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認真的講，李天磊這些天沒有一秒鍾是感覺舒服的……
“算是挺舒服的吧……”李天磊強笑着回答楚漁道。楚漁舉起手來，拍了拍李天磊的肩膀，雖然并未夾雜半分力道，卻還是将之拍得腿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是不是有時候會有一種成了植物人的感覺，全身上下，除了腦子還能思考之外，其他所有地方都
動彈不了？”
李天磊面容苦澀的點點頭，憨直誠實道：“是會有這種感覺，不過還好，現在已經開始有點習慣了。”
“習慣成自然。”楚漁一副老将教訓新兵的模樣。“好好跟着你遙哥練，估計要不了多久，你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就能派上用場了。”
聽聞此言，感覺楚漁有大事要交付于自己的李天磊激動莫名。“漁哥，是不是有什麽活兒讓我幹？”
“是有個活，不過不急，等你出師了我再跟你詳談。”楚漁講罷，又朝他招呼道：“别強撐着了，你先坐，我跟你遙哥去談點事。”
“好的漁哥，你跟遙哥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李天磊應承下來，倒也沒因爲楚漁背着他和殷遙私聊而覺得自己不受重視。
楚漁領着殷遙出了門，兩人一路行至凱達大廈門口處。
“楚先生好！遙哥好！”
踏出大門的刹那，耳邊忽然一聲又響亮又整齊的問候，震得楚漁吓了一跳。
舉目環顧之下，楚漁發現原本就兩個人看門的崗位上，此時站滿了整整八個人，怪不得保安部辦公室裏隻有殷遙和李天磊，鬧了半天，這些保安們全都被指使出來一塊站崗巡邏了。
“表現不錯，大家都要繼續努力哦！”
“是！遙哥！”
殷遙贊許一句，得到八名保安給出的回應後，得意洋洋的沖着楚漁眨了眨眼。
楚漁拉着殷遙往遠處多走了幾步，兩人頂着炎夏驕陽，開始單聊起來。
“你怎麽把人都安排去站崗巡邏了？這事要是被小婉婉知道，非得拿你開刀不行！”
看着楚漁緊張的樣子，殷遙不禁“嬌哼”道：“又不是我逼着他們出來幹活的，你那個女人憑什麽找我麻煩？”
“不是你逼的？難不成是他們自願的？”
“嘿，漁哥你算是說對了，他們就是自願的。”
“說說吧，你許給他們什麽好處？”
“也沒什麽，就是前兩天給他們小露了一手我的看家本領，然後我說隻要他們工作表現優秀，我就傳授他們幾招厲害的手段。”
“事實上卻是你教了他們也學不會，而你又可以因此換得一個清甯環境來睡你的美容覺？”
“唉……沒辦法，誰讓我不是隊長呢！隻能耍點小聰明來招呼這些‘同事’了呗。”
兩人對話一番，楚漁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深究。
“今天找你，是想告訴你一聲，天金市這一池子水會越來越渾，往後白天我不在公司的時候，你必須要把眼睛擦亮。”
“知道了我的漁哥哥，自從上次出了美杜莎的事，我白天就沒怎麽再睡過美容覺好不好？”
殷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後又追問楚漁一句道：“漁哥，你就沒讓小蛛蛛試着查查美杜莎的雇主是誰？”
“你是想說斬草要除根，省得以後再添更多麻煩？”楚漁掏出口袋裏的香煙，抽出兩根，遞給殷遙一根。
殷遙接過煙來，自覺在他那牛仔短褲裏掏出打火機爲彼此點燃。“幹咱們這一行的，玩的就是一個‘快準狠’，總拖着，會影響漁哥你的名聲。”
“名聲？我還需要做些什麽來捍衛名聲麽？”楚漁眯眼一笑。
殷遙惶恐，連忙搖頭道：“漁哥，我沒别的意思……”
“不用解釋，我明白。”楚漁舉手攔住了殷遙的話。“你忘了，其實早在和蜘蛛相識後不久，我就讓他嘗試着去入侵過那個網站，隻不過……他也不行。”
殷遙聽罷，神色凝重下來。“我記得你跟我們說過這件事，但具體原因究竟是什麽？小蛛蛛他不是世界第一黑客麽？怎麽可能還會有他攻不下的網絡防禦系統？”
楚漁吸了口煙，然後仰頭望天，滿口吐出。“據蜘蛛他自己猜測，創造那個網站的人，可能已經不是人了。”
“什麽意思？”殷遙有些聽不懂。
“他應該是蜘蛛的一位前輩，估計現在已經成了孤魂野鬼了吧。”楚漁把自己從蜘蛛那裏聽來的消息簡單概述給殷遙道。
殷遙癟癟嘴，哼了一聲“諷刺”道：“虧着小蛛蛛還天天打着世界第一黑客的名号招搖撞騙，鬧了半天，他連一個死人都不如。”
“等等吧，我相信蜘蛛總有一天會超過那個人的，到時候，深色世界裏的秩序，将徹底由我掌控。”言及至此，楚漁狹長的眸子裏流離着道道精光。
殷遙肅然起敬，微微朝楚漁躬身道：“妖皇必定誓死追随……”
“噓，别叫那個稱呼，會吓到小朋友的。”楚漁再次打斷殷遙言語，重新恢複了他那人畜無害的三好青年之态。“最近這段時間盯緊李天磊，我着急用人。”
“漁哥，你到底想讓小磊磊幫你做什麽？”
“讓他去禾北省，入駐我名下企業去當保安隊長。”
“你開公司了？”
“嗯，目前正在籌劃當中，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開展相關業務。”
“漁哥，我發現你自打接了這個任務以後，就有點變得……”
“什麽？”
“變得越來越遠離我們那個世界。”
“這樣不好麽？那個世界的生活，我早就厭倦了。”
“可是……雖然你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但當你開始有了牽挂之人，勢必就會多出許多原本可以不存在的破綻。”
“那又怎樣？你是怕他們用我的女人或朋友來威脅我？”
“這種事情并不稀奇不是嗎？”
“沒錯，是不稀奇，不過我不會讓他們得償所願的。”
“漁哥你是說，就算這種情況發生，你也會在理智的狀态下作出選擇，從而放棄那些被當作談判籌碼的人？”聽得此問，楚漁目光凜然的看向殷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