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人轉身先走,溫柔則是跟在楚漁身邊,一同陪着唐庸、莊銳二人漫步而行。
“關于我答應你的事,現在想好什麽要求了嗎?”
聽得楚漁所問,唐庸搖了搖頭回答道:“暫時沒有,之後要是有需要的話,我會提前打電話通知你。”
楚漁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這時唐庸似乎忽然想起了些什麽,不禁疑惑問道:“你在做的那個任務還順利嗎?”
“倒是蹦跶出幾隻小魚小蝦,不過無傷大雅。”
很顯然,唐庸對“倉鼠傭兵團”以及“美杜莎”的事還一無所知。
“幕後黑手解決了麽?”
說起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楚漁漫不經心道:“還沒找到線索,不過隻要他一天不死心,就早晚會露出狐狸尾巴來,我耐心很好,你知道的。”
“小漁,這件事不能大意。”唐庸作爲此次任務的牽線人,自是知曉任務背後所隐藏的一些“東西”。
說實話,楚漁在很早之前就開始好奇嶽海口中那個“項目”究竟是什麽了,此時再度提及,他的确挺想在唐庸嘴裏套出點實質性的訊息。
不過他糾結再三,還是沒能問出口。
因爲楚漁知道就算自己問了,唐庸也不會與之言明實情。
“我的任務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得到楚漁的承諾,唐庸一下子安心了不少。“那就好。”
後面的時間,楚漁又跟唐庸聊了些有的沒的,等到了駐軍地大門外,莊銳才插進話來問向楚漁道:“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楚漁目光凜冽的凝視着他,終而咧嘴一笑道:“楚漁,楚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
莊銳面色不改,依舊莊嚴銳利。“我會變得更強,直到能夠打敗你爲止。”
楚漁聳聳肩,不予作答。
臨别之際,四人誰也沒有再多出言。
氣氛沉寂了十幾秒,楚漁轉過身去,拉起溫柔的手腕往軍車副駕駛方向默默走去。
唐庸和莊銳原地伫立,目送二人離開。
前行過程中,溫柔邊走邊轉過頭來,沖着唐庸揮揮手告别道:“軍神爺爺再見!”
唐庸臉上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這一刻,他不再是軍中地位尊崇的神。“溫柔再見,歡迎你随時回來!”
楚漁帶着溫柔上了車,副駕駛足夠兩人乘坐,他上車時,故意坐在了靠近窗戶的位置。
軍車緩緩啓動,前行出幾十米後,楚漁把腦袋從車窗裏探了出去。
他隔空望向唐庸。
“唐老頭!趁早退伍回去養老,興許還能讨個老婆!”
開車的士兵偷瞄了楚漁一眼,哨崗上端着沖鋒槍的站崗士兵滿臉震驚。
不明楚漁身份的他們深知,這話要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老首長指定得一通“大刑”伺候。
可是他們的老首長卻是在原地愣了愣,随之低下頭去在心裏念叨了一句。
“你個臭小子。”
……
連綿無盡的山腳下,軍車沿着唯一一條行車線路,途徑二十幾個駐軍關卡駛出邊防線,将楚漁等人送到了就近的一個軍用機場。
上了飛機,楚漁始終沉默寡言,溫柔坐在他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至于其他那四十九個“戰鬥機器”,則是在各自的座位上合眼小憩。直到即将抵達目的地時,楚漁才站起身來,在機艙内放聲言道:“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的風格,還是那句話,未來所有的行動中,我隻看結果,不問過程,但有一點你們必須記住,凡是
我下達的指示,你們必須要聽,所有違抗命令的人,我都會以‘背叛者’的身份将其誅殺,絕不留情!”
話音落下,機艙裏的肌肉男們紛紛将目光投到楚漁臉上,卻無一人予以正面回應。
他們知道楚漁實力很強,但對于這些人而言,單純的暴力,根本無法讓他們徹底臣服。
楚漁不急于把這一條條粗繩擰到一起,反正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如果真有人蹬鼻子上臉,他不介意殺幾隻雞給剩下的猴子看。
不久後,飛機在指定機場安全降落,楚漁攜衆而出,打開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殷遙撥去電話。
多日沒見到楚漁的殷遙難壓心中思念之情,電話接通的刹那,他便是嬌滴滴的呼喚道:“漁哥哥,遙遙寶貝快死了啦!”
“哦,那你死吧。”楚漁淡淡的回了一聲,把手機從耳邊稍稍拿開了一段距離。
不出預料,殷遙聽完這句話後,立馬端正了幾分态度,相較于“調戲”楚漁,他現在有了更加關心的事。“說正經的,人你帶回來沒?”
楚漁掃了一眼身後那群漢子,難掩自得之意道:“一會兒我就把人送到訓練場地,你自己接我就行,我回來的消息,暫時不要說給任何人聽。”
今天是周三,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完成。
殷遙一聽他肯定答複,頓時興奮起來。“快快快,遙遙寶貝洗幹淨了等……”
“嘟嘟嘟……”
楚漁挂斷電話,帶領衆人走出機場,在無數吃瓜群衆詫異的目光中,自掏腰包打了十八輛出租車,攜一衆肌肉男往高皇區工業園的訓練場地乘車而去。
抵達目的地後,殷遙花錢雇來的施工隊還在廠院中忙裏忙外,楚漁帶人與殷遙碰面,一行人走進先前“楊董”所在的那棟辦公樓裏,随便挑了個房間齊聚一堂。
四十九人依照軍中隊列筆直站定,楚漁、溫柔、殷遙三人位于隊列前方,臉上神色各有不同。
殷遙冒着綠光的雙眼逐一掃過這群肌肉男,嘴角隐有透明液體滑動而出。
見此一幕,楚漁在說話之前,忍不住擡起腳踹了殷遙屁股一下,後者往前踉跄兩步,再回首時,眼神中已是充滿了幽怨委屈之意。
“漁哥哥,你幹嘛踹人家嘛!”
同樣的稱呼在殷遙口中喊出,頭一次見他的溫柔是怎麽聽怎麽覺得别扭。
楚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随即面朝衆人,指着殷遙說道:“以後你們就在這裏跟他訓練,誰有異議,可以現在就提出來。”
一名肌肉男走出隊列,沉聲質問楚漁道:“一個人妖能教我們什麽?”此言落定,一道暗紅色流光于殷遙手中激射而出,深深釘在了肌肉男雙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