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我爸的兒子。”
楚漁表情認真的給出答案,卻是惹得木芮歡三女一怔,随即齊聲嬌笑起來。
“哈哈哈……楚大帥哥,你可真會開玩笑……”高丹揚捧腹大笑之餘,不忘出言回應楚漁道。
楚漁被三女笑的一臉懵逼。
我說的有錯嗎?
難不成你們以爲我是孫猴子,無父無母,乃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歡笑結束後,高丹揚沒有在剛才的問題上過多解釋,而是換了種方式重新問道:“那你爸是做什麽的?有色金屬?還是電子産品?”
“爲什麽不能是别的?”楚漁不答反問道。高丹揚挺胸昂首,宛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靜妹妹她爸爸的坤銀集團主做有色金屬業務,尤其是在銀錠這一細分市場中,她家可是天金市首屈一指的大戶,而我家的公航集團和歡姐家的桦宇集團,則是主
攻電子産品領域,要是你家涉及有色金屬或者電子産品的話,我們可以牽橋搭線,幫咱們家裏的老頭子拉個新的合作夥伴嘛!”
楚漁笑了笑,無奈聳肩道:“真不湊巧,我爸他不做生意,不過我家總裁管理的公司倒是涉及有色金屬和電子産品,要不你們聊聊?”
說這話時,楚漁把視線投到旁邊靜默不言的嶽靈婉身上,而後者此時面無表情,壓根沒有理會他們四人的意思。
木芮歡沿着楚漁的目光望去,其實她早就注意到從外貌上來說甩掉自己好幾條街的嶽靈婉了,隻不過礙于某些原因的問題,她刻意沒去跟後者打招呼。
事已至此,木芮歡要是再不有所表示的話,未免有些太失風度。
“小姐你好,請問怎麽稱呼?”木芮歡沖着楚漁點點頭,複而舉步來到嶽靈婉面前,嘴角挂着友善笑意,問與後者道。
嶽靈婉偏過頭來,不知是性格使然,還是有些别的什麽緣故,依舊冷着那張絕美容顔簡單回應木芮歡道:“嶽靈婉。”
“嶽靈婉……”
木芮歡咂摸一聲,眼底劃過一道異色,卻好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般追問道:“嶽小姐家裏也做電子産品和有色金屬?”
嶽靈婉沒有表現出太多上位者的強勢,卻依舊保持着和木芮歡對視之态,點頭回道:“涉及一些。”
“那嶽小姐管理的公司是?”
“凱達集團。”
“哦——原來嶽小姐就是嶽董的愛女啊!久仰久仰。”
木芮歡“恍然大悟”,把手裏燃燒過半的女士香煙随手扔到地上,複而用她那亮紅色高跟鞋輕輕碾滅,同時把她騰出來的右手伸到嶽靈婉面前。
嶽靈婉看了她的手一眼,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而這般舉動,俨然是等于打了木芮歡的臉!
“我聽說,嶽總隻是不喜歡和異性産生肢體接觸,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傳言不怎麽準确嘛!”
木芮歡飽含諷刺意味的話語出口,得到的卻是嶽靈婉更加有力的還擊。“除了和異性接觸之外,我也不喜歡那些不幹淨的東西。”
聽罷,木芮歡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把手收回來後,用力攥緊。
适時,看不過眼的高丹揚沖到嶽靈婉面前,放聲指責道:“嶽靈婉,你這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們歡姐麽?”
“不是瞧不起,隻是不願和太多城府極深的人相交,更何況,你們于我而言也沒必要相交。”嶽靈婉保持原狀,根本不擔心她足夠激怒兩女的話語會給自己惹來什麽麻煩。
“你!”高丹揚指着嶽靈婉,臉上鋪滿了愠怒之色。
木芮歡重展笑容,伸手攔住了暴躁起來的高丹揚。“嶽總,初次見面,你怎麽就認定我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呢?”
嶽靈婉擡起頭來,比平日裏對待楚漁更富耐心的淡然解釋道:“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卻知道我的習慣,自己不覺得很矛盾嗎?”
木芮歡神色愕然,她沒想到自己在第一場交鋒上,就輸了個徹徹底底。
既然被戳破,那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承認事實,起碼這樣一來,可以體現出她的直爽和大氣。
“好吧,我承認自己剛才言行虛僞了。”木芮歡點頭而言,又追述道:“原因在于,我嫉妒嶽總你旁邊有楚少這麽一個帥哥作陪,而現在我的意圖很顯然,就是想跟你公平競争而已。”
“競争?競争什麽?”嶽靈婉聽懂了她的意思,但卻不懂她爲什麽會一廂情願認爲自己和楚漁有什麽親密關系。
木芮歡以爲嶽靈婉是在裝傻,當即便是不由得直白道:“我最近并沒有聽說凱達集團總裁成婚的消息,所以恕我直言,嶽總和楚少他應該不是夫妻關系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嶽靈婉脫口而出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而說出口的刹那她就後悔了,同時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作出這樣的反應。木芮歡扭頭看向在旁邊瞧好戲的楚漁,毫不掩飾内心愛慕之情道:“實話實說,我見到楚少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愛上他了,而且打心底來講,不管你們兩個結沒結婚,我認爲自己都有資格和資本去爲了幸福
而不懈争取,隻要楚少他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迎着木芮歡目光的楚漁微微一笑,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他到底要看看,自己現如今在嶽靈婉的心裏究竟占有怎樣一個位置。
“不好意思,我跟他除了工作關系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情感糾葛,你跟他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木芮歡得到這個滿意答複,心裏得意的不行。
而楚漁則是因爲嶽靈婉給出的“關系判定”而心生不滿,既是不滿,他自然要加以“報複”。
“總裁,現在是下班時間,既然咱們兩個隻是單純的工作關系,那我應該可以去吃點東西,順便再陪歡歡妹妹遊個泳吧?”
一聽楚漁叫自己“歡歡妹妹”,木芮歡情不自禁下就用兩排貝齒咬緊了嬌豔紅唇。
“楚少,我……我沒帶泳衣。”楚漁嘿嘿一笑,往潘霸道居住的别墅方向遙望而去。“潘少不是說了嘛,他家的泳衣款式應有盡有,總有一款是你喜歡我也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