,後者必定會用這個世界上最爲殘酷的刑罰予以懲戒!女記者見楚漁眼神和語氣不大對勁,于是不敢怠慢,立時答道:“總編經常性的會找我們這些記者談話,大多都是說一些關于近期新聞稿子的事情,每次談話時間會控制在一個小時左右,這次有些長的原因
可能是因爲……”
“因爲什麽?”楚漁見女記者似乎難以啓齒的樣子,不由得漸漸攥起了拳頭。女記者左右四顧了一遭,發覺自己旁邊的那些記者們正在朝這邊望着之後,站起身來朝楚漁所站之處靠了靠,壓低了嗓音小聲說道:“夏記者近期的稿子寫得讓總編十分不滿意,再加上有岑記者在旁邊添油
加醋……”
“你說的岑記者是不是上次跟我家歆歆表白的那個男記者?”
“對,就是他,先生,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可别告訴别人啊,要不是平時歆姐她對我不錯,我也不會跟你說這些。”
“放心,我不會告訴别人的。”楚漁應允一句,複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來。“你們總編辦公室在哪裏?”
女記者又跟做賊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兩邊其他記者們的情況,依舊保持着細微的嗓音快速說道:“出門左轉走到頭,就是我們總編的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你先忙吧美女。”
楚漁回複一聲,得知了自己想要的訊息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去确定真實情況,假如那個總編敢拿他的歆歆寶貝開涮,那麽這厮也就沒幾天好日子過了。待得楚漁離開辦公室,剛剛被他提問的那名女記者旁邊馬上聚攏來一大群記者,多是問她和楚漁說了些什麽、楚漁現在又打算去幹什麽之類的話,一時間辦公室裏議論紛紛,記者八卦的職業本能,被這群
人發揮到了極緻。
舉步來到挂有“總編”門牌的辦公室門口處,楚漁站在門前,哪怕不附耳聆聽,也能憑借他敏銳的六識聽到辦公室裏的談話聲。
“夏歆,我最後再說一次,以後你寫稿子不能想怎麽寫就怎麽寫,必須要滿足大衆口味明白嗎?”“總編,這是您今天第五次問我這個問題,那麽我也第五次回答您,身爲一名記者,我有我的職業素養,我認爲每一篇新聞報道,都應該有它存在的意義和價值,而非單純爲了嘩衆取寵來編造出的虛假故事
!”“職業素養?你作爲一名私營媒體公司的記者,跟我講職業素養?來,夏歆,你告訴我,職業素養能當飯吃麽?到底讓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現在的新聞讀者們,他們隻需要能引發他們心理刺激的東西,不
需要你那平淡無奇的事實!”
“但我認爲事實就是事實,不能因爲任何條件因素而受到改變,此外,我之所以還待在總編您口中的這個私營媒體公司,是因爲董事長希望我留下來,而不是我沒有資格和能力去别的平台發展。”
“你!夏歆!你這是在拿董事長壓我嗎?”
“我隻是不認同你那一套有違記者職業操守的行爲理念。”
話及至此,辦公室裏陷入了沉默,不多時,楚漁便聽到了岑垣的聲音。“夏歆,其實總編說的挺有道理的,我們所寫新聞的受衆人群,他們看新聞就是爲了湊個熱鬧,當事人具體誰對誰錯、誰好誰壞,對于這些新聞讀者來說根本就不重要,而且新聞這種東西,隻要熱度過了,就會被人們所遺忘,因此你也不必擔心以總編的模式寫稿會引起什麽負面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