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哥,清場這種事我們還得聽一下何爺指示。”
周通面帶難色知會一聲,理解其難處的楚漁掏出手機回應道:“行,那我給何老頭打個電話。”
說完,在全場旁觀者驚詫注目下,楚漁掏出他那塊“小闆磚”,直接給何冠勇撥了過去。
等待提示音響了兩聲,何冠勇接通電話。
“楚先生,我聽說餐廳裏有人鬧事?和你有關系嗎?”
“是有人鬧事。”楚漁玩味的目光掃向杜強三人。“不過鬧事的人不是我,而是打算咬我的三條狗。”
何冠勇理清思緒,聲音漸沉道:“我安排周通過去解決了,有什麽事你讓他處理即可,别髒了你的手。”
“我想要的結果周通辦不了。”楚漁答道。
何冠勇毫無猶豫,當即決定道:“好,你稍微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不用。”楚漁否決了何冠勇的意思。“聽說你跟這家旋轉餐廳的老闆有點關系?”
何冠勇不加掩飾道:“那家旋雲餐廳業屬旋雲集團,旋雲集團董事長跟我關系不錯。”
“旋雲集團?怎麽沒聽說過?”
“一家總資産不到二十億的小公司而已,我那個朋友私底下有點關系,所以才能在旋雲塔上建一層旋雲餐廳。”
“哦,那你告訴他今晚我要包場,而且他們餐廳的這個經理讓我很不爽,我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不要看到他。”
“給我幾分鍾。”
何冠勇說完,楚漁挂斷電話,笑眯眯的看向杜強三人。
此時的杜強、張玥、李經理,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
有疑惑、有震驚、有慌張、有恐懼……
他們三個唯一的念頭就是……
這個看起來明顯沒什麽背景的人,怎麽就讓他們的救兵點頭哈腰、俯首稱臣了呢?
剛才聽聞楚漁所言所行的李經理生怕自己會丢掉這份工作,于是他邁步走到周通身邊,稍有忌憚的看了楚漁一眼,而後問道:“通哥,您認識他?”
周通偏過頭來,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甩在了李經理臉上。
“啪——”
李經理捂着臉往後踉跄數步,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周通死死的盯着他,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奔騰着。
“他媽的,要不是何爺提前知會了我一聲,今天老子肯定就得在你身上栽了!你他媽還有臉問我認不認識?草!真他媽晦氣!”
心底臭罵李經理一通後,楚漁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聽在杜強三人耳中,仿佛死神在揮手召喚。
接通電話,何冠勇對楚漁說道:“楚先生,事情已經解決了,旋雲集團董事長表示讓我的人協助清場行動,而且你今晚在旋雲餐廳的一切費用都包在他身上,不收你一分錢。”
“成,那我還省了。”楚漁無所謂的回應一聲,繼而把手機遞給周通。“聽聽何老頭的意思。”
周通伸出雙手,視若珍寶的接過楚漁那塊小闆磚。“何爺。”
何冠勇聽到周通聲音,當即下令道:“帶人清場,手段随便用,出了天大的事我給你頂。”
聖旨一下,周通連忙應是,待得電話挂斷,他将手機還給楚漁後,馬上沖着自己那些手下發号施令道:“清場!不願意走的人都給老子扔出去!”
“是!”
一衆西服漢子沉聲應是,旁邊圍觀者們雖然心裏有着濃濃的不喜之意,但在這群兇神惡煞的壯漢面前,他們還是極其明智的選擇了妥協。
随後,在周通手下弟兄們的敦促下,所有餐廳内部顧客分批次乘坐高速電梯下樓,不出十分鍾便完成了整個清場行動。
在此期間,見勢不妙的杜強和張玥兩人也打算跟着偷偷溜走,卻不成想被周通攔住去路,讓他們逃無可逃。
至于那位李經理,周通下達清場指示後不久,他就接到了旋雲集團董事長的電話,對方給了他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指示。
明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聽到這一“判罰”,李經理當場癱倒在地,目光中漸漸失去神采,再無先前那般狂妄嚣張之态。
終而,楚漁攜美走到杜強、張玥兩人面前,笑而問道:“現在你們兩個還覺得我是窮屌絲嗎?”
杜強兩人臉色煞白,随着人群漸散,他們很擔心在沒有旁觀者見證的情況下慘遭毒手。
“你……你想做什麽……”口腔内部的痛楚,添以心神上的惶恐,讓杜強說話時愈發不清晰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動你們兩個一根汗毛。”楚漁給了一個讓兩人大松口氣的表态,随即他又用一種極度不屑的語氣追述道:“因爲我要留着你們,讓唐修傑自己回來收拾。”
提到唐修傑的名字,杜強和張玥兩人盡是流露出了複雜情态。
“滾!”
楚漁陡然擡高了幾分音調發出一字沉喝,杜強和張玥兩人如釋重負,像兩隻過街老鼠般灰溜溜的逃離了旋轉餐廳。
今晚事後,杜強和張玥心神不甯了好一陣子,直到不久後無意間聽月煌集團内部員工說起楚漁和凱達集團的事情,他才漸漸恢複了平靜。
最重要的是,打這天開始,杜強還聽說楚漁和嶽海父女銷聲匿迹了。
隐患消無,杜強自是不免重歸了他那副嚣張狂傲之态。
當然,這都是後話。
送走杜強、張玥這對狗男女後,楚漁又不耐煩的看着地上那位李經理說道:“把人弄走,還有記得在九點之前完成我讓你們辦的事情。”
周通躬身應承道:“楚先生放心,一切計劃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去叫服務員把我那兩份巧克力冰淇淋送過來,甜點不要了。”
“好!”
“弄完你們也撤吧。”
“是,楚先生。”
周通一口一個“好”,一口一個“是”,如此恭敬的态度,令楚漁身邊久久不言的倪萱滿心詫異。
等兩人重新在旁邊的餐桌前落座,倪萱才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漁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我看他們好像都很怕你的樣子。”
“這個嘛……”楚漁舉手托着下巴,沉吟片刻後,面朝倪萱一本正經道:“大概是因爲我太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