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還真把倪萱給問住了,思慮少頃,她才面帶莊重之色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喜歡上你,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是第一個讓我有好感的男人。”
“嘿嘿嘿……”
心滿意足的楚漁發出一連串“淫笑”聲。
“成,那我換個條件。”
倪萱見楚漁沒有逼她給出一個最終決定,對他好感頓增的同時,也是打心底裏長舒了一口氣。“嗯,你說吧。”
“那我可說了?”
楚漁竭盡全力的吊着倪萱胃口,後者聽得此問,剛平穩下來的心境又開始躁動不平了。
倪萱緊張害羞的樣子看在楚大官人眼裏,宛如驕陽将落時天邊的晚霞般絢爛動人。
“萱萱寶貝,你看咱們兩個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不如你就去請個假,陪我出去約會吧!”
楚漁總算說出了他要倪萱滿足的“條件”,倪萱聽完之後考慮了一下,最終點頭應允道:“好,今天醫院裏也不是特别忙,我回去換身衣服,再找副院長請個假就可以走。”
“你去吧,我把車開過來在門口等你。”
“嗯,好的。”
兩人“協商”完畢,倪萱轉身走進醫院大門,回去換衣服請假去了,而楚漁則是獨自漫步至那輛白色保時捷近前,先照着車窗理了理發型,終而開門上車,将之一路開到醫院大門前的台階下。
“咚咚咚。”
楚漁剛把車開過來不久,外面就有人敲響了車窗,透過車窗,他分明看到來者不是旁人,正是今天初臨醫院時幫中年護士驅趕自己的兩名保安之一。
“把車開走,醫院大門不許停車!”
保安甲沒有看清車裏坐着的人是誰就發出了喊話,而且言語之中不耐煩的意味十分濃郁,聽起來就讓人感覺不怎麽舒服。
楚漁推開車門,直接從主駕駛上走了下去。
保安甲正欲繼續說些什麽,但當他看清楚漁的長相後,立馬像是見了老虎一般吓得豎起了全身汗毛。“楚……楚先生,怎麽是您啊!”
“是我跟不是我有什麽區别嗎?”說着話,楚漁從口袋裏掏出兩根煙來,送到了保安甲面前一根。
保安甲受寵若驚,連聲道謝,接過了那根煙,不過他沒抽,而是把煙放在了保安服胸前的口袋裏。“不好意思楚先生,我們工作時間不讓吸煙。”
“哦。”
楚漁淡淡的哦了一聲,接着自顧自把嘴裏的煙點着。
“呼——”
長吐一口煙霧後,他對保安甲說道:“醫院門口不準停車?”
保安甲讪讪一笑,撓了撓頭硬着頭皮回答道:“楚先生,您看您這不是說笑呢嘛!同爲醫務工作者,您應該知道醫院随時可能有緊急情況發生,門口這片地界一般都是用來給救護車臨時停靠的。”
“嗯,你說得對。”楚漁頗爲贊同的點點頭。
保安甲見他一直都是不鹹不淡的樣子,以爲這尊大神是生氣了。“當然,如果是楚先生您的話,肯定是可以在這裏停車的,畢竟您和倪醫生關系那麽好,而倪醫生又是滕院長的親外孫女……”
楚漁來了興緻,笑容愈發燦爛的看向保安甲。“你的意思是,隻要有關系有門路,就能做這些可能影響到他人生命安全的事情?”
保安甲滿臉錯愕,不明白楚漁到底是怎麽個想法。“不是,楚先生,我就是個小保安,出門在外混口飯吃不容易,之前是我的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别跟我計較了吧?”楚漁再度吞吐一口煙霧,微眯着眼睛對他說道:“我要告訴你的有兩點,第一,醫院是神聖的地方,就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樣,在醫院裏,同樣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别,也不能對任何人加開‘綠色通道’,
第二,你說門口不能停車,OK,沒問題,但是下次在提醒别人的時候,不要敲車窗敲的那麽響,說話時也别總帶着火藥味,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我一定把楚先生的話謹記在心,日日默念,夜夜溫習。”
“嗯,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搞好這兩點,對你的前途必然大有幫助。”
楚漁正在面容嚴肅的言傳身教,醫院門口處忽然爆發出一陣驚歎聲。
保安甲聞聲轉身,楚漁也是跟着把視線投去。
隻見那不遠的地方,走來一位身穿白色T恤、牛仔短裙的極品美女,飄散的長發随風微動,從上到下充滿了青春氣息。
她,就是回去換衣服請假歸返的美女醫生——倪萱。
“爸爸,那個姐姐好漂亮啊!”
驚歎連連的雄性生物當中,一個也就三四歲的小男孩,同樣跟着表達出了内心的真實觀感。
小男孩的父親是個青年,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他比自己兒子的反應更加誇張,不僅一雙賊眼直勾勾的挂在倪萱身上,還隐有透明液體在他嘴角滴落而出。
“爸爸,長大以後我要娶她!”
小男孩說這句話的時候,倪萱已經走到了台階邊緣。
同樣爲其美色所迷的楚漁愣了愣神,然後趕緊把指縫間的香煙丢到地上用力碾滅。
保安甲識趣的偷偷離開,同時心裏琢磨着難不成他們醫院的院花這是“名花有主”了?倪萱還不知道,今天之後,她被“低調的富家少爺”追到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金市骨科醫院,無數男醫生捶胸頓足、黯然神傷,更有甚者惱羞成怒,背地裏大罵倪萱也是一個“拜金女”,并且彼此傳
言等她被楚漁玩膩了之後早晚得慘遭抛棄。
仰視着台階上一身便裝更具别樣風情的美女醫生,楚漁慢慢闆起了臉。
倪萱以爲自己有哪裏不對勁惹得楚漁不高興了,于是忙上下仔細查探了一番自身儀表。
“難道是裙子太短了?”
倪萱正猶豫着要不要回去換條休閑褲時,楚漁卻是突然開口了。
“萱萱。”
稱呼之中,“寶貝”二字被他刻意删掉。
“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麽嗎?”
“像什麽?”倪萱有點緊張的問道。
“像春日裏的桃花,像夏夜中的繁星,像深秋裏的紅楓,像嚴冬中的飄雪。”“可惜我不是詩人,否則當寫一萬首詩來形容你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