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萱美眸閃爍不斷,流離歡愉的目光,不斷在楚漁五官上的每一處跳躍着,三秒鍾後,因爲承受不了芳心的猛烈沖撞,她強行把頭往右側偏移開,妄圖以此來緩和心跳幅度。
無奈楚漁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當倪萱那精美絕倫的俏臉往旁邊扭動時,他就立即擡起雙手,輕佻而溫柔的捏着後者下巴,将其面龐重新移到了自己正對面。
本能下,倪萱是想把楚漁的“爪子”從自己下巴上拍開的,可不知怎地,她就是擡不起手來,好似全身上下的力氣全被抽光一般,半倚半靠在強化玻璃上,整個人的嬌軀癱軟如泥。
面前這個溫柔善良的美女醫生,使得楚漁突然生出一種欲望。
他想嘗嘗水的味道。
可是就在小惡魔蠱惑着楚大官人做出一些大家都喜歡做的事情時,小天使及時現身,用盡渾身解數将之躁動的念頭迅速撫平下來。
終而,楚漁緩緩把他那帥氣陰柔的臉龐在倪萱面前移開,同時放下了捏在她下巴上的手。
“楚漁,你……”
倪萱還停留在剛才那令人情緒激蕩的一幕當中,正欲開口,便被楚漁用别的話題扯開了。
因爲,他不想她在不明心意的前提下做出任何情感上的回應。
“萱萱寶貝,我們抓緊時間,你可以向我提出你的問題了。”
倪萱在檀口中輕咬了一下舌尖,借此來讓自己重歸平靜。
随之,她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剛才在病房裏,你把那個老人的胳膊治好了?”
“對,治好了。”楚漁仍然和倪萱并排而坐,隻不過兩人之間,保持着大約四五厘米的距離。
倪萱聽得此言,倍感驚奇。“那種程度上的骨質損傷也能治好?”楚漁傲然一笑,眼神透過面前的強化玻璃往向窗外,此時,伴随摩天輪的不斷高升,他們兩人已經距離地面有着五十米的距離了。“在我手中,隻要不是已經在閻王面前喝完茶了,我就有把握治好所有疾病
傷痛。”
倪萱面容驚奇的看向他,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意蘊。
說句心裏話,她并不怎麽相信楚漁的“狂言妄語”,但是已經陳列在她面前的三件事告訴她,你不信也不行!
倪萱最初聽到“楚漁”的名字,是因爲她的姥爺滕長豐,在一次無意間的講述當中,說有個年輕人醫術高超玄妙,能把一名脊椎骨斷裂并且已經宣告死亡的病患救活過來。
原本,倪萱是不堅決不相信的,權當自己姥爺講了個神話故事,或者在無意間誇大了說詞。
可是後來當她親眼目睹楚漁把一位全身高度燒傷的病患,在生死邊緣拉扯回來的時候……她信了。
沒有什麽比事實更有力的證據。
再到今天。
雖說她無法親自确定那位老人骨頭碎裂的小臂是否當真得以痊愈,但有一件事能夠間接證明楚漁到底有沒有成功完成診治。
那就是已經轉入倪萱銀行卡裏的兩千萬!
站在病房外焦急等待最終結果之際,倪萱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一下,接着她便是看到短信内容中明顯标識着“兩千萬已入賬”的驚人訊息。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多錢,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看到某位醫生給人治一次病就掙得兩千萬的巨額診金!
一切都是那麽的匪夷所思,一切都是那麽的神奇夢幻。
“我可以知道你是怎麽治好的嗎?”倪萱的聲音有些發顫。
楚漁舉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此來讓她不至于總帶着心髒玩“過山車”。
“我懂得一套詭妙的針法,同時研習創造過許多藥方,兩者加以結合,自然就能治療許多普通醫生所治不好的疾病苦痛。”
“那你爲什麽不……”
話說一半,倪萱就又硬生生把後面的言詞咽回了肚子裏,因爲她覺得,自己即将提出的那個要求是過分的、無理的。
楚漁猜到了她的心思。“萱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記得上次你問過我,爲什麽我有這麽一身神奇的醫術卻不去普濟天下。”
倪萱點點頭。“嗯,你告訴我,逆天行道,本就有違命理,你想活着,因爲你活着,可以拯救更多的生命,不止是在治病這一條路上。”“一字不差。”楚漁再次稱贊了倪萱強大的記憶能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你的問題是,就算我不去用這身醫術懸壺濟世,也應該把方式方法傳授給更多的醫生,讓他們有更大的能力去幫助病患重歸健
康生活。”
倪萱再次點了點頭,接着楚漁的話補充道:“不過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無理,所以剛剛才沒有把話說出口。”
“真乖。”
楚大官人屈指擡手,輕輕在倪萱雪白光滑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倪萱羞意鋪面,紅霞頓生。
随之,楚漁繼續解釋道:“于我而言,傳授醫術不無不可,但必須要滿足三個條件中的任何一個。”
“哪三個條件?”倪萱滿含期待道。
“第一,對方是我所愛之人,而且在醫術方面有着濃郁的興趣。”
很顯然,這第一點就是特意給倪萱加上的。
“第二,用相應的等價物作爲交換,而且學習醫術之人不能太笨,否則給我再多好處我也懶得教。”
“第三,得到我家那個老頭子的準許。”
聽完這三個條件後,倪萱雖然不敢完全苟同,但仍然選擇尊重楚漁的理念。
“那你在病房治傷的時候,有沒有跟雷先生發生沖突?”倪萱換了個話題問向楚漁道。
楚漁笑着搖了搖頭,神秘兮兮的回答道:“我不僅沒有跟那位雷家大少爺發生沖突,還跟他談了一筆買賣,一筆非常非常大的買賣。”
“非常大的買賣?”倪萱很想問一句“非常非常大是多大”,但又覺得這麽問會顯得自己很呆。
“天機不可洩露。”心裏懷揣着二十億買賣的楚漁,默默感歎着身懷神妙醫術的生活簡直不要太過美好。“反正你隻要知道,這筆買賣做成,就算我把整個天金醫院買下來送給你都不成問題。”倪萱沒想過要買下醫院,也沒祈盼過富家豪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