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先生……我……你……”
女服務員徹底被楚漁給搞懵逼了。
倒不是說楚漁翻菜單、報菜名太快她來不及記錄,主要是在這家店裏幹了兩年,女服務員從來沒見過這樣點餐的客人。
就算是找事來的,也不會采用這樣的方式挑起争端。
“别告訴我你剛才什麽也沒記住……”
楚漁一直認爲自己的口水很值錢,所以一般能說一遍的話,他向來不會跟“極品美女之外”的人說兩遍。
女服務員面帶爲難之色,窘迫而局促的回答道:“對不起先生,我隻是覺得您點的菜太多了。”
“你怕我不給錢?”
“不!不是的!就是……我被您的飯量給驚呆了。”
這般說詞從一個小姑娘嘴裏講出來,倒也頗具有趣意味。
“好吧,原諒你了。”楚漁不想刁難眼前這個沒什麽壞心思的小姑娘,雖說他的年紀也不是很大。“我報一遍菜名,你這次認真記錄,然後按照餐單去準備明白不?”
“明白,明白。”女服務員握緊了手裏的圓珠筆,一臉認真的期待後文。
楚漁再次報了一遍菜名,女服務員收起菜單欠身而走,待她離開,倪萱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楚漁,你是不是待會還要帶飯回去給同事吃?”
原來,倪萱之所以沒有在女服務員離開之前制止楚漁的言行,是因爲她誤把楚漁的“驚人食量”當成了他在給同事點餐待會打包帶走。
“我們公司有免費餐廳,再怎麽不濟也用不着我幫他們帶飯。”
楚漁給出回答之後,倪萱終于體會到剛才那名女服務員的心情了。
“如果隻是我們兩個人吃,你用不着點那麽多菜啊!”
“沒事,掙了錢,總要美餐一頓慶祝慶祝嘛!”
“可是吃不完很浪費的。”
“誰說吃不完了?”
倪萱被楚漁這一句話堵得沒詞了,她在仔細思考,後者言中之意不會是……
“你别告訴我你能吃得下那麽多東西。”
“嘿嘿,待會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
由于楚漁和倪萱坐的餐桌面積不大,所以要是餐品一下子全部上齊的話,難免會出現餐盤擺放不開的情況發生。
所幸,接下來服務員每端上來一盤菜,在下盤菜做好之前,楚漁往往都能帶着倪萱一起将之消滅掉。
一個多小時以後。
楚漁在倪萱充滿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終于消滅完了最後一盤蛋炒飯。
“嗝——”
放下碗筷,楚漁倚在木椅上打了個嗝,順便拍了拍他那不見鼓起的肚皮咂摸咂摸嘴道:“能吃個七分飽真不容易。”
七分飽?
倪萱不禁舉手扶額。
緩解好心境之後,倪萱擡起頭來,一臉驚奇詫異之色的沖着楚漁說道:“我現在有個問題必須要問你。”
楚漁吃的開心,也就沒跟倪萱擺門道講條件。“問吧,我聽着呢。”
“你爲什麽這麽能吃?”
“這個問題不是特别好回答,或許是天生的?”
“天生?你不覺得肚子難受嗎?”說着,倪萱情不自已的把目光放在了楚漁肚子上,結果她更加驚訝的發現,楚漁吃了那麽多東西,肚子居然一點都不見鼓脹。
楚漁沿着倪萱的目光往下看去,随即朝她擺了擺手。“不用擔心,我胃口好着呢!”
“楚漁,你不會得了什麽病吧?”
“我能得什麽病。”楚漁翻了個白眼。“再者說,我自己就是醫生,要是得病我自己會不知道嘛?”
“奇怪,太奇怪了!”倪萱揪住這個疑惑不肯松口。“回頭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真藏有什麽疾病,還是趁早醫治比較好。”
“遵命,我的萱萱皇後。”楚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倪萱所能理解的,因此爲了盡量利用好兩人約會的時間,他決定順應其意,把當下這個話題牽扯開。
“服務員,埋單!”
楚漁回身呼喊時,遠遠望見櫃台前聚集着好幾個年輕小姑娘,正朝自己這邊指指點點,不停地在低聲議論着些什麽。
聽得“大胃王”要埋單,一位女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先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了楚漁一通,随即開口報出了賬目。
楚漁付完錢之後,女服務員懷着異樣的心情舉步離去。
“萱萱寶貝,我們走吧?”
“好。”倪萱仍然沉浸在剛才楚漁那風卷殘雲的吃相當中難以自拔,同時她也在暗下決定,回頭必須時刻敦促楚漁去醫院進行一次全面體檢,畢竟有病早醫早痊愈,她可不想自己的“偶像”英年早逝,于某一天的清
晨因爲“撐死”被記者登上新聞頭條。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起身離開這家餐館時,有兩名西服革履的青年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美女,方不方便給我你的電話号碼?”
其中一名體型偏瘦、留着偏分發型的青年“膽大妄爲”,竟是當着楚漁的面要起了倪萱的聯系方式。
倪萱看向偏分青年,禮貌一笑道:“不好意思,我的号碼不方便随便給别人。”
“哎,美女,我隻是要個電話号碼而已,這點要求不過分吧?”偏分青年不依不撓,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不讓倪萱從裏面走出來。
楚漁饒有興緻的看着偏分青年,心下琢磨待會該怎麽整治這個白癡比較好。
倪萱将目光投放到楚漁身上,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焦急之色。
偏分青年掃了楚漁一眼,随之問與倪萱道:“他是你男朋友?”
倪萱回轉視線,如實作答道:“他不是我男朋友,請你把手拿開,我要走了。”
“對嘛!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你就更該給我你的聯系方式了啊!”偏分青年壓根不理會倪萱要走的意願,同時把一件毫無緣由可言的事情說的理所當然。
倪萱皺起了眉頭。“先生,如果你繼續糾纏下去的話,我就要打電話報警了。”
“哎呀,你看你,多大點事,至于麻煩警察嗎?”偏分青年穿得人模狗樣,可言行舉止當中,卻極盡無賴之意。
倪萱實在拿他沒辦法,最終隻得向她目前唯一能夠依靠的男人求助。“楚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