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曹斌的話，王蕊忍不住嬌叱道：“曹斌，你好歹也是堂堂曹氏集團的董事長，做出這種事情來不覺得羞恥嗎？”
“羞恥？你怎麽不問問你妹妹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隻要想起王雪在外面做的那些浪蕩事，曹斌就止不住有一股無名火氣在身體裏竄。
王雪聞言，色厲内荏道：“你……你少血口噴人！”
“哈哈哈……”
曹斌指着王雪捧腹大笑。
“臭婆娘，你别再逗我笑了可以嗎？就你那點破事，随便找找證據就一大把！我血口噴人？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王蕊沉着臉看向曹斌，她沒想到後者和自家小妹之間的怨念居然如此濃厚。“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要談可以談，但你們必須得拿出誠意！”曹斌勝券在握，他不會再過以前那種處處受制于人的生活。
“怎樣才算有誠意？”王蕊又問道。
曹斌伸出兩根手指。“離婚協議書就在我抽屜裏，字簽了，我給你們兩個億，曹氏集團的股份仍然可以拿在你們手裏，每年該有的股東分紅，我一毛錢都不會少給你們！”
“兩個億？曹斌，你打發要飯的呢？”作爲曹斌的妻子，王雪清楚曹斌這些年來賺了多少錢。曹斌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當年王家就讓你帶了一億資金過來，二十多年翻個倍就已經不算少了！更何況這些年你花了我多少錢自己心裏沒點B數麽？最重要的是，你的股份還在你手裏，我可是一點都
沒要回來！”
“放屁！”王雪氣急敗壞，用顫抖的手指指着曹斌。“當年的一個億和現在的一個億價值能一樣嗎？曹斌，你他媽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無賴臭狗！”
“罵，接着罵。”曹斌不氣不惱。“我的底線就是兩個億，如果你不高興，那咱們就走法律程序，看看最後你能不能拿到超過兩億價值的财産！”
“你——”
“行了！”
王雪本打算再争取些什麽，但這時王蕊卻在旁邊将其打斷。“離婚協議書呢？拿出來！我們現在就簽！”
“随時準備着呢。”曹斌點頭應承一聲，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裏面掏出一份紙質材料來。
“過去，簽了它。”王蕊看向身旁的王雪，出言命令道。
王雪神色掙紮，坐在原地久久不動。
“去簽字！”
王蕊臉上已經帶出了些許怒意，她不想看到王家人這麽沒出息。
終于，在王蕊的不斷逼迫下，王雪舉步走到曹斌面前，看着這個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她忽然生出一種十分複雜的情緒。
這種情緒中，有留戀、有怨恨、有幸福、有憤怒……
但不管怎樣，事情已經走到如今這一步了，她當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起筆，然後在離婚協議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曹斌，我妹妹的賬戶你應該知道吧？”
王雪簽字過程中，王蕊視線轉移到曹斌臉上冷聲問道。
曹斌确定王雪簽好自己的名字後，取過其中一份協議書放在抽屜裏，随即才掏出手機笑着對王蕊說道：“放心，我是一個很有良心的生意人，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
言罷，曹斌拿着手機操作一陣，少頃過後，王雪的手機就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查收吧。”
王雪死死攥着那份離婚協議書，站在原地凝視曹斌面龐，後者這三個字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她耳朵裏卻如寒冰穿刺，又冷又痛。
“我們走。”
王蕊起身上前，拉着王雪便往辦公室門口走去，臨别之際，她回過頭來，遠遠望着曹斌說道：“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曹斌冷笑，擺手回應道：“離婚後續的程序我們盡快走完，省得彼此拖累。”
“哼！”
王蕊拉着雙目無神的王雪，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望着兩姐妹的背影，曹斌那含笑帶冷的眼神逐漸變幻。
其間，好像多出了一分不舍……
“鈴——”
突如其來的一陣手機鈴聲響動，把曹斌飄遠的思緒拉扯而回。
他搖了搖頭，目光重拾堅定。
“喂，我是曹斌。”
“曹斌，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辦完了！”王骁在電話那頭語氣不善道。
曹斌挑了挑眉。“哦？嶽靈婉買下你全部股份了？”
“對，昨天初步敲定，今天她就把錢打到了我的賬戶裏。”王骁顯然沒想到嶽靈婉可以在一天之内搞到那麽多流動資金。“凱達集團的情況我很清楚，她不應該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拿出這麽多錢來。”
曹斌聞言鎖緊了眉頭。“難道說……她找到新的投資方了？”“沒有新的項目做引子，哪家投資方會無緣無故給凱達集團送錢？再者說，現在凱達集團的股價每天都在跌，隻有傻子才會這個時候出錢出力！”王骁氣憤莫名，他現在隻要一想到自己讓一個小丫頭擺了道
心裏就難受的緊。
聽到這，曹斌陷入沉思，片刻過後，他目光一凝，出言邀請王骁道：“你也别幹生氣了，現在不是沒别的事了麽？來我辦公室吧，待會帶你見見其他盟友。”
“其他盟友？”王骁還不知道“三家集團聯盟”一事。“對付凱達集團這件事上，你還找了别人？”
“哈哈！單憑我一個曹氏集團，自然搞不出那麽大的響動！”
“好，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之後，曹斌又依次給自己的兒子衛晉、桦宇集團董事長木華宇、廣金集團董事長潘梓年打去電話，邀請衆人一起來自己這間辦公室商定後事。
下午三點多，第二批晉興手機對外銷售的同時，曹斌所邀請的衆人，也就此在曹氏大廈董事長辦公室内齊聚一堂。
身爲後輩，衛晉用他那不怎麽有技術含量的茶藝，幫幾位商界大佬沏好茶水，并逐一斟滿，送到了曹斌等人面前。
而在場衆人當中，還有一位年輕後輩。
他就是桦宇集團營銷部總監梁明奇。
一時間，“集團聯盟”中所有熟悉“計劃”的人員全部到場。當然，除了那個和曹斌當了二十多年“表面父子”的曹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