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曹斌冷笑連連,有隐怒之色于眼眶中凝聚。
他是誰?他是曹氏集團董事長!
而曹氏集團,哪怕在華夏企業财力排行榜上擠不進前列,那也絕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小魚小蝦!
一個凱達集團的員工而已,就算如今穿得再怎麽人模狗樣,也抵消不了他是一個小癟三的事實!
“曹董,你一定覺得我的威脅毫無‘力道’可言吧?”
楚漁在那個地方學過無數課程,其中,就包括心理學。
從曹斌的表情上,他能看出來,這位曹氏集團董事長顯然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裏,而且他也知道曹斌的倚仗是什麽。
曹斌嗤笑一聲,怒意漸消,剩下的唯有輕蔑鄙夷之色。“楚先生,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社會?不知道沒關系,今天曹某就免費給你上一課!”
“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你敢在這裏對我或者對我的兒子造成任何身體上的傷害,我保證你下一刻就得被抓到牢子裏去!”
“哼!到時候,你的後半輩子,就在那暗無天日的監獄裏過吧!”
楚漁拍手鼓掌,爲曹斌所表現出來的浩然正态叫起好來。“好好好,曹董身正不怕影子斜,拿起法律武器時當真是一點也不含糊,不過……”
“其實我也是一名華夏大好青年,所以剛才出的那道選擇題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畢竟,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殺人呢。”
說着,楚漁探手在身上一劃而過,宛如魔術師般将那柄漆黑匕首又掏了出來。
曹斌見狀心頭猛然一顫,不過爲了在氣勢上壓倒楚漁,他還是堅持着沒有順應身體本能而表現出任何惶恐畏懼之色。“有種你就拿刀捅死我!”
話音落下,旁邊的曹鵬豁然起身跑到曹斌身後,雙手死死抓着自己父親的衣袖哭喊道:“爸,咱們就聽他的吧!他是個瘋子!真有可能會殺了我們的!”
“你給我閉嘴!”
曹斌偏頭沖着曹鵬沉喝發令,複而怡然不懼的看向楚漁重申己意道:“動手啊!讓我看看你到底能瘋到什麽程度!”
“花花都市就是缤紛多彩,進了這兒,能看到許多提出奇怪要求的人。”楚漁輕笑出言,緩緩起身。“既然曹董有這個要求,那我要是不同意的話,豈不是太對不住廣大群衆了?”
眼看楚漁朝自己一步步走來,曹斌心理防線在一點點破碎,至于他那不争氣的兒子曹鵬,則是尖叫一聲,迅速轉身往牆壁角落裏跑去。
“别殺我!别殺我!爸!你快答應他啊!”
曹鵬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曹斌繼續保持原狀,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的盯着楚漁走到自己面前。
旋即,楚漁彎下身子,湊近曹斌笑眯眯的問道:“曹董,那我就開始了?”
曹斌雙拳緊握,再次重重哼了一聲色厲内荏道:“有種你就動我一下試試!”
“可以。”
兩字落音,楚漁把那柄漆黑匕首往左手方向一抛,換手持刀的同時,猛然探出右手用力抓住了曹斌左手。
曹斌慌張之下,舉起右拳便朝楚漁臉頰揮至,不過動作才行至一半,就被楚漁用刀柄狠狠敲擊在了大臂和小臂中間的臂窩處,一股麻痛之意襲來,曹斌右臂頓時沒了知覺,再難作出任何抵抗。
沒有人看到楚漁是怎麽用一隻手将刀身和刀柄快速轉變方向的,暫時廢掉曹斌右臂之後,他又将刀柄調轉回來緊緊握住,繼而右手發力,拉扯曹斌身形,将其攥緊的左拳砰然砸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曹斌吃痛,被迫松開拳面,待得楚漁把他左手手掌平鋪在茶幾桌面上後,忽然咧嘴一笑問與前者道:“這個場景,熟悉不?”
熟悉!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曹斌内心罵着娘,那副上位者應有的鎮定姿态頓時煙消雲散。
“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
曹斌身體扭動不斷,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也無法擺脫楚漁對他造成的禁锢。
被逼無奈,曹斌趕緊偏過頭去朝角落裏的曹鵬嚷道:“你個廢物!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報警啊!”
“别殺我……别殺我……”
曹鵬好似被吓傻了一般,縮在角落裏隻顧着發抖,壓根就沒把曹斌的話聽到耳朵裏去。
呼救無望,曹斌回過頭來時,楚漁已經開始了他的表演。
漆黑匕首于曹斌五指之間快速插動,大理石碎末四濺翻飛,卻沒有一粒石屑沾到楚漁那身純白色西服上。
能把刀控制的如此爐火純青,可以說除了楚漁,普天之下,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人!
自己的手指随時都可能被一刀切斷,曹斌緊咬牙關,手指指縫張到了最大,爲的就是能給楚漁多留幾分餘地,省得一個不小心紮歪了,使得自己成爲華夏國下一名殘疾人。
“曹董,最近心理變得強大了嘛!”
不多時,楚漁停下手中動作,看向曹斌笑問一句,而後者左手指縫間,此時已然多出了四個小坑。
臉色蒼白的曹斌幹吞了一口唾沫,兩排緊緊咬在一起的牙齒緩了半天才得以分開,足以見得,剛剛的他究竟有多麽緊張恐懼。“我……我告訴你,使用暴……暴力,是無法令我……屈服的!”
“要不是我雙手都有事情做,還真想給曹董再鼓鼓掌。”
楚漁說完,不及曹斌給予回應,持刀左手再生動作,于後者中指頂部一掃而過!
“啊——”
曹斌目睹了這一幕,以爲自己手指被切斷的他閉上雙眼,仰頭慘叫起來。
而慘叫聲發出的刹那,縮在角落的曹鵬更怕了,也跟着一塊哀嚎。
父子兩人殺豬般的喊聲,充斥了整間董事長辦公室。
楚漁耳朵被震得難受,不由得連忙把頭往遠處挪了挪。“曹董,我就是看你指甲太長了幫你修修,既沒掉皮也沒掉肉,你叫個什麽勁啊?”曹斌聞言睜開雙眼,待他往自己左手中指上一瞧,才發現事實還真像楚漁說的那般,他的手指隻是被平切掉一塊指甲,并沒有傷及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