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臭魚!我要跟你決鬥!”
“決鬥?在哪決鬥?怎麽決鬥?決鬥的時長控制在多久?”
楚漁一連串的提出三個問題,語速極快,快到夏歆一時間都沒能完全理清思緒。
約莫三四十秒後,弄懂楚漁意思的夏歆俏臉通紅,啐聲連連道:“呸呸呸!你又耍流氓!”
“咦?我神功練成了?”
楚漁輕疑一聲,夏歆在本能驅使下不禁追問道:“什麽神功?”
“千裏之外奪人貞潔!”
“讨厭死了你!”
“哈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得夠壞歆歆才愛。”
“……”
夏歆她不得不承認,在這種話題上跟楚漁鬥嘴,她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
楚漁陪夏歆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直到薛晴扣響房門,他才在一通猛親中結束了此次通話。
房門打開的刹那,薛晴立即像隻捍衛自己領地的小母老虎般鑽進楚漁房間,左右四顧,翻翻這裏掀掀那裏,這般舉動使得站在門口的楚漁滿面疑惑,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些什麽。
“你找什麽呢?”
薛晴壓根沒有理他的意思,把整個房間徹底翻了一遍之後,她才懷以審視的目光看向楚漁道:“說!你是不是在屋子裏藏人了?”
“藏人?”楚漁不明所以。“我又不是人販子我藏什麽人?”
問罷,一個恍惚間他的心思霎時明朗。“哦!你是問我有沒有背着你偷……”
“噓——不許亂說!”
薛晴豎起玉指抵在她那嬌豔紅唇上,做出這般噤聲姿勢的同時,她快步湊到門口處往樓道左右打量了一通。
确定嶽靈婉還沒走出房間的薛晴長舒口氣,而後轉過身來嗔怪楚漁道:“以後我們三個住在一起,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那副不正經的德行?”
楚漁哭喪着臉,一臉無奈道:“不正經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讓我整天闆着臉裝乖寶寶,不就等于是變相的想要爲難死我嘛!”
“我還就不信你會憋死。”薛晴雙手環胸,一副傲嬌姿态。“我肚子餓了,快去做飯。”
對此要求,楚漁表示堅決抗議。“我又不是傭人,爲啥總讓我去做飯?”
“原因有三。”薛晴掰扯着手指爲其陳明理由。
“第一,我和靈婉都不會做飯,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隻能落到你頭上。”
“第二,你做的飯很好吃。”
“第三……”
說到第三條的時候,薛晴上前幾步,湊到楚大官人面前,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起圈圈來。“第三個原因就是,現在老公給老婆做飯不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麽?”
美人輕咬紅唇極盡魅惑之态,讓楚漁真是恨不得馬上關上房門,然後把該撕了的都撕了,徹底釋放内心那隻嗷嗷直叫的癫狂惡魔!
感受到楚漁呼吸的劇烈起伏,薛晴咯咯嬌笑着跑出門去,隻留下一個妖媚婀娜的背影和一句不容反駁的言語。
“快去給姐姐們做飯哦——”
……
薛晴離開不久,嶽靈婉便從自己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來到楚漁房間門口,看着他冷聲道:“做飯,我餓了。”
“……”
楚漁徹底無語。
他認爲是時候來一波反擊了!
自己是個男人!
怎麽能讓兩個女人踩到自己腦袋上爲所欲爲?
跟着兩女走下樓梯,及至别墅一樓客廳内,楚漁面朝沙發上的“冰蓮”和“玫瑰”揚聲抗議道:“今天中午我不想做飯!”
兩女齊齊望向他,表情不盡相同,卻也挑不出多大分别。
她們疑惑,以往乖巧聽話的楚漁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瞧着兩大美女疑惑的樣子,楚漁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滿口雪白的牙齒。
“嘿嘿嘿……反正下午我們得去新公司逛一圈,不如咱們一起到外面吃個飯呗?”
聞言,嶽靈婉和薛晴對視一眼,彼此點頭。
“出去吃也可以,但是必須由你請客!”
“沒問題!”楚漁用力拍了拍胸脯。“今天要是不把你們兩個的小肚子喂成小山丘,我楚漁的名字往後就倒過來寫!”
“這樣哦,那我不吃了,減肥。”薛晴頑皮的眨了眨眼睛,随即往沙發上一躺就不打算再動了。
“我也不吃了。”嶽靈婉配合起薛晴來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楚漁看看清冷冰蓮,又瞅瞅火熱玫瑰。
“你們兩個确定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此問一出,薛晴坐了起來,臉上挂着“煞有介事”的表情回答道:“你還真别說,我跟靈婉可能就是親姐妹,不過不是也沒關系,反正在對付你的這件事上,我們兩個肯定會堅定不移的守在同一條戰線上。”
“我也沒招惹你們,你們幹嘛非得把我弄成仇人似的?”
“你的生路隻有一條!”
“啥?”
“一切行動聽指揮。”
“……”
可憐楚漁這位懸命榜榜首,到了自己女人面前就隻能做一隻“任人蹂躏”的小貓咪。
三人走出别墅小院後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輛保時捷被殷遙和樊經緯開走了,如今别墅裏就隻剩下一輛小貨車。
“要不……咱們擠擠?”剛才光顧着找機會和嶽靈婉、薛晴兩女單獨相處了,楚漁想也沒想就把車鑰匙丢給了殷遙。
薛晴和嶽靈婉看了一眼那輛小貨車,貨車整潔程度可以接受,但問題是座位隻有兩個。
“你爲什麽不讓他們兩個開這輛車?”嶽靈婉冷聲質問道。
楚漁尴尬的撓了撓頭,左思右想了半天才找出一個不怎麽像樣的理由。“我覺得吧,咱們三個應該多嘗試不同的出行方式,雖然同樣都是坐車,但是你們兩個坐過小貨車嗎?”
兩女一臉黑線。
“就當體驗生活了哈!”
話畢,楚漁一路小跑來到副駕駛旁朝兩女招手道:“快過來。”
剛才開車進别墅群的時候兩女就注意到了,這片地界偏僻的很,如果沒有私家車作爲代步工具的話,幾乎很難從這“深山老林”回歸“花花都市”。
想要遠離喧嚣,勢必就得承擔相應的“風險”。
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其間道理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