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臭魚,破魚,爛魚!我……我咬死你!”
夏歆得知楚漁話中韻味後,兩隻玉手一并探出,同時把那被安全帶勒緊的嬌軀也朝後者靠近了些,接着,她一把抓起“某漁”的右手小臂,張開嘴便用力咬了下去。
一痛剛平,一痛又起。
徹底拿夏歆沒了辦法的楚漁輕輕捏着她的臉蛋,一邊揉搓一邊讨饒道:“錯了錯了,老婆大人我錯了還不成嘛!開個玩笑而已,不至于謀殺親夫啊!”
一分鍾後,夏歆松開嘴巴,扭頭往一側啐了幾口做做樣子,而後雙手不離楚漁那清涼的小臂,低頭看着那一圈淺淺的牙印笑了起來。
笑完她又看向委屈巴巴的楚漁嘟嘴輕哼道:“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耍小聰明!”
等夏歆主動松開自己的小臂,楚漁提起自己的胳膊在面前晃了晃,那一小圈整齊的“傑作”,時刻警醒着他下次必須要……
繼續占夏大記者的便宜!
以此來報今日“一咬之仇”。
“好了,咬也咬完了,現在可以商量商量去哪裏吃東西了吧?”楚漁情态幽怨道。
夏歆笑意重生,舉手别了一下臉側的淡黃色短發。“隻要不吃麻辣燙,去吃什麽都行。”
“那就……”
“鈴——”
楚漁還沒說完答案,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清電話屏幕上的來電号碼後,楚漁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糟糕,晴姐姐這個時候怎麽來電話了呢?”
情急之下,還沒做好讓自己這些博愛對象知道彼此存在的楚漁思緒飛轉,直到夏歆問了他一句怎麽不接電話,他才硬着頭皮按下了接聽鍵。
“喂……”
“喂,小弟弟,你在哪呢?”
薛晴主動發問,避免了楚漁叫“晴姐姐”這個稱呼的危機。
“我在外面買點東西,有什麽事情嗎?”
“李玉玲的女兒已經辦好轉學手續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她送走?”
“哦,這件事啊,珍珍現在在哪?我去接她,然後待會聯系一個朋友把她送去禾北省就行。”
“她被人事部的一個員工接到公司來了,你快點回來。”
“成,馬上到。”
由于在接打電話時,楚漁故意用手捂住了擴音器,所以這個縮音效果不怎麽好的“小闆磚”,倒是沒在這個時刻坑死他這位主人。
結束通話後,夏歆不禁疑問道:“珍珍是誰?”
“珍珍啊……”
楚漁沉吟一聲,正琢磨着該怎麽解釋,就又聽夏歆語氣不善道:“别告訴我你管你們公司的領導叫珍珍這種稱呼!”
“沒……不是我們公司領導!”
“那是誰?”
“這個……回頭我再跟你慢慢解釋。”
楚漁的“有意隐瞞”,雖然讓夏歆感到十分不滿,但她也不敢把楚漁逼得太緊,萬一真逼急了導緻兩人情感破裂,豈不是太過得不償失了麽?
陷入愛河的女人便是如此,總會患得患失。
而也正因爲這一點,所以女人們對待“安全感”這個東西才會萬般看重。
“那你今天下午不能陪我了是麽?”
夏歆跳過有關“珍珍”的話題,失望之色難掩道。
“可能……也許……大概……”
心有算計的楚漁偷笑不已,誰讓他這個歆歆寶貝剛才咬自己的,現如今風水輪流轉,是時候展開一波報複了!
夏歆一看楚漁那麽爲難,伸手便往解開安全帶的按鈕上摸去。“你要是有工作要忙的話就去吧,正好我還有份稿子沒寫完,回頭等你有時間了我們再一起吃飯。”
“哎,别急着解安全帶。”楚漁攔下夏歆動作,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歆歆,你介不介意咱們之間多一個小電燈泡?”
放在沒認識楚漁以前,夏歆絕對不會因爲這句話而聯想到什麽流氓的意味。
可正因爲受到楚漁的“污染”,導緻她如今聽了這種“一語雙關”的言詞,就止不住往“壞”的那一面去遐想連篇。
“臭魚,我是不是咬不改你?”
一時間真沒明白夏歆是什麽意思的楚漁冤枉極了。“不是,我又怎麽了?”
“誰要跟你生孩子!哼!”夏歆偏過頭去,解安全帶的動作也停住了。楚漁恍然大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你個小污婆,思想怎麽就這麽污呢?我是說,待會你去陪我接個人,然後我們三個一起吃飯,等吃完飯之後我把她送走,咱們兩個再單獨約上一會兒,晚點我送你回
家。”
一聽今天不必和楚漁就此分别,夏歆高興的甚至都不怎麽在乎那個即将到來的電燈泡了。“計劃不錯,給你滿分!”
協商好後續事宜,楚漁便驅車帶着夏歆一路回返至凱達大廈。
“歆歆寶貝,你在車裏等我一會兒,我接完人馬上回來。”
知會完夏歆後,楚漁獨自上樓,來到薛晴辦公室裏把珍珍領了出來。
然而,當他帶着珍珍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猛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叮——”
電梯門打開,被楚漁拉着小手的珍珍拽了拽他,清脆的嗓音裏混着一股“奶氣”疑問道:“大哥哥,電梯來了,你怎麽還不走?”
楚漁聞聲回過神來,然後蹲下身子,嘴角挂着“壞叔叔的微笑”,朝珍珍“循循善誘”道:“珍珍呀,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咱們兩個第一次在遊樂園裏見面時,大哥哥旁邊跟着一位漂亮可愛的小姐姐?”
提及那位“小姐姐”,珍珍頓時委屈的噘起了小嘴。“大哥哥,上次……上次珍珍不是故意要把衣服弄髒的錯誤推到小姐姐身上的,我隻是害怕被爸爸揍,所以才沒有說實話,我……我知道錯了。”
沒想到珍珍記性這麽好的楚漁,真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呃……珍珍,你想不想得到小姐姐的原諒呢?”
珍珍睜大了雙眼,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道:“想!珍珍特别想得到小姐姐原諒!因爲……因爲爸爸被警察叔叔抓走了,珍珍不用再擔心他打我了。”聽聞此言,楚漁眼眸深處一抹冷意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