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了,我不再是以前的曹斌,不可能任由你肆意妄爲!”
“我肆意妄爲?現在這件事,到底是誰有錯?”
王雪的質問,并沒有讓曹斌做出讓步。
反而,他步步緊逼!
“全天下都可以指責我有錯,但你不行!”
王雪錯愕一瞬,尖聲道:“憑什麽我不行!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是我給了你現在的一切!”
“你他媽少拿這個說事!”曹斌大手一揮。“如果我的成功一共十分,你也隻不過給了前面三分而已,後面的七分,全是老子自己打拼出來的!”
“曹斌,你這是忘恩負義!”
“不提這個,我就問你一句,比起在外面偷人,究竟誰更過分一些?要不是上次在凱達酒店回來以後,我看你因爲曹鵬的緣故心情不好,你婚後出軌的事,在我這裏不可能輕易過去!”
語落,王雪說不出話來了。
的确,僅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曹斌在外面隻有一個情人而已,而她,卻已然不知和多少“小白臉”上過床。
可那又怎樣?
自己做出這種“放蕩之事”的起因,還不是被他所逼!
“曹斌,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自打結婚以來,除了頭幾年之外,睡前那事你能堅持多久?我不在外面找人,難不成還讓我自己滿足自己?”
“賤貨!”
王雪的不要臉說詞,讓曹斌氣得發絲直立。
“我他媽不行還不是你造成的?這就是你給老子戴綠帽的理由?”
“曹斌,别說那麽多廢話,以前的咱們不談,我就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打算選誰!”
“看不慣,你就給老子滾蛋!”
“好!你别後悔!”
說完,王雪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她走之後,曹斌揮拳重重的砸在了沙發上。
沒過多久,曹斌的手機響了起來。
心煩意亂之下,曹斌并沒去接這個電話,可鈴聲響完就斷、斷了又響,終是逼得他不得不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什麽事?”心情不好的曹斌直入主題。
“你遇到麻煩了?”打電話來的人,正是凱達集團采購部總監王骁,今天這個電話,是爲了和曹斌商量一下後面的計劃如何進行,但在說事之前,王骁得保證曹斌的頭腦是清醒的,否則一步走錯,那他勢必就會跟着一塊遭殃
。
曹斌聞言沉默不語,兩秒鍾後,想起什麽事來的王骁主動提及道:“是那篇新聞報道惹的禍?”
“明知故問!”此時此刻,無論誰提及“那篇報道”的事,都會引起曹斌極大不悅。
王骁頓了頓,接着說道:“消息已經曝光了,那你犯愁也沒有任何意義,再者說,聲譽上受點影響不是大事,大事是我們如何繼續擴增面前唾手可得的利益。”
曹斌知道王骁打這個電話的原因了。“我不是告訴你了,今天就去跟嶽靈婉談撤股。”
王骁見他還沒喪失理智,不由得再三确定道:“真要把事情搞得這麽急?”
“你要是不信我,就随便去做吧!這杯羹你不喝,有的是人搶着喝!”
話畢,曹斌便要挂斷電話。
王骁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也沒跟着鬧什麽情緒。“行,我現在就去找嶽靈婉談。”
“有了結果及時通知我。”
曹斌最後一言落定,結束了兩人間的通話。
……
凱達大廈,采購部總監辦公室内。
曹斌挂斷電話後,王骁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丢,沒急着去找嶽靈婉,而是點燃一根雪茄,邊抽煙邊考慮着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是否可行。
如果他去找嶽靈婉談撤股的事,就意味着把自己手裏最終的籌碼徹底抛出去了。
雖說即便是最壞的結果,他也能得到三十億的補償,可是隻要凱達集團不倒,将來他手裏股份的價值絕對不止三十億。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曹斌一門心思要搞垮凱達集團,萬一他的陰謀得逞,自己又沒及時站好隊伍,這些股份豈不是連最基本的利益都收不回來了?
思慮良久,王骁陰沉的目光逐漸浮現出一抹堅定之意。
“罷了!索性就賭上一把!”
給自己打了打氣之後,王骁将手中雪茄在煙灰缸裏用力碾滅,随之拿起手機便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此時,嶽靈婉正坐在辦公桌前,仔細查閱着手裏每一份材料。
越往後看,她眉頭鎖的就越深。
這次晉興科技所做一切給凱達集團造成的損失雖然得到了控制,但情況仍然十分糟糕!
換句說話,現在的凱達集團,真的經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咚咚咚。”
嶽靈婉皺眉凝思之際,辦公室大門被王骁在外面叩響。
“請進。”
得到自家總裁回應,王骁推門而入,打老遠就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總裁,忙着呢?”
看到王骁,嶽靈婉芳心猛然一沉。
“王總監,有什麽事嗎?”
“有事。”
王骁點頭作答,卻沒有直奔嶽靈婉而去。
躺在沙發上合眼小憩的楚漁一聽王骁進門,便坐了起來将視線轉移到後者身上,而且他跟嶽靈婉一樣,都猜到了這位采購部總監此行所爲何事。
“總裁,我們來沙發這邊談吧。”
王骁出言相邀,嶽靈婉點頭應下,随之一同走到沙發前落定。
場面三人,彼此相視。
“總裁,關于裁員一事,您考慮的怎麽樣了?”王骁笑而發問,說出了如今嶽靈婉最不想聽到的話。
但即便不想聽到,該說的,她還是要說。“我說了,這個問題之後再談。”
嶽靈婉的回應,讓王骁心裏更加得意。“哦,今天我來,是想再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
“請講。”
“是這樣的,如果你堅持裁員的話,我打算在被裁之前就着手準備移民的事,未來去國外養老,不再回華夏這個傷心之地了。”
王骁話說的倒是惹人同情,可楚漁跟嶽靈婉卻是都看得出來,他所謂“提前準備移民”的說詞,無非是爲接下來要說的話做個鋪墊而已。
“裁員的決定,我不會更改。”嶽靈婉态度堅決道。王骁咬了咬牙,面露狠色。“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跟總裁您談談有關撤股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