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還回不去,老朋友相聚,黏人的緊。”
嶽海給出的回答,令嶽靈婉倍感失落。
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和體諒,畢竟父親勞累了一輩子,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爸爸,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
嶽海心中暖流湧動,随即他強忍對女兒的思念,再度加快語速道:“好了,爸爸先不跟你說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多聽楚漁的話,他比你想象中還要優秀。”
被嶽海當着嶽靈婉的面稱贊,楚漁私下竊喜的不行。
接着,他又被嶽海點名道:“小漁,如果事情決定要做了,那就讓婉婉把公司裏的事情放下,帶着她好好去玩幾天。”
“好的嶽伯伯,我指定把小婉養的白白胖胖的,就是那種放在地上一推就能像個皮球似的……”
“閉嘴!”
嶽靈婉再難克制自己的情緒,剛剛他摸自己腦袋的賬還沒算,現在居然蹬鼻子上臉,把自己比作了皮球。
這簡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感受到嶽靈婉心情的變化,嶽海在電話那頭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隻要自己這女兒能表現出别的什麽反應,就證明她的心理還沒有被徹底擊垮。
哪怕這種反應是憤怒。
哪怕這種反應會給“某漁”帶來不怎麽舒服的下場……
“婉婉,爸爸去招呼朋友了。”
“嗯,爸爸再見。”
“再見。”
父女兩人結束通話,嶽靈婉拿着手機怔怔失神了許久。
見狀,知道自己剛才沒幹什麽好事的楚漁偷偷轉身,蹑手蹑腳的往浴室方向走去。
誰知他還沒走出三米距離,嶽靈婉冰冷的聲音便在他身後傳來了。
“你給我站住。”
楚漁回過頭來,賤兮兮的笑着。“嘿嘿嘿……小婉婉,你還有什麽事情不?”
“你自己剛才做了什麽,說了什麽,難道心裏不清楚嗎?”“呃……那個……哎呀!我這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你看這汗味把咱家弄得烏煙瘴氣,爲了還你一個空氣清新的環境,我覺得我有必要趕緊去浴室洗澡,然後把香噴噴的自己呈現在你……哦,不不不,是呈
現在我的床上……”
語落,楚漁二話不說轉過身去,一溜煙的沖進了公共浴室。
嶽靈婉站在原地惡狠狠的望着浴室方向,沒過多久,浴室裏就響起了淋水的聲音。
再接着……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哦,戴上浴帽蹦蹦跳跳,哦哦哦哦,美人魚想逃跑,上沖沖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來握握手……”
“噗嗤——”
聽到楚漁那唱首兒歌都跑調的嗓音,嶽靈婉情不自禁下就笑了出來。
她笑的很燦爛,很陽光,很舒心……
并且在這一刻将“一笑博得天下英雄心”之舉彰顯的淋漓盡緻。
隻不過這等絕世風采,還在浴室關門唱歌的楚大官人沒能飽到眼福。
……
翌日清晨。
由于昨晚确定好了處理問題方案,心情放松下來的嶽靈婉便是恢複了正常作息,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四十分才從夢境中脫離而出。
日常訓練完畢,坐在餐桌旁望着那滿桌精緻早飯流口水的楚漁就這麽幹等着,他既想讓嶽靈婉快點來一起吃飯,又不想去敲門破壞她來之不易的睡眠。
于是隻能默念“萬能的清心咒”,讓自己不至于因爲一時沖動而把嶽靈婉那份早餐都吃掉。
八點左右,簡單梳洗一番,化了淡妝的冰山女神打樓梯上慢步走下,一身職業裝穿在精氣神十足的嶽靈婉身上,再度重現了她女強人的清傲姿态。
楚漁扭頭看着她朝餐桌走來的過程中,心情是又高興又急切。
高興的是她終于“活”過來了。
急切的是她怎麽走的這麽慢……
等嶽靈婉屁股坐到餐椅上的刹那,楚漁馬上招呼道:“開動了!”
話畢,他便開始了風卷殘雲,除了嶽靈婉面前那些他沒動之外,其它的全部被他吃了個遍。
兩分鍾不到。
楚漁就把餐桌上所有他能吃的東西全部吃光了。
而這時,嶽靈婉才堪堪吃了不到五分之一。
之後,楚漁叼着筷子,眼巴巴的看着嶽靈婉繼續用餐。
餐食過半,嶽靈婉放下筷子,動作優雅的抽出一張餐巾紙來擦了擦嘴角。
楚漁眼前一亮,看着她剩下的那些早飯躍躍欲試。
“小婉婉,你不吃了吧?”
嶽靈婉目光又冷又帶有疑色的回道:“吃飽了。”
得此“号令”,楚漁站起身來,陡然将她面前的煎蛋、面包、片腸全部拉到了自己面前。
不及羞惱的嶽靈婉出言制止,他已是将那些能夠補充能量的食物全部塞進了嘴巴裏。
最可惡的是,他邊吃還邊故意吧唧嘴。
“好吃好吃,小婉婉吃過就是好吃。”
嶽靈婉聞言瞪大了眼睛,豁然起身道:“趕緊去開車!準備上班!”
“唔……我開車快……不用着急……”楚漁含含糊糊的回應道。
嶽靈婉嬌哼一聲,二話不說便開始往茶幾旁邊走。“告訴你,如果我出門之前你還沒有把車開到門口,以後的日子你就在外面草坪上陪蚊子度過吧!”
楚漁一聽這話,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剛跑出沒幾步,就又折回去拿起最後那片面包塞進了嘴裏,确定餐桌上沒剩下食物後,他才狂奔而出把車開到别墅門口。
……
八點五十分左右,楚漁和嶽靈婉并肩走進了凱達大廈。
尚且不知昨晚詳情的來往員工們依舊滿面愁容,見了嶽靈婉也隻是簡單的打個招呼,然後就繼續悶頭去忙手裏的工作,但也有那麽一些心細的員工,他們發現自家總裁今天的狀态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就好像……陷入愛河,并被情愛之火融化的冰山女神!
“小婉婉,你沒發現公司裏員工們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嗎?”電梯裏,楚漁站在嶽靈婉旁邊突然說道。
嶽靈婉視線不偏不移,直視前方冷淡道:“沒發現。”
楚漁早已習慣了她說話做事的冷淡态度,就跟她差不多快要習慣他的“賤”一樣。
“你咋不關心手下員工的情感變化呢?”
“……”
“就好比你向來不怎麽關心我一樣。”
“……”
“喂,你别以爲你不說話我就……”“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