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給出答案後,王雪愣了片刻,随即她便是張牙舞爪的起身朝前者“殺”來。
“你個王八蛋還我兒子!”
楚漁安安穩穩的坐在原處,看着王雪揮手而至。
千鈞一發之際,在旁追趕的王蕊一把摟住王雪,任由她在自己身前百般掙紮也不肯松手。
“楚漁,你會遭報應的!”
王蕊一邊攔着王雪,一邊朝楚漁冷聲相向。
楚漁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道:“隻有遭到報應的人才會死,而善良正直的人則會一直活下去。”
說完,不想動手打女人的他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他身後,王雪聲嘶力竭的大喊道:“王八蛋!我早晚要讓你給我兒子償命!”
出了月煌集團,楚漁回返凱達大廈,陪同嶽靈婉、薛晴二人一同着手展開最後計劃。
……
三天後,十月二号。
這天本應是華夏最重要的節假日之一,但位于天金市和甯區的凱達集團總部卻是“熱鬧”非凡。
上午十點多,方令群派秘書來找嶽靈婉簽署了最後那百分之十六的股份轉讓協議。
午飯前,通過嶽靈婉和薛晴兩人多日周旋,終于把凱達集團所有能夠提前斬斷的項目合作全部“摧毀”。
下午三點之前,是所有願意跟楚漁等人前往禾北省展開新征途的員工們的最後錄用期限。
……
兩點二十五分,楚漁和薛晴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低聲交談,而嶽靈婉則是坐在辦公椅上靜默等待。
辦公桌上,擺着一摞厚厚的勞動合同,而在嶽靈婉手邊,則是放着刻有“炎黃集團”四字的公章。
他們三個都在等,等那些願意轉投炎黃集團的員工來簽署勞動合同。
還剩下三十五分鍾,等三點時間一到,辦公室裏的三人就會離開這間辦公室,徹底和凱達集團告别。
“楚漁,我看今天也不會有人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薛晴面帶憂色,憂慮之中又夾雜了幾分惱怒。
凱達集團員工再就業的消息早已放出,可是這幾天裏卻沒有一個人來找嶽靈婉簽署新的勞動合同。
難道他們真像楚漁所說的那樣,是一群隻知道吃卻不知道回報的白眼狼麽?
楚漁灑然一笑,出言回答薛晴的問題道:“這種情況很正常,畢竟誰也抵抗不了金錢的誘惑嘛!”
聞聽此言,薛晴更氣了。“我看那個方令群根本就是故意的!”
“當然,沒事誰願意給手下幾萬名員工的工資全部上調百分之十?”
“那我們之前的計劃……”
“照舊,該給的補償我們一分錢也不少給。”
“他們都已經不必再擔心失業問題了,你還要自掏腰包給予補償?”
“必要給。”
“爲什麽?”
“因爲我要讓那些人以後想明白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有多麽令人不齒後,懷着一輩子的愧疚直至終老。”
……
楚漁和薛晴交談間,嶽靈婉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三人把目光齊聚在座機上,随即嶽靈婉拿起電話予以接通。
“我是嶽靈婉。”
“嶽董……不對不對,你已經不是凱達集團董事長了。”
“衛晉?”
聽到對方的聲音,嶽靈婉皺起眉頭,當場猜出了他的身份。
衛晉哈哈一笑,在外面得知凱達集團内部消息的他,已經開始逐步放棄對該公司的“折磨”了。
“嶽靈婉,我是代表曹氏集團、桦宇集團、廣金集團一起來給你問好的,聽說最近方少掌管了貴公司,不知這個消息屬實麽?”
嶽靈婉冷着臉,凝聲回應道:“從你們三家公司近期的動作上看,這個消息屬實與否你應該早已獲悉。”
衛晉一怔,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深究。“薛總監在你那麽?我給她的辦公室打電話打不通。”
“你有事?”嶽靈婉問道。
“我找你沒事,找她有事。”衛晉作答,堅持要和薛晴通話。
嶽靈婉放下電話,朝沙發上的薛晴說道:“晴姐,衛晉找你。”
薛晴疑惑的看了楚漁一眼,随即兩人一并起身,來到辦公桌前落穩。
楚漁按了一下座機免提鍵,又對薛晴點頭示意。
“喂,我是薛晴。”
“薛總監,别來無恙吧?”
薛晴表明身份後,衛晉輕挑的言語立即從對面傳出。
“我很好,不勞衛總挂心。”
“那怎麽行?你可是我的心上人,我不擔心你擔心誰?”
薛晴臉上不耐煩的神色愈發濃郁。“如果你今天打電話隻是爲了說這些,那麽我們可以結束此次通話了。”
“等一下!”衛晉叫住了薛晴動作。“我清楚的記得,當初在凱達集團營銷部辦公室裏,你看好的那個楚漁曾揚言要讓所有銷售員都有貨賣、有飯吃,那麽現在來看呢?貌似他還沒做到這一點就玩完了吧?”
衛晉這無厘頭的嘲諷之言,立即引起了嶽靈婉的強烈關注。
你看好的楚漁。
這話裏藏了什麽?
适時,楚漁在旁邊插進話來回應衛晉道:“衛生巾,遊戲才剛開始不久你怎麽就搖起尾巴來了?”
衛晉聽到楚漁的聲音,語氣中的陰沉之意瞬間澎湃到了極緻。
“楚漁!事到如今你還敢得意?”
“得意是一輩子的事,我會永遠做下去。”
“好好好!現在凱達集團倒了,我看你還能仗着誰的勢爲所欲爲!”
“這話我不愛聽,好像就跟沒了凱達集團我就不能揍你了一樣。”
“……”
衛晉讓楚漁幾句話給活活噎死,原本他是打算來找薛晴數落“情敵”來的,怎麽現在反倒被“情敵”用三言兩語就給打敗了?
不及衛晉組織語言再度開口,楚漁又笑着說道:“衛生巾,你可能還不知道,桦宇集團的梁總監對我們薛總監也懷有一份愛慕之心。”
“你說梁明奇?”
無故多出一個競争對手,而且居然還是合作起來頗爲愉快的盟友。
這一訊息對衛晉而言并不是什麽好事。不過他又轉念一想,這會不會是楚漁爲了挑撥他們盟友之間的關系而編造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