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漁的有意提醒下,殷遙回憶起了他那一手詭妙醫術。
“有時候我經常會想,漁哥你到底是不是人?”
聞言,楚漁笑出聲來,複而笑聲驟止。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以前殷遙聽完楚漁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話,都會忍不住心中好奇追問幾句,但現在不會了,因爲他知道,有些時候楚漁是故意讓他聽不明白的。
把楚漁送到機場後,殷遙自行驅車而返。
……
下午兩點多,抵達中海市的楚漁走出機場,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飯的他,急需找點食物來補充自身能量。
中海市,華夏一線城市中的佼佼者,它和天金市相同,不屬于華夏國中的任何一個省份。
平時這裏就熱鬧非凡,而今天,熱鬧的程度分明擴張了好幾倍。
原因很簡單。
國際超級歌星沈巧巧,要在這座城市中開啓她的環球演唱會之旅了!
“先給巧巧寶貝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時間和地址。”
走到機場門口的楚漁先點了根煙,然後默默念叨一聲,用他那塊小闆磚給沈巧巧打去電話。
等待音響了十幾下,最終以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而結束。
楚大官人秉承“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行事準則,繼續給沈巧巧打電話,一直打到他第三根煙抽完,電話才被語氣慌張的沈巧巧接聽。
“楚漁……我剛才……”
“叫漁哥哥。”
楚漁及時糾正了沈巧巧的措詞。
“漁哥哥——”沈巧巧一聽楚漁好像沒有生氣,頓時嬌滴滴的輕喚一聲,慌張的心情也由此得以緩和。
楚漁心裏美的不行,但還是故意裝出埋怨的樣子問道:“怎麽才接電話?”
沈巧巧委屈巴巴,幽幽答道:“我在場地進行最後排練呢。”
說完這個,她又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對了,演唱會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地點在中海市黃普區北松體育館。”
沈巧巧的不打自招,給了楚漁逗弄她的機會。“巧巧寶貝,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你的演唱會了。”
聽罷,沈巧巧胸腔裏的那顆芳心猛地一顫。
不過很快她就強行調整好了心情。
“沒……沒關系,你忙你的。”
楚漁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失望,不過他并不打算去揭開自己的“謊言”。
“我先挂了,回頭有時間再跟你說。”
電話挂斷,沈巧巧拿着手機,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心底的那份失落,瞬間将她過去幾天裏積攢下來的期待感一舉擊潰。
得到沈巧巧演唱會的時間地點後,楚漁在門口打了輛出租車,目标直指黃普區北松體育館附近的酒店而去。
……
乘坐出租車進入黃普區範圍的楚漁,很快就發現這裏所有能懸挂廣告的地方,全部鋪滿了沈巧巧的名字和照片,有不少“雄性生物”站在這些廣告牌面前怔怔失神,顯然是徹底被沈巧巧給迷了心智。
如果他們知道楚漁剛剛傷了自己女神的心,估計現在這輛出租車就已經被萬千粉絲給包圍了。
“小哥,你也是來聽演唱會的?”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發現楚漁似乎對外面那些廣告牌非常感興趣,于是便做出了這個沒什麽技術含量的猜測。
楚漁收回放在窗外的視線,看向司機“神經兮兮”道:“假如我說我是來給大明星伴奏的,你會相信嗎?”
趕上紅綠燈,司機師傅停下車,轉過身來打量了楚漁一番,最後笑着點頭道:“就算你說你是大明星的男朋友我都相信。”
“哈?”
楚漁以爲這司機平時還兼職算命先生,通過“相面”發現了他和沈巧巧的般配之處。
司機回過身去,綠燈亮起後,繼續帶着楚漁往北松體育館附近的酒店駛去。“顧客對我們來說就是上帝,上帝說什麽當然就是什麽喽!”
楚漁會心一笑,他就說嘛,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奇人異士。按照楚漁的意思,司機把車停在了距離北松體育館最近的一家酒店門口。“小哥,這家‘北松酒店’距離體育館最近,是運動會時爲了給運動員們休息所特别建造的,一共二十層,一二樓大廳用餐,三到十九
樓住宿,頂層是酒店内部員工的活動區域。”
“老哥,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楚漁由衷稱贊,同時掏出兩張豔紅的鈔票遞到了司機面前。
司機師傅接過錢,一邊找零一邊笑着感慨道:“我在中海市當了十幾年出租車司機了,這裏的路和景,我閉着眼都能摸過來!對了,這北松酒店離着體育館近是近,但估計房間已經全部被人訂完了。”
說完,司機把零錢找好,遞到了楚漁面前。
楚漁沒有去接,而是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多餘的錢,就當我謝謝老哥你提供的這些消息了。”
下了車之後,楚漁徑自走進了這棟二十層高的北松酒店,進入一樓大廳的瞬間,他便是再次深刻感受到了沈巧巧人氣火爆程度。
酒店前台處,此時俨然已經人滿爲患,不少人手裏舉着一沓沓現金,拼了命的往前台小姐手裏塞,就好像他們手裏的錢不是錢,而是一張張正在劇烈燃燒的紅紙。
再靠近些,人群中的一些言語便是讓人聽得更加真切了。
“給我登記!我先來的!”
“放屁!老子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就開始排隊了,你特麽還能比我早?”
“你們兩個要吵就去外面吵,别耽誤我們後面的人辦理入住手續!”
“我給的錢多!讓我住!”
“酒店裏沒有誰給錢多就先辦理入住手續的規矩吧?”
“草!古往今來,什麽東西不是價高者得?”
“那是以前!現在講究的是規矩!”
“去你媽的規矩!老子叫人弄死你信不信?”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弄死我!”
……
前台處一片混亂,吵着吵着,便有人不甘寂寞的動起了手。
再往後,卷入這場群架的人越來越多,哪怕是酒店保安過來維持秩序也無法平息“戰争”。
見此一幕,楚漁咧嘴笑了起來。“作爲華夏三好青年,我認爲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