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甯可接受方令群的幫助也不肯接受我的?”
楚漁瞪圓了眼睛,端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嶽靈婉低下頭去,淡漠回應道:“不是不接受,隻是還沒到必須接受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沒有退路了,一定會向你尋求幫助。”
……
是夜,曹斌在王骁口中得知嶽靈婉同意“以錢換股”的事情後,心情稍好之下,獨自驅車來到了楓林綠都小區。
海蒂麗娅所住房間内,她正和自己的兒子衛晉共同在廚房裏燒制飯菜,曹斌叩響房門時,海蒂麗娅讓衛晉幫忙做湯,自己則是快步跑到門口将房門打開。
見到曹斌的刹那,海蒂麗娅一把撲到了前者懷裏,眼眶之中,也是就此浮現出一層激動的淚水。
“斌哥。”
海蒂麗娅輕喚一聲,簡單的稱呼裏,充滿了濃濃愛意。
曹斌拍拍海蒂麗娅的後背,出言招呼道:“今晚時間還長,先吃飯,吃過飯之後我們到床上慢慢聊。”
聽到“床上”二字,海蒂麗娅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羞喜之色。
“讨厭!”
嬌嗔一聲後,海蒂麗娅收斂神色,側身彎腰,在鞋櫃裏幫曹斌取出一雙拖鞋。“你等一下,我讓小晉幫我做湯呢,待會湯好了我們就吃飯。”
“好。”
曹斌應承一聲,換好拖鞋後跟着海蒂麗娅走到了廚房門口。
衛晉手裏拿着勺子,不斷在湯鍋裏輕輕攪動,見到曹斌後,他難掩興奮道:“爸,你來了!”
“嗯,好好幫你媽做飯,我去沙發上先抽根煙。”
說完,曹斌舉步來到客廳沙發前,于茶幾下面取出一個幹淨的煙灰缸,随即點燃一根名貴香煙,吸吐煙霧之際,腦海中不斷思量着接下來的商業計劃。
還有,來之前他回家看了一眼,發現王雪并不在家中,爲了不讓自己的計劃出現差池,他必須把王雪這個不穩定因素也考慮在内,并做好面對最壞結果的打算。
二十幾分鍾後,海蒂麗娅和衛晉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曹斌應邀入座,一家三口齊聚桌前,場景溫馨,是海蒂麗娅做夢都想過的那種生活。
“來,小晉,我們一起舉杯,慶祝今天這個美好的日子。”海蒂麗娅舉起高腳杯,向衛晉和曹斌出言示意。
衛晉依言同舉酒杯,笑着向海蒂麗娅問道:“媽,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了。”
聞言,海蒂麗娅看向曹斌,用光潔的下颚指了指他回應衛晉道:“這個得問你爸。”
衛晉視線轉移,投到曹斌身上,後者把盛着紅酒的高腳杯往餐桌中間一遞,與海蒂麗娅母子碰杯過程中接過話鋒。“兒子,往後你跟你媽就不用繼續住在這裏了。”
由于以前的生活擺在不可遺忘的回憶當中,所以衛晉本能下就誤會了曹斌的意思,他沒有把酒送進肚子裏,而是舉着酒杯情态急切道:“爸,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爲什麽還要趕我們走?”
曹斌哈哈一笑,先輕抿了一口紅酒,而後反問衛晉道:“爸爸說了要趕你們走了嗎?”
衛晉心中釋然,但疑惑之意卻絲毫沒有減弱。“那您說不讓我們繼續住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想起未來美好的生活,曹斌就忍不住想要打趣一下自己這個擁有“混血美”的帥氣兒子。
“爸,你倒是說啊!”衛晉象征性的在酒杯邊緣碰了一口,心情急切的他,着實是沒有喝酒慶祝的欲望。
旁邊的海蒂麗娅看不下去了,隔空給了曹斌一記嬌媚白眼。“斌哥,你就别逗小晉了!”
曹斌再度朗笑一陣,笑聲過後,他才給衛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海蒂麗娅将會是我的妻子,而你,也不會再用‘衛晉’的名字對外自薦。”
衛晉聽罷,豁然起身!
他隻覺自己大腦暈眩莫名,一種難以形容的驚喜沖擊,将其思緒徹底打亂。
“坐下,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氣!”曹斌臉色一變,假裝嚴肅道。
衛晉撓了撓頭,嘿嘿傻笑着坐了回去。
适時,海蒂麗娅插嘴問道:“斌哥,雪姐她那邊……”
“哼!”
提起王雪,曹斌就不免生出一股無名火氣。
海蒂麗娅以爲自己說錯了話,忙解釋道:“斌哥,我沒有别的想法,隻是擔心她接受不了我和小晉的存在。”
曹斌冷靜片刻,複而重新煥發笑容。“來,咱們三口子邊吃邊談,不然一會兒菜該涼了。”
用餐過程中,衛晉幾度舉杯,邀請曹斌喝了不少酒。
醉意微起,借着酒勁,曹斌向海蒂麗娅母子言明了當下的情況。
“王雪那個婊子不肯接受你們,即便我說了讓她繼續當我的合法妻子也不行。”
聽得此言,海蒂麗娅神色一黯,卻沒有說出什麽不滿之詞,反倒是衛晉不樂意,當即開口沉聲斥責道:“她有什麽資格不樂意?爸爸,事情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就沒什麽好瞞你的了。”
“你說。”曹斌應允道。衛晉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來。“近些年,我在天金市聽過不少風聲,說王雪她經常出入風月場所,而且每次出門的時候,旁邊都會跟着至少一個‘做鴨’的小白臉去酒店開房,她要是不拿我媽和您的事說
話也就算了,可如今她不仁,我也就放開了玩一把不義之舉!”
話音落下,海蒂麗娅趕緊在桌下扯了扯衛晉的胳膊,但這般動作,卻沒能攔住衛晉講述事實的堅定意念。
“媽,你也别勸我,我相信爸爸他肯定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
衛晉說完,曹斌心中大感汗顔。
他要是知道王雪年紀這麽大了還喜歡玩“偷人”戲碼,豈會一直把胸中的那口悶氣忍到現在?
心裏想歸想,表面上曹斌還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兒子說的沒錯,我早就知道那個賤貨在外面偷人的事了,隻不過以前時機不夠成熟,我不能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和她翻臉。”
“爸,你現在準備好了?”衛晉滿面期待的向曹斌發起了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