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睡着了?”
唐軒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楚漁把車停在機場大門的路邊上發出疑問,他才嘗試性的睜開雙眼。
“到……到了?”
楚漁搖下車窗,點燃一根冬梅牌香煙。
“呼——”
輕吐一口煙霧後,他看了看外面來往匆匆的行人說道:“導航上顯示的就是這裏,你看看地方對嗎?”
唐軒沒有說話,因爲有一種嘔吐的感觸正在他體内翻湧。
打開車門後,他跑到路邊彎下腰大吐特吐,可吐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什麽東西來。
楚漁跟着唐軒下車,在四周那些充滿疑惑和豔羨的目光中走到後者旁側。“虧你還是唐家大少爺,心理素質竟然這麽差勁。”
唐軒平複下内心感觸後直起身來,用手抹了把沒什麽東西的嘴角,苦笑言道:“楚先生,我跟你發誓,往後除非我想死了,否則絕不再坐你的車!”
聽罷,楚漁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哈,這車剛上手,我一時沒能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
唐軒嘴角猛地抽搐幾下,你是沒忍住,但也别拿我的命一塊釋放啊!
楚漁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換了個話題說道:“你那兩個保镖估計還得等一會兒,借這個機會,我跟你說一下有色金屬項目的事。”
話及正題,唐軒正了正臉色問道:“你是指唐氏集團和億燃集團之間的黃金購銷合作?”“對。”楚漁又抽了口煙。“僅就目前而言,你先和億燃集團做着,順便可以借助這次機會給自己在競争過程中添點籌碼,回頭我這邊事情弄得差不多了,你、我、億燃集團三方,再按照當初和凱達集團合作
時的方式,重新開展三方購銷業務鏈。”
唐軒隐隐在他這話裏聽出了端倪。“你是不是打算自己開家公司?”
楚漁認爲唐軒可信,但卻還不能毫無保留的把自身計劃與之詳談。“是有開公司的打算,具體事宜等回頭需要和唐氏集團展開合作時再說,我今天跟你提這件事,是希望你心裏能有個底。”
“我明白。”唐軒知道楚漁想跟自己表達什麽意思。“億燃集團這條線是楚先生幫忙搭上的,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總之,隻要你這邊一句話,我們立刻就能依照原先的方式展開合作。”
楚漁微微一笑,間接提點道:“其實以先前的那種合作方式來說,隻要我現在随便注冊一個公司,就能在業務鏈條中拉取收益,畢竟我這邊無需提供資金、貨物便能抽取其中利潤,根本用不着半點成本。”唐軒作爲唐氏集團總裁,豈會摸不清裏面門道。“楚先生,實不相瞞,自從家裏人得知我和億燃集團直接搭上線以後,我的處境的确好了許多,不過也正因爲讓他們嘗到了甜頭,所以我一時半會還真沒法恢
複原先的那種業務開展方式……”
“所以我才會選擇等你成功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再談後事。”楚漁給唐軒喂了一顆定心丸。
唐軒滿心感激,略有激動的說道:“楚先生,謝謝你!這份情,我唐軒必定銘記于心!”
抽完煙,楚漁将煙頭在腳下碾滅。“反正現在也沒别的事,不如我再開車帶你到處兜兜風?”
唐軒聞言幹吞了一大口唾沫,瘋狂擺手拒絕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天生沒有坐超跑的命,平時坐坐普通的商務車就挺好……”
不多時,兩名保镖開車而至,看到唐軒和楚漁相安無事的站在一起,頓時忍不住大松口氣。
送走唐軒,楚漁坐回車内,剛欲啓動,便有一名衣着暴露的妖豔女敲響了車窗。
搖下車窗後,楚漁笑眯眯的看着這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人,言語輕佻道:“美女,有事嗎?”
妖豔女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表情懇切道:“帥哥,能不能送我去群英酒店?”
“群英酒店?”楚漁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他想起“凱達集團”更名爲“群英集團”的事情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我沒聽說過群英酒店。”
妖豔女微微一怔,能開得起這種豪車的公子哥,怎麽會沒聽過群英酒……
念及至此,她恍然說道:“哦!群英酒店就是以前的凱達酒店,最近剛改的名字。”
“這樣啊……”楚漁舉手摩挲着下巴,自上而上打量了妖豔女一番。“你去酒店做什麽?”
妖豔女别了别自己的大白腿,湊近楚漁幾分呼着香風嗫嚅道:“本來我是不打算去酒店的,但是見到你以後就想去了。”
楚漁笑着搖頭,慢慢将車窗關上,妖豔女見此舉動,忙後撤兩步。
車窗閉合一半的時候,楚漁對她說道:“你長得太醜,提不起我的興趣。”
超跑上路,隻留下妖豔女一人在原地心神淩亂。
她對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也自認了解那些有錢人的脾氣秉性。
白送上門的炮,他爲什麽不打呢?
楚漁自诩不是正人君子,也不覺得“坐懷不亂”是什麽了不得的本事。
但是他從來不吃那些别人嚼過的野味兒。
更不會對“非極品的女人”下手。
上官冷琊很傲。
但楚漁比他更傲!
……
歸返途中,薛晴給楚漁打來電話。
“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公司?”
楚漁沒急着回複,先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眼時間,當他看到“18:43”這幾個數字符号時,立馬驚起了一身冷汗。
“那個……晴姐姐,我剛在外面談生意,忘記提前跟你們報備了!”
“回家再收拾你!”薛晴“惡狠狠”的回應一句,繼而小聲說道:“有個叫上官冷琊的人在公司門口,說是要接我和靈婉回家,我們不認識他,所以一直沒敢輕易下樓。”
楚漁笑了笑,安撫薛晴道:“你和靈婉下去看看,如果是一個銀色頭發,長得沒我帥,而且開着那輛保時捷的青年,就放心跟他走吧,等晚上到家我再跟你們解釋。”
“銀色頭發,長得沒你帥,開着保時捷……好的,我記下了!”
薛晴說完挂斷電話,招呼嶽靈婉一并下樓到了公司大院門口。
沒過幾分鍾,她便是再度給楚漁打來電話。“楚漁,他好像不是你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