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冷琊收起嘴角笑意。
“我不是殷遙。”
楚漁放下雙手,把嘴裏叼着的煙抽完,丢到地上用力碾滅。“哈哈,你這話要是被小妖聽見,估計又得引發一場世紀大戰。”
“我說的是實話。”上官冷琊堅持己見。“而且,我不怕跟他打。”
楚漁搖搖頭,說道:“這跟你說的是不是實話沒關系,主要是你那句‘我不是殷遙’裏總讓人感覺帶着嘲諷的意味。”
上官冷琊毫無“悔改”之心。“等我把他踩在腳下,就能離你更近一步了。”
楚漁不可置否的聳聳肩,這時,李天磊開着一輛小貨車來到了酒吧門口。
下了車,李天磊一路小跑,像座移動的小山包般臨至楚漁二人面前。
“漁哥,琊哥。”
楚漁點點頭,用手指了指酒吧門口方向道:“裏面有點垃圾需要處理一下。”
“明白!”
李天磊渾聲應答,接着快步竄進酒吧,沒出兩分鍾,他就又跑了回來。
“漁哥,這裏面的動靜有點大吧?”
楚漁輕挑眉頭。“以後動靜可能會比這還大。”
李天磊憨直一笑,極盡真誠之意道:“嘿嘿,我就喜歡跟着漁哥做大事!”
“打掃完之後你就先在這待着,等這邊的員工上班你再離開。”
“沒問題!”
交代完酒吧後事,李天磊重入酒吧,而楚漁則是面朝上官冷琊說道:“走吧,再跟我去買點東西。”
楚漁開着科尼塞克One:1,上官冷琊開着梅賽德斯—AGM—G,兩輛價值不菲的豪車歸返炎黃集團所在的工業園區,于道路中穿行,停停靠靠,連身爲當事者的上官冷琊也不知道楚漁究竟想做什麽。
最終,楚漁把車開回距離炎黃集團辦公地址約兩公裏的一處廠院外。
下了車,楚漁站在路邊,等上官冷琊跟着走來,他才出言問道:“這裏怎麽樣?”
上官冷琊順勢而望,門口保安室以裏,是一座獨立的五層辦公樓,辦公樓前設有一個袖珍假山,假山立在噴泉池内,水泉濺射的聲音清脆悅耳。
因爲前面有辦公樓阻擋,誰也看不清後方的情景如何。
“你打算做什麽?”
楚漁扭頭沖他一笑,簡而又簡道:“練兵。”
二字入耳,上官冷琊搞懂了楚漁的意圖。“你這就打算去找唐老了?”
“嗯。”楚漁臉上表情瞬間凝重下來。“太平靜了。”
“平靜?”上官冷琊和楚漁相處時間不長,卻也算不得短,他自認爲了解楚漁,卻總猜不透他的心思。“喜歡喧嚣,你可以随時回歸以前的生活。”
“其實平靜點挺好的。”楚漁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以前生活的環境太鬧了,到現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耳邊還經常會聽到槍響,所幸,我并不害怕,因此倒也沒被影響到睡眠質量。”
上官冷琊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楚漁還有後話。
果然,楚漁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說道:“你知道我什麽忽然想掙錢了嗎?”
上官冷琊思慮片刻,楚漁的每句話他都會認真對待,從不草率作答。“因爲女人。”
“這算疑問句?”
“因爲女人?”上官冷琊爲了讓楚漁舒服一些,故意修改了說話時的語氣。
楚漁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琊,别人怒你太孤傲,我笑他人沒對症就亂下藥。”
話畢,楚漁不再逗弄上官冷琊,收了收嬉笑的神色說道:“你的回答很對,我掙錢,的确是因爲女人。”
“可是她們不像是願意在家裏被你養着的金絲雀。”
“我知道,而且我也樂得讓她們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做。”
“……”
“有足夠的錢,我才能偷懶,然後騰出足夠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她們。”
“花重金打造一批獨屬你的衛兵也在此範圍之内?”
“對。”
楚漁對上官冷琊不含太多戒心,所以很多算是重要、卻危及不到他自身根本的事情,他都會對後者坦白言明。
“冷琊,你覺得绮羅妹妹怎麽樣?”
談及那個“厚臉皮”的董家大小姐,上官冷琊絲毫不顯異色。“長相中等偏上,家族勢力一般,智商不算高,武力值可稱羸弱,綜合評價,不怎麽樣。”
“唔……不怎麽樣啊……”楚漁舉手摩挲着他那至今還沒長出胡須的光潔下巴,他的體毛好像天生就不怎麽旺盛。“可是你知道麽,愛情這東西很霸道,它不會跟你講規矩的。”
上官冷琊裝作沒聽到這些話。
楚漁聳聳肩,放下手來插進了口袋裏,摸着裏面物件,令他倍感舒心。
“今天漁哥免費給你上一課。”
上官冷琊一聽“上課”,視線馬上投到他的臉上,以前在外面“做遊戲”時,無論多麽危險的境地,他都會偶爾采用“上課”的方式來調節壓抑氣氛。
至于上課的内容……
上官冷琊有些聽了,也牢牢記在了心裏。
還有一些他認爲沒有營養的東西,幹脆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讓其随風而散。
“男人的浪漫需要進行三個層級進化才能達到完美。”
楚老師一本正經,娓娓道來。
“第一階段,明白什麽叫做浪漫。”
“第二階段,懂得如何制造浪漫,”
“第三階段,能夠一直保持浪漫。”“不要相信什麽‘陪伴就是最深情的告白’,試想,一個男人跟榆木疙瘩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逢年過節不搞點小驚喜,每天按時上班下班、吃飯拉屎、到了床上倒頭就睡,哪怕親熱也弄得像是在例行公
事,這種方式的陪伴,即便男方能守在女方身邊一輩子,又有何深情可言呢?”
“所以,浪漫的陪伴一生,才能稱之爲最深情的告白。”
“绮羅妹妹人不錯,漁哥今天給你上的這一課你好好記着,還有,别總不接人家電話,無論男人女人,初時再如何喜歡的喜歡,長時間嘗不到糖果的甘甜也會變得不喜歡了。”
上官冷琊似懂非懂,半字不言,楚漁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漁哥。”
“嗯?”
“你說的這些,和掙不掙錢有關系麽?”“廢話!當然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