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一億元華夏币”這六個字,在場所有銷售員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花這麽多錢買輛車,這種舉動恐怕在整個禾北省的公子哥裏,也挑不出幾個人會做吧?
到底是誰買了這輛科尼賽克One:1?
震驚過後,便不免生出這般疑惑。
适時,一輛白色寶馬車從遠方駛來,緩緩停在了那輛貨車後面。
再接着,兩名西服壯漢打前座上走出,與之一并從後座位置下車的,是兩名從穿着來看“一天一地”的青年。
其中一人的出現,讓先前那對情侶銷售員頓時面如死灰。
他們本以爲整個下午都沒見到楚漁,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卻沒想到如今上天跟他們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難道……
這輛科尼賽克One:1真是他買的嗎?
送車過來的中年秘書不認識楚漁,但是他卻見過唐軒。
瞧見唐軒攜人而至,他馬上堆滿笑容迎了上去,及至近前後,主動伸出手來問好道:“唐少,多日不見您可是又精神了不少。”
唐軒把手和中年秘書握在一起,回以禮貌微笑道:“于秘書哪裏的話,讓公司裏那些事摧殘的,我都快要變成老頭子了,早上出門還拔下幾根白頭發來着。”
于姓中年秘書輕聲一笑,和唐軒松開手的過程中說道:“唐少要是成了老頭子,那我這種還不得提早去棺材裏躺着了?”
兩人寒暄幾句,于秘書視線一轉,挪到了楚漁身上。“唐少,這位是……”
唐軒看向楚漁,爲之介紹道:“他叫楚漁,是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
通過崔浩榮的口,其實于秘書已經大緻猜到了楚漁身份,如今得到确認,他忙向後者伸出手來讨好道:“原來您就是楚先生,失敬失敬。”
楚漁跟他簡單握了一下手,轉而視線放在了那輛科尼賽克One:1身上。
于秘書察覺其視線所至,笑着招呼兩人道:“唐少,楚先生,科尼賽克One:1已經通過我們董事長的關系買下來了,您二位驗驗車?”
“行。”
唐軒代爲應承下來,幾人邁步,走到了科尼賽克One:1車身旁邊。
圍着這輛充滿野性的超跑繞了一圈後,向來對車沒有什麽研究的唐軒不禁啧啧稱奇道:“楚先生,你的眼光可真是夠毒的,這車我看着都心動了。”
說完,他又問向于秘書道:“崔董那邊還有沒有渠道可以搞來這種車?回頭給我也弄一輛。”于秘書聞言苦笑,他在旁跟進了整個購車過程,豈會不知道其間的艱難困苦。“唐少,這款科尼賽克One:1全球隻産6台,銷往華夏的隻有5台,華夏富少成百上千,車一進華夏大地,就立馬被人預訂走了
,我們董事長爲了弄這輛車,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您要說再弄一輛來,還不如扒了我們董事長的皮。”
唐軒聽完這話,轉而問向楚漁道:“他說的這些情況是真的?”
楚漁舉手拍了拍車頭,心下甚是滿意道:“這種車要是好搞到的話,我還至于興師動衆的把你從章家口喊來麽?”
唐軒這下更不樂意了。“鬧了半天你讓我過來不是爲了叙舊啊?”
“切。”楚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跟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有啥好叙的?”滿臉黑線的唐軒一臉無辜,恰逢此時,禾北信元4S店的店長笑着走來,他沒見過“唐少”,更沒見過什麽“楚先生”,但是在于秘書面前,他隻能卑躬屈膝,而于秘書又對這兩名青年谄媚讨好,其間階級劃分
規則,自是一目了然了。
“于秘書,您和這兩位大少别在外面站着了,咱們有什麽事情屋裏談。”
店長出言,楚漁、唐軒相視一眼,慢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你是這家4S店的店長?”唐軒簡單問向店長道。
店長局促不安,谄笑連連道:“對對對,我就是這家4S店的店長。”
得此回應,楚漁笑着把頭一偏,恰好看到那兩名男、女銷售員将目光投至。
他們兩個的眼神中,隐有惶恐之意浮現。
接着,不及唐軒多說什麽,楚漁眯着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說道:“我可不敢進您這家店了,您這家店的銷售員都太厲害,進門買車的人随便就往外趕,而且要是不走的話還得挨揍呢!”
楚漁一口一個“您”,添以言語之中的諷刺意味,着實令店長驚懼不已。“大少,您……您這話從何說起啊?”楚漁沖着門口方向前行幾步,走到那五名神色各異的銷售員面前來回踱步,待得店長跟着來到旁側,他才若有所指的說道:“今天我來你們4S店買車,你們的銷售員一直在給我介紹一些低等車,我非常有禮
貌的告訴他們,我要買高等車,可是就因爲我穿得比較随意,所以他們就認爲我沒有錢,純屬是過來搗亂的。”
他們。
單是這兩個字,就道明了招惹楚漁的銷售員不止一個。
店長聽罷,立即換了副陰沉的臉色朝五名銷售員吼道:“你們誰得罪了楚先生?還不趕緊自己站出來道歉!”
命令一下,那對情侶銷售員低着頭走了出來。
店長和其他三名銷售員見狀,頓時産生了别的反應。
“給楚先生道歉!”
自家店長有言,男銷售員和女銷售員隻得老老實實的向楚漁說了聲對不起。
可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男銷售員這聲“對不起”說的是不情不願。
楚漁笑眯眯的看向他們,接連提出五個疑問。
“你們現在還覺得我是個窮屌絲麽?”
“你們還認爲我會騷擾某個女人嗎?”
“你們看我能不能買得起科尼賽克One:1?”
“你們說我到底像不像在開玩笑?”
“我有資格進你們這家4S店了沒?”
……
兩名銷售員被楚漁怼的體無完膚,女銷售員屬于那種比較識時務的拜金女,她一看前者轉眼就成了大富大貴的豪門少爺,連忙卑躬屈膝彎下腰去,将那道深溝盡可能多的呈現在楚漁面前。“先生,今天的事情實在對不起,這樣,要不我晚上請您吃個飯,到時候隻要您能消氣,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