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後,楚漁把炎黃集團的地址發了過去,并跟電話裏的男人相約明天上午十點,在炎黃集團會面。
下午五點多,楚漁做好了晚飯,陪兩女吃過以後,殷遙也從公司回到紫氣東來别墅區了。
别墅小院門外。
“漁哥哥,你也不等人家一起吃飯!”殷遙滿腔怨氣沖楚漁跺腳,情态中夾雜着濃濃的不滿之意。
楚漁翻了個白眼,回道:“公司晚上不是有食堂麽?下次晚飯自己在食堂裏吃。”
“可人家就是喜歡吃你做的飯嘛!”
“我又不是廚子。”
“你比任何廚師做的都好吃,哪怕煎蛋糊了我也覺得是人間美味。”
“殷遙。”
“嗯?”
“我本以爲自己就夠賤了,現在發現‘論起賤來’,我真是賤不過你。”
“漁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嘛!人家會害羞了啦!”
“滾蛋,守好家,我出去一趟。”
一聽楚漁要出門,殷遙頓時想起一件事來。
“哎,漁哥哥,假如我住在公司的話,你晚上是不是就不能外出了?”
楚漁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首先,我沒強制性的讓你住在公司宿舍,其次,明天開始,就算你不住在這裏我晚上也能出去。”
“你不管她倆死活了?”顯然,殷遙忘記了楚漁說要再叫一個兄弟來的事情。
“冷琊明天過來。”楚漁簡單作答,并拉開保時捷的車門坐了進去。
殷遙一臉驚喜,湊到主駕駛的車旁問道:“小冷琊還沒被他爸抓回去呢?”
“如果把你換到冷琊的位置上,你認爲随便幾十個頂級雇傭兵或者皇家守衛能抓走你麽?”
“好像是不能诶……”
“回去歇着,之後公司保安部那邊有的是你忙的。”
“沒關系,小冷琊來了之後我就能解放啦!”
“呵,冷琊會跟那群大老粗相處?”
“不是,漁哥哥,你什麽意思?小冷琊不喜歡和他們相處,我就喜歡了?”
“你也不喜歡。”
“對嘛……”
“不過你不喜歡也沒有用。”
“……”
“偏心”的楚漁驅車上路,駛出紫氣東來别墅區後,徑自往石門市正城區疾馳而去。
今夜,他要索一人性命。
……
一個多小時後,楚漁憑借他那妖孽般的記憶,臨至上次被“抓來”的那家洗浴中心。
走進大廳,立即有一名衣着暴露的服務女迎了上來。
“先生,您幾位?”
濃郁的香水味撲鼻,楚漁談不上喜歡,卻也說不得厭惡。“就我一個。”
“好的,您沙發上坐,我幫您取手牌和拖鞋。”服務女招呼一聲,轉而到前台幫楚漁拿了手牌,又按照手牌号碼到附近的鞋櫃中打開指定櫃子,從裏面取出一雙白色拖鞋。
待得服務女走回,她自覺蹲在楚漁面前,幫後者把人字拖取下,再将那雙白色拖鞋換了上去。
在此期間,她胸前那條深深的溝壑若隐若現,端是一副大好風景。
“先生,已經換好……”
幫楚漁換完拖鞋,服務女擡起頭來,恰好撞見前者盯着自己胸前注視的目光。
服務女的突然噤聲,扯回了楚漁心神,而令服務女稍感意外的是,她面前這個看起來估計大學還沒畢業的帥氣小哥,居然對她說……
“你這怕是差不多快E罩杯了吧?”
服務女站起身,假裝出很羞澀的樣子嗔道:“年紀輕輕就這麽壞,讨厭死了!”
楚漁哈哈一笑,在服務女手中接過手牌,朝她眨了眨眼回應道:“憑你這種優良的服務态度,我覺得就算這家洗浴的老闆出點什麽意外,也不會導緻你因爲失業而混不上飯吃。”
服務女聽罷,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左顧右盼一遭,确定四周無人注意到這裏的情況後,才小聲提醒楚漁道:“弟弟,這話不能亂講,會給你惹來災禍的!”
“哦?這話怎麽說?”楚漁順勢而問道。
服務女不敢多說什麽,隻是告訴他。“總之你不要說我們老闆的壞話就對了。”
楚漁表示了解的點點頭,複而他又追問道:“美女姐姐,你們老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當然!整個石門市三分之一的夜總會、酒吧、洗浴中心,都是我們老闆的産業,其它三分之二背後也靠着我們老闆撐腰,沒有人敢在他的場子裏鬧事,因爲鬧事的人往往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哇塞!你們老闆太牛了!”
“所以才說他是大人物嘛!”
“哎,那他今晚在不在這裏?”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想看一眼這種大人物長什麽樣子,最好能有機會跟他一起混。”
話及至此,服務女自上而下好生打量了楚漁一番,停頓幾秒鍾後她疑問道:“你也是混這種場合的?”
楚漁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回道:“剛入這行不久,很多規矩都不懂,也沒人願意帶我。”
“爲什麽不好好上學?”服務女被楚漁人畜無害的外表打動,難得發起善心勸人一次。
“我……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要我了,我沒錢上學,就跟着周圍的小夥伴瞎混,混到現在也沒混出個人樣來,所以就想在這邊的洗浴、酒吧裏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個好大哥帶我裝逼帶我飛。”
楚漁苦兮兮的模樣,終是将服務女徹底打動。随之,她咬了咬牙,偷偷告知楚漁道:“今天算你運氣好,老闆他現在應該在二樓的浴池裏泡澡,你自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說上話,如果找不到機會一定不要硬來,我們老闆最讨厭他休息的時候有人打
擾了。”
楚漁心中得意,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的!”
“嗯,去吧,姐姐等你的好消息。”
“我要是能跟你們老闆混出個人樣來,往後指定帶姐姐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完,楚漁不等服務女扭捏作答,便一路沖進男浴入口,順着鋪滿紅毯的樓梯往二樓浴池走去。
邁出樓梯口,入眼是三個偌大的浴池,金燦燦的牆壁上,嵌有三個大張龍口的龍頭,龍口之中如瀑布般的清水噴灑而落,傾瀉池中濺起陣陣水花。
第二眼,楚漁便看到了躺在浴池邊上的洗浴中心老闆。“小蛇蛇,爸爸來送你下去陪閻王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