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一左一右,用雙手分别把保安甲的左手和保安乙的右手抓緊,稍加用力猛然摁在了身前餐桌上。
不過這還不是兩名保安的“痛點”所在。
使得他們發出哀嚎慘叫的原因在于,楚漁把他們兩人的手按在餐桌上後,一邊發力下壓不讓他們的手掙脫出去,一邊運用靈活的手指把他們兩人的中指往上掰動。
伴随中指與掌背産生的夾角越來越靠近九十度,兩名保安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尖銳悲戚。
楚漁像個掌管生死的惡魔,安安穩穩的坐在自己王座上含笑言道:“我都告訴你們别碰我了。”
“我的手要斷了!”
“放手!大哥!你快放手!”
保安甲和保安乙不停求饒,可楚漁的手卻一點也沒有松開的态勢。
“報警!報警!”
餐廳經理沒想到楚漁會是個硬茬子,保安都沒用了,他就隻能将希望寄托于警察身上。
“我松手,你可千萬别報警。”楚漁松開兩名保安的手指,後者兩人齊齊後撤,縮到角落裏不願再參與到此次事件當中。
畢竟工作是重要,可他們的人身安全更加重要,沒有誰願意爲了一份随處可得的保安工作而被人廢掉一根手指。
餐廳經理見楚漁“示弱”,心中駭然之意立時削減了不少。“現在知道怕了?怕的話就趕緊買單然後滾蛋!”
此話落于旋轉餐廳之時,楚漁和倪萱所在的這片地界已經被圍得人滿爲患。
屆時,人群中忽然走出一對青年男女,這對情侶在長相上雖遠不及楚漁和倪萱,但在穿着上卻是十分光鮮亮麗。
“李經理,我們的餐座還沒安排好嗎?”
餐廳經理看向來人,換上一副谄媚笑意與青年男子說道:“杜總,您再稍微給我一點時間,我這邊的事情肯定盡快解決。”
“現在時間都過去快十五分鍾了,你跟我說盡快解決?”
被李姓餐廳經理稱作“杜總”的青年男子一臉不耐煩,從他的氣勢和言行來斷,似乎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杜總,不是我不辦事,主要是空座實在不好找……”
“哦,那我先走了。”
“别啊杜總!這桌的人馬上就走,您再給我兩分鍾!”
李經理說完,又面帶兇相的朝楚漁和倪萱沉聲道:“你們兩個怎麽還不走?是不是非得把事情鬧到警局裏去?”
順着李經理的目光望去,青年男女同時看到了楚漁和倪萱兩人。
旋即,楚漁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笑容,而“杜總”旁邊的那個女人則是面帶驚色,慢慢睜大了雙眼。
“是你?”
青年女子震驚出言,她旁邊的那個青年男子不由得皺了皺眉。“小玥,你認識他?”
“認識,我們不僅認識,還曾經共處一室。”
青年女子未答,楚漁率先說出了一句令倪萱和青年男子都倍感震驚的話語。
場面之中,餐廳經理一頭霧水,而那些吃瓜群衆們則是興緻霍霍。
很顯然,他們都很喜歡這種帶有轉折性的故事情節。
青年男子聽了楚漁的回答,猛地用胳膊甩開了青年女子的手。“張玥!你他媽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青年女子的名字就此被青年男子一語道破。
張玥。
唐修傑的女朋友。
哦,不對,準确的說是“前女友”。
再根據青年男子的姓氏和“氣場”來看,他基本上就是月煌集團的杜強無疑了。
唐修傑的大學舍友。
杜強發怒,張玥惶恐至極。“不是的老公,你聽我跟你解釋……”
“老公?”張玥喊出對杜強的稱呼後,楚漁不由得輕疑了一聲。
張玥低下頭去,似乎在楚漁面前她有些害怕。
杜強見狀,更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麽貓膩了。“張玥,你個臭娘們兒!說!你到底有沒有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被杜強當着這麽多人侮辱,饒是張玥再怎麽“愛他”也是不免心中有怒。“杜強,你能不能不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我每天都在家裏待着,哪有時間去外面偷人?”
“哎呦!你的意思是隻要你不總在家待着就能出去偷人了呗?”
“杜強!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誰他媽知道我上班的時候你在哪裏!”
兩人大吵起來,看的圍觀者們竊竊私語,就連那些在排隊的餐客們也是不禁快步跑了過來湊個熱鬧。
人群越聚越多,在那麽多人的注目下,杜強總覺得有一片綠草在自己腦袋上迎風擺動。
張玥被杜強氣得雙手環胸,把頭往旁邊一偏不說話了,後者怒火無處可發,隻得先将矛頭指向楚漁。
他打算等解決了楚漁的問題之後,回家再找這張玥的麻煩!
“你他媽叫什麽?在哪工作?”
杜強問罷,楚漁站起身來,笑眯眯的看向他反問道:“你跟我這查戶口呢?”
倪萱見勢頭不妙,連忙跟着起身走到楚漁旁邊,并“極其自覺”的用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絕世美人在前,腦子裏沒憋什麽好屁的杜強當即便是将視線轉移到了倪萱臉上。
察覺到杜強動作,楚漁看看他,再看看身邊的倪萱。
“我女朋友漂亮吧?”
杜強本能下就要回一聲“漂亮”,不過話湧到嘴邊時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畢竟現在可不是“泡馬子”的時候。
見他不答,楚漁又出言追述道:“你要不撒泡尿幫你女朋友照照,看看她是什麽長相,我女朋友又是什麽長相,就算我要找情人,也犯不着找她這種檔次的吧?”
杜強一時語塞,楚漁又追述道:“何況你女朋友還是個瞎子。”
瞎子?
聽聞此言,那些吃瓜群衆們情不自禁下便将目光投放到了張玥臉上。
不瞎啊!
在場衆人如是想到。
飽受侮辱的張玥氣得不行,而且剛剛冷靜下來的她也算琢磨明白了,自己隻不過是希望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已,她和唐修傑又沒領證結婚,憑什麽不能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覺?心有此念,豁然開朗的她走到杜強身邊,指着楚漁鼻子怒斥道:“長得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找了你這麽個窮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