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給你一個更加廣闊的平台,讓你得到更多你想要的東西。”
方令群條件開出,殷遙馬上裝出一副心動的樣子問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雖然心裏沒有準确答案,但方令群認爲一個男人想要的東西無非就是……
“錢我能出三倍,女人我也能源源不絕的爲你提供。”
“呵!”
殷遙嗤笑一聲,音調尖銳道:“難道你沒看出來遙哥不喜歡女人麽?”
方令群神色一怔,卻還是堅持不懈道:“你想要男人,我也可以按照你的要求爲你找尋。”
此言落定,在場保镖和保安們都變得神色古怪起來。
而殷遙則是沖着方令群眨了眨眼睛,玩味問道:“我要是想要你這樣的小矮個男人怎麽辦?”
方令群皺了皺眉頭,聲音漸冷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說了,你想要什麽類型的男人我都可以給你。”
“不不不。”殷遙連連擺手。“我的意思是,隻要你肯陪我,當我的小男人,往後我就守在你身邊保護你,讓你不必擔心任何外來的危險,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方令群臉色愈發陰沉,凝視着殷遙那撲粉撲了厚厚一層的可憎面龐反問道:“沒得談了?”
殷遙也随即臉色驟變,稍微恢複了他那男人的嗓音回應道:“有遙哥在的地方,就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歡娛場!哪裏來的滾回哪去!不然把你們脖子上的腦袋一個個全擰下來!”
語落,方令群帶來的那些保镖們蠢蠢欲動,且不說他們這邊有過百人,就算單拎出來幾個和殷遙相對,他們也不可能平白遭受如此蔑視。
畢竟,他們可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保镖,甚至于有一些人還是軍隊裏退伍出來的特種兵!
不過有一點他們還是十分忌憚的,那就是殷遙詭秘莫測的“暗器”手段。
“方總,打不打?”
一名保镖在方令群耳畔低聲詢問一句,後者舉手阻攔,随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幾秒鍾後,電話接通,方令群對凱達集團目前的當家人嶽靈婉說道:“嶽總,我現在就在凱達大廈樓下,而你們的保安似乎不太歡迎我這位新晉股東。”
總裁辦公室内,嶽靈婉聽了方令群的說詞後,皺眉看向沙發上坐着的楚漁。
楚漁用唇語問道:“是方令群麽?”
嶽靈婉點點頭,而後楚漁告訴她讓那位方家大少上樓。
通話停頓數秒,嶽靈婉的聲音才再度傳入方令群耳中。“你上來吧。”
說完,她便要挂斷電話,而擔心殷遙不相信自己的方令群則是快速追述道:“嶽總,麻煩你跟你們這裏的保安說一聲吧。”
接着,方令群把他那鑲鑽的黑金手機送到了殷遙手裏。
殷遙接過電話,對嶽靈婉說道:“喂,我是殷遙。”
嶽靈婉總是莫名感覺殷遙對自己的态度裏夾雜着幾分火氣,可問題在于她貌似從來沒得罪過他。“放對方上樓。”
“知道了。”殷遙答應一聲,幹脆利落的挂斷電話,轉而他把手機往方令群面前遞了過去。“給!你可以上去了!”
方令群目光陰沉的盯着殷遙,剛要把手機接過來,就見後者忽然松手,讓他那價值幾十萬的特制手機掉到了地上。
“啪——”
一聲脆響落定,手機是沒被摔壞,可屏幕卻被砸出了裂痕。
“哎呀!”
殷遙“吃驚”大呼,情态“惶恐”的亂跺亂跳起來,他要是不動還好說,一動之下便是連連在方令群手機上踩了好幾腳。
方令群目不轉睛的看着殷遙在那裏肆意施爲,等他停住動作後才凝聲問道:“你知道我的手機值多少錢麽?”
殷遙眨着天真的眼睛,嘟着嘴巴搖搖頭道:“不知道哎,小矮子哥哥,我相信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讓我賠錢的對吧?”
方令群嘴角抽搐,他豈會看不出殷遙在跟他演戲?
如果殷遙隻是一個普通保安的話,做出當下這般舉措來後,必定會因爲擔心自己被搞得傾家蕩産而惴惴不安,可觀其神色,分明就半點不在乎那所謂的賠償款。
簡單來說,隻要能氣到方令群,這區區幾十萬在殷遙眼裏就是花的超值!
“哼!”
方令群重哼一聲,舉步邁過地上的手機往大廳門口走去,後面緊随而入的保镖們分出一人,幫自家主子将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
待得人群入門,馬上有保安湊到剛才方令群站着的地方蹲下身子摸索不停。
殷遙回首一瞧此狀,在其中一個保安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都他娘的幹啥呢?趕緊給老娘巡邏去!那麽多人進了大廈,萬一他們對總裁不利怎麽辦?”
被踹的保安第一個快速起身,朝殷遙嘿嘿一笑道:“遙哥,我們這還不是怕你回頭被人追責,所以想看看有沒有鑽石掉落,幫你減輕一下賠償力度嘛!”
“用不着,滾蛋!”
殷遙再罵一聲,自打李天磊去了禾北省,凱達集團保安部就成了他一個人的天下。
保安們聽命而行,臨走前還戀戀不舍的打量着門前地面,妄圖能有那麽一瞬間見到一顆閃亮鑽石。
人群散去,殷遙走進樓梯口,一路直上,利用他那驚人的速度,很快便來到了大廈二十八層。
不過他沒有現身,而是藏在暗處靜觀其變。
總裁辦公室門口處,烏泱泱一片保镖守在門口,面帶兇相,煞氣外放,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擔驚受怕。
而這隊“猛軍”的主人,剛剛走進總裁辦公室裏。
“哎呀呀,小方總,你說你怎麽就那麽不小心呢?瞧瞧,瞧瞧,這額頭怎麽陷下去一小塊?還有你鼻子怎麽了?”
方令群入門之際,楚漁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堆滿驚色圍在前者四周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越聽越氣的方令群暗壓心中憤怒,畢竟他今天駕臨凱達集團可不是爲了跟楚漁打架來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嶽靈婉沒有像以往那般起身相迎,而是目光冰冷的遙望着方令群一步步朝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