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婉被衛晉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身爲護花使者的楚漁自是不能讓他繼續嚣張下去!
“衛生巾,你再裝逼,我可要捶你了哦。”
楚漁笑眯眯的發出警告,那神色人畜無害,可看在衛晉眼中卻絲毫不似說笑。
于是,爲了防止當下“孤獨作戰”的自己慘遭迫害,他多少還是收斂了幾分得色。
“哼!我知道你們其中某個人一定在拿手機錄音,别想輕易套我的話!”
聞言,楚漁錯愕一瞬。
這個傻比,腦洞還真的挺大。“你愛說不說,就跟誰樂意聽一樣。”楚漁翻了個白眼,目光中盡是鄙夷之色。“回去告訴你老子,在這局遊戲裏,我們依舊按照原來的規則繼續進行,隻要他不逼我添加‘暴力元素’,我就不會采用最終的方
式去赢得勝利。”
衛晉聽懂了楚漁的意思。
如果這個“暴力狂”不使用暴力,那自己還怕個球?
不過,他怎麽會知道……
楚漁微微一笑,出言拉回衛晉飄蕩遠方的思緒。“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你犯不着在那裏傻呵呵的瞎琢磨。”
“你現在盡管逞口舌之快好了。”難得的是,這次衛晉并沒有像以往那樣惱羞成怒。
看到“敵人”成長,楚漁不慌反喜。“不錯,起碼你現在這個樣子,會讓我有那麽一丢丢想要繼續跟你玩下去的興趣。”
念及自己即将擁有的一切,尤其是曹氏集團接班人的位置,衛晉忍不住想要暢懷大吼,把這些年忍辱負重的憋屈感全部從身體裏吼出來!
也正是因爲地位和心情的變化,才導緻衛晉沒有因爲楚漁的“侮辱”而失态。
随即,他目光一轉,将視線投放到了薛晴臉上。
“薛總監?”
薛晴聞聲相視。
衛晉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極盡歐式貴族風的優雅之态。“有件事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
“什麽事?”
“來我的公司,做副總裁。”
“你的公司?”
“對,現在還不屬于我,但用不了多久就會屬于我了,而且憑你的能力,現在去了當一個副總裁也綽綽有餘。”
“你的公司叫什麽名字?”
“我說了,你不用套我的話。”
壓根沒心思跳槽的薛晴本打算用言語牽引衛晉,慢慢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誰知後者好像一夜之間變聰明了,讓人一點空子也鑽不進去。
薛晴一時沉默,衛晉又笑着開口勸說道:“我能給你一個更好的平台去發揮才能,也可以給你更好的薪資待遇,除了以上兩點之外,我還能給你一個缤紛多彩的幸福未來。”
聽到這,傻子也能聽出來衛晉是在跟薛晴表白了。
之前這段時間裏,他就始終對薛晴懷有不軌之心。
經常去總監辦公室以“公事”爲由進行騷擾,還兩次三番的去送化妝品。
要不是楚漁在中間隔着,恐怕這句話他早就說給薛晴聽了。
也正是因爲有楚漁在中間隔着,所以衛晉才在當下這個局勢中把早就想說的話向薛晴說出口。
薛晴半點猶豫也無,當場拒絕道:“不好意思衛先生,我沒有任何跳槽的想法。”
“别急着回答我。”衛晉起身,一邊舉止輕慢的系着紐扣,一邊含笑凝視着薛晴的完美姿容。“我給你考慮的時間,隻要你同意做我的女人,我保你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言罷,衛晉又看向嶽靈婉說道:“嶽總,雖然我知道當着你的面說這些事不太合适,但我人是自由人,說的也是自由言論,您應該不會生氣的對吧?”
嶽靈婉冷眼相待,不鹹不淡的神色中讓人瞧不出太多情緒。
“哈哈哈……”
衛晉轉身,舉步往辦公室門口方向走去,離開之際,還留下一連串讓人“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的二逼笑聲。
“衛生巾。”
在嶽靈婉、薛晴兩女的觀望下,楚漁悄無聲息的來到衛晉身後,輕喚出言。
衛晉本能下回過頭來。
“還有……”
“啪——”
心中得意的衛晉剛說出兩個字,就被楚漁一記耳光扇出了四五米遠。
倒地之後,衛晉張口就吐出了一小口血和兩顆碎牙。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大腦瞬間的暈眩,讓他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剛才貌似有點太過得意忘形了。
可是……
他不是說了不用暴力的嗎?五分鍾後,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衛晉在地上艱難起身,一面舉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邊強忍口腔内斷牙之痛,沖着楚漁色厲内荏道:“在你手裏我所遭受的一切,總有一天我會加倍還給你!你給我等着!
”
“呦,這一巴掌力道是不是太輕了?”
楚漁問着,便開始朝衛晉邁動腳步,後者見狀畏畏縮縮,再無先前優雅之态。“别……别過來!你再打我,我可就要報警了!”
“夠了!楚漁,讓他走!”
嶽靈婉下達指示,楚漁當即停步。
衛晉快步繞過楚漁,走到辦公室門口後,他才最終言道:“你們鬥不過我的!”
“找死!”
楚漁低聲沉喝,假裝做出一個快速奔跑的動作,門口處的衛晉一見此幕,吓得連滾帶爬,瘋狂跑向樓梯口,順着樓梯一路往下方逃離而去。
送走衛晉,嶽靈婉略感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楚漁走回沙發前坐下,看看“冰蓮”,又瞅瞅“玫瑰”。
“你們兩個不要總是這麽愁眉苦臉的行不?”
沒人理他。
“晚上你們是不是要加班,咱們一起去吃頓好的舒緩一下心情?”
還是沒人理他。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薛晴擡起了頭,隻不過她看向的人不是楚漁。
“總裁,我回去先忙工作了,有什麽事情随時叫我。”
“辛苦了,晴姐。”
“應該的,我也希望公司能盡快渡過難關。”
“一定會。”
兩女無視楚漁的對談一番,而後薛晴便是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玫瑰離去,冰蓮也跟着起身回返辦公桌前開始伏案苦工。
留下楚漁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滿臉懵逼。“好歹我也是凱達集團的功臣,你們兩個就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