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做了……什麽!”衛晉在承受着胸悶氣痛的折磨之餘,拼盡渾身所有力氣才堪堪從嘴巴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他着實是沒有想到,楚漁除了使用“絕對暴力”之外,居然還留有這麽一手詭異的手段,早知如此,他就不這麽急
着把心思動到薛晴身上了。楚漁蹲下身子,帥氣陰柔的五官裏充滿了天真無邪之色。“我沒對你做什麽啊!你說這間辦公室裏也沒有個攝像頭,誰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啥,就算你現在死了,我回頭也可以跟醫生說你是突發心髒病而亡
,肯定不會跟我或者薛總監扯上半毛錢關系。”
衛晉強睜着眼睛看向楚漁,此時的後者,在他眼裏簡直和惡魔無異,難道“殺人”在這個王八蛋眼裏就真的一點也不可怕?
心生此念,衛晉愈發感到恐懼了。“楚師……楚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談,你先救救我,救救我……啊!”說到最後,又是一股鑽心的疼痛襲遍衛晉全身,劇痛難忍之下,他整個人開始變得像個拱着屁股的蟲子,兩條小腿并排平伸在地,幹淨的腦門也頂到了地面上,同時身體不斷打着哆嗦,每一刻都像是在和
死亡接吻。“現在想跟我有話好好談了?”楚漁嗤笑一聲,複而站起身來繞到衛晉旁側,先是低頭看了看後者,又越過他的身體看向辦公室門口方向。“讓我救你也不是不行,那你得答應我,以後别閑着沒事就來打擾薛
總監工作。”
“是是是,我答應!我都答應!你快救我!”
衛晉滿口應下,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沒有什麽比讓他免受痛苦更加迫切的事了。
楚漁咧嘴一笑,穿着人字拖的右手慢慢往後擡起,終而一腳踢在了衛晉拱起的肚子上,像踢足球一樣,把衛晉遠遠踢到了門口。
“滾吧!”
二字落音,打了好幾個滾在從地上站起來的衛晉一身狼狽,他臉上依舊充斥着承受痛苦時的猙獰之色,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好像被踢了一腳後還真就不疼了!
劫後重生!
衛晉沒來由的生出一種輕松愉悅之感,伫立原地許久,他腦子裏才一點一點回想起了自己剛剛所遭受的侮辱和打擊!
“王八蛋,這個仇,老子早晚要報!”
眼神中盡是怨憤之意的衛晉瞪了楚漁一眼,最後什麽話也沒說就灰溜溜的跑出了薛晴辦公室。
待得衛晉滾蛋走人,楚漁稍顯責備的扭頭看向薛晴問道:“晴姐姐,你怎麽又和這個衛生巾單獨待在一塊了呢?”薛晴聽出來楚漁這話裏帶着酸味,于是上前舉手捏了捏後者臉蛋,一副“妞兒調戲大爺”的樣子噘嘴道:“你以爲我想跟他打交道啊?我這正忙着工作,他就敲門進來了,然後非得跟我彙報最近要和曹氏集團
進行合作的事情,還說他希望我之後可以跟着一塊去曹氏大廈面見曹董,具體商榷一下項目開展的後續事宜。”
“衛生巾的意思是,他已經和曹氏集團簽訂家具購銷合同了?”楚漁皺起眉頭,他可是清楚記得,嶽靈婉當時下達的命令是合同簽訂之前,必須要給她這個總裁過目。
薛晴面帶疑色,有點不明所以道:“嗯?我聽衛總監說話的意思好像是已經簽訂了啊!難道總裁還不知道這件事?”
“他娘的!”
楚漁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薛晴見狀,連忙追問道:“小弟弟,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了避免讓薛晴過于擔心,楚漁搖搖頭,笑着勸慰道:“沒事,晴姐姐,咱們中午是去餐廳吃還是外面吃?”
其實要不是今天又楚漁作陪,薛晴也就不吃午飯了,不過既然抓住了和自己這個小男人一起用餐的機會,她自是不會輕易放過。“去餐廳吃吧?早點吃完,我也好早點回來繼續工作。”
“成,那咱就去餐廳吃。”
楚漁應下,繼而兩人便是乘坐電梯來到地下餐廳。後面的半個多小時裏,楚漁和薛晴就一直在“享受着”周圍那些凱達員工們的火熱注目,他們這些人中有不少員工是看到過楚漁跟嶽靈婉一塊吃飯的,如今後者身邊換了個美女上司作陪,不由得讓那些“雄性
生物們”好生豔羨!
對此,薛晴比嶽靈婉稍稍敏感一些,即便楚漁沒有提醒她,她也發覺了那些凱達員工湊到一塊竊竊私語之态,而且薛晴還知道,他們口中在議論的事情,一定和自己的感情事有關。
可是那又怎樣呢?
凱達集團并沒有嚴令規定同事之間不能戀愛,反正她早就做好了把這一切公諸于衆的準備,别人愛怎麽說怎麽說,愛怎麽想怎麽想,這些東西相較于自己和楚漁之間的愛情,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陪着薛晴吃過午飯後,心裏“有事”的楚漁便把她送回了總監辦公室,臨走之前,他還不忘趁着薛晴轉身往辦公室裏面走的時候,偷偷在她穿着白絲襪的美腿上摸了一把。
其結果,自是不免引起薛晴一陣驚呼嬌嗔。
在楚漁和薛晴看來,前者這番舉動看似猥瑣至極,可問題在于這一切的碰觸都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
倘若沒有愛情,薛晴肯定會怒目相斥,而楚漁也絕不會做出這種自己想想都會覺得自己惡心的無恥之舉來。
最重要的是,憑如今兩人之間的關系,其實早已可以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了,隻不過他們彼此間還懷有各自的理念和想法,所以兩人才十分默契的誰也沒有提到過“同居”這件事。
楚漁從地下餐廳出門之前,刻意幫嶽靈婉打包了一份水餃,他給薛晴解釋的理由是擔心自己下午會餓,所以多備一份餃子“防患于未然”。
走進總裁辦公室,楚漁見嶽靈婉還在毫無停歇之意的埋頭工作,當即便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先吃飯,待會再弄你這些材料。”
臨至辦公桌前,他将那用一次性飯盒裝着的水餃推到了嶽靈婉面前。
嶽靈婉冷着臉看了看他,沒有說話。但她卻當真停下了手裏的工作,打開塑料飯盒後,用一次性筷子夾起餃子細嚼慢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